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泰帝眯盯视着唐渁，“真心？”

那么慧贵妃能看透这一，以淑妃的聪慧难看不懂？或者长宁侯府也看不懂？

这个儿从小就很天真纯善，又十分乐观开朗，但令他印象最的便是这个儿从小到大总跟在周琛那混小后，亦步亦趋小跟班似的，似乎本没什么主见、没什么脑、也没什么胆量。

“没人指使儿臣，”唐渁摇，意态坦然，“儿臣刚听说阿琛在坤宁的事，儿臣便来了。”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他弯腰视着唐渁，目光锐利，“朕和你皇祖母原本想将新宁郡主许给你大皇兄齐王，这个，你可知？”

“谁让你来的？”想到这里启泰帝冷声问。或许这件事并不是他自己的主意，或者是他母妃？或者是他外家长宁侯府？

“可是父皇……”唐渁跪行几步上前。阿琛在坤宁当着

敢在这个时候站来向他求旨赐婚，光这份胆量就不容小觑；而且还坦言猜到他想将新宁郡主指婚给齐王，那就不是个没脑的……

唐渁与启泰帝对视，不退不避，“儿臣略猜到了些，”说着语气一转，“但了今日之事，父皇绝对不会下那旨意了。”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儿似乎并没有他认为的那么简单。

这个词，他多少年没有听人说过了？十几岁的时候悦儿每每将这个词挂在嘴边，是从什么时候，她渐渐说得少了，直到不再提起了呢？

“你错了，”启泰帝摇，“你这只是动心，你还本不知‘真心’是什么。”

慧贵妃想让齐王娶新宁郡主的目的启泰帝不是不知，她是看中了张唤手中的兵权，想要联姻。

他说着语气一顿，后：“阿琛是儿臣最要好的朋友，他醉酒犯混，儿臣自然要替他周旋。还有，”他咬了咬，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儿臣是真心喜新宁郡主，所以，才来求父皇的。”

是在知他未婚就有两个侍妾时；还是在大婚之后她一年无母后主命慧贵妃和贤妃停药；抑或是慧贵妃和贤妃两个先后产下长、长女……

启泰帝直起，垂冷冷的审视着唐渁。

他怎么想不起来了呢？他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婚后她越来越冷肃、端庄的神情，越来越有一国之母的大气，却渐渐丢了十几岁的温柔小意小女儿情态。

为九五之尊，有许多人在他面前表忠心、献痴心，但却很少有人对他提真心，同他要真心。

见儿对着他重重，他才真真正正的确定他的耳朵没问题。他甚至都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反应。

看着跪在地上的乍然同他提起“真心”二字的儿，启泰帝忍不住长叹了一气，“你可知什么是真心？”

唐渁被他问得一怔，随后：“就是时时刻刻都会惦记她，随时随地的都会想起她……”

儿才将唐渁的话理解透彻，却仍旧有些疑惑，“你是说：你要娶新宁郡主？”

他说着对唐渁挥手，“你回去吧，好好想想，等你懂了什么是‘真心’再来求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