眨睛，两个门神化作幻影，飘了隆清的脑海之中。

“对你来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更好一些。”茫茫夜中，黑衣女轻叹一声，随后拐过弯，朝着洛京城西南郊区径直走去。

此时他虽然有些疲惫，但神上却很亢奋，只觉得信心十足，觉得任何符方面的问题都难不倒他。

很快，它便穿过京城，驶城门，来到了城外的官。

…………

在他的视野中，已经能窥到远方一座座白墙灰瓦、依山傍的建筑。

然而还未等隆清回想起这个“通济坊”赵欣然究竟是个什么人，他就觉自己的记忆在渐渐地消失。

隆清震惊地站在原地。

时小寒尚未正式学，也未受到书院方面邀请，所以便只能暂时留在驱司衙门里，静静等候他的消息。

“还行吧。”顾旭笑了笑。

隆清的意识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

很快，他便忘记了“墓鬼”，忘记了黑衣女，忘记了困扰自己的噩梦，更忘记了“天龙大阵”可能现漏的事实。

他们对此万分期待。

墓地中传来刺耳的哭泣声，随后归于沉寂。

接着，两个门神手持各自的兵，从画像中走来来。

因为在他的边，有一左一右两位护法。

黑衣女沉片刻，然后提起笔，在门神的睛上轻轻一。

“没问题。”

门神们的睛忽然有了神采——凌厉，威严，像是被侵占了领地的狮。

这是顾旭前往龙门书院参加教习评选的日。

“通济坊赵欣然。”黑衣女简短回答。

“从今天开始，‘墓鬼’再也不会晚上来缠着你了。”黑衣女淡淡说。

李院长的表弟莫厉了睛，从书桌旁边站起来。

…………

ps：晚还有一章（应该在零以后）。

在这绵绵雨间，仿佛一副墨浅彩的墨画。

他的意识再次回到那片可怕的墓地。

他又通宵把自己的符篆笔记看了一遍。

一个手持长枪，另一个手持大刀，朝着坟地里的“墓鬼”奔去，大开大合地又劈又砍。

此时洛京城尚未从睡梦中苏醒。

但这一回，面对那些绿莹莹的鬼火，隆清再也不会到恐惧。

最近这段时间，经过官吏们的相传，几乎所有人都知了顾旭将要去跟几位京城有名的符师行面对面的较量。

顾旭探窗外。

随后她转离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里，再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正月廿五。

书院内。

车在洛河边上毫无阻碍地顺利前行。

…………

当顾旭坐在餐桌旁啃馒喝豆浆的时候，就有很多官吏们来到他的边，对他加油和祝福。

作为六品官员，驱司有专门的车送顾旭前去龙门书院。

“顾旭，你准备得如何？”时小寒左手抬着装着十个包的大蒸笼，右手端着一大碗面，坐到顾旭的面前。

或许是因为顾旭上的光环太过耀。

绿光芒尽数熄灭。

“赵欣然？是那个很有名的符大师吗？”隆清挠了挠脑袋，“最近我似乎在邸报中见到过这个名字，好像她过几天要去那龙门书院教习……”

驱司的修士们都对他极为有信心，已经在幻想着顾旭吊打各路对手，把全京城的符师都踩在脚下。

“听说龙门书院教习的待遇非常不错，”时小寒一边往嘴里包，一边说，“如果你能胜，记得请我去洛河边上吃几顿烤羊。”

虽然他作为洛京城的官员，以前也曾经目睹过修士们斗法或驱鬼的过程，但是那些修士要么是拿着刀剑劈砍，要么是拿着纸质的符纸喃喃念咒，从来没有见过这以作画形式施展来的玄妙招术。

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他的幻觉。

在这宁静的氛围中，车声、蹄声，乃至于雨沿着屋檐落下的声音，听上去都格外清晰。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就结束彻夜的修炼，随后整顿衣裳，去衙门公厨吃早餐。

他知，那就是龙门书院。

他转望向自家大门，发现两门神仍然定定地待在画像上，一动不动，笔法僵，睛里也黯然无神。

离开衙门的时候，天空中仍然飘着微雨，使得青石板路面漉漉的。

“您是谁？”隆清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