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人类。”钟梓星说，“任何有自我情的生命——”

钟梓星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换件事,西斯这样的行为的确很让人愤怒，因为他本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可问题是，如果这件事是“试图杀死他人”这常识呢？

钟梓星看了西斯一会，发现他真的在认真地想要补偿她。

“我也一样。”她没没尾地说，“回去吧。”

“你说得对，”她看见西斯认同地，“一次歉不够。”

于是逻辑又绕回来了,不知者到底有没有罪？

“所以我不懂。”西斯说。

她脸颊的肌以极小的幅度搐，未成形的微笑在搐中挣扎着死去，连带着语气也显得很奇怪，像是鬼在混地低语。

第53章活跃锋

他是真的不懂。

……这是哪门的思维方式？

“……”钟梓星没说话。

他第三遍……或者第四遍，对钟梓星说这句话。

就好像他们只是朋友之间吵架，于是他试图用什么东西来讨好她借以和好……

“为什么？”西斯说，“你——你们人类——你们非常难懂，就像一座迷，每一个行为都会导致一条岔，导向无数个结果，为什么要发明这么复杂的程序？为什么要说请？为什么要说谢谢？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反应？”

他走快几步，拦在钟梓星面前，斟酌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后退一步，才开。“你不在意。你不在意我离开是原因是迷路还是逃跑，不在意要不要找我，不在意我能不能找回来。”

钟梓星已经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对不起。”须臾，他说，“我想我应该向你歉。”

不知为何，钟梓星的表情很奇怪。

“但我不想再迷路了。”

他思考了一会，问：“你想要什么吗？”

不别人怎么想，钟梓星……钟梓星发现自己估以太了。

“为什么？”她轻声问。

“啊，那你要知，”她说，“我不会因为一次歉原谅一个想杀死我的人的。”

她的语速非常慢：“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

然而西斯重复了一遍：“我不想再迷路了。”

钟梓星等了半天，等着他的下一句话，但西斯似乎觉得说到这里就行了，说完就闭上嘴盯着她看。

。”有语音指示总不会再蠢到迷路了吧。

“……”钟梓星扯扯嘴角。

“我不是自己找回来的，”他说，“一个人……女孩帮助了我，她骑自行车带我找到了这里。”

她应该为西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到惊讶，但她现在翻遍内心，依然找不一丝惊讶，只有平静，唯有平静。

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很多，但西斯像是没看来一样，语气依旧充满困惑。

西斯看起来在思考。

他的困惑那么真诚：“可等她离开了我才想起来人类的惯例我应该说谢谢。”

已经和教授确认了明天的机票，不过那时候觉得西斯只占装备栏所以只要了她自己的,等会问一下

在西斯的注视下，钟梓星咽下了后面的话语，不过她觉得她的意思表达得差不多了。

钟梓星撑着下思考了很久,始终没想一个答案，抬看见西斯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看。她嘴角扯了扯，最后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