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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湿,裤脚都是泥巴,散发着恶臭的小男孩从出租车上下来,他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看到熟悉的毛利事务所几个字,柯南不由热泪盈眶,忍不住想要哭泣。
这一路回来实在是太艰难了。
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话真不是说说而已,下午名古屋刚好下起了暴雨,柯南只能顶着暴雨下山,那小身板在囚之山中一步一挪,生怕被水流冲了下去,下山足足走了三个小时。
之后在山脚,更是许久打不到出租车,除了登山客,根本不会有人想要来这座既偏僻又贫瘠的囚之山。
搭不到车的柯南就站在树底下避雨,可是看到远处地方,一道惊雷劈到一棵树上,瞬间燃起了大火,柯南便不敢再站在树底下了。
他在大路上伸手拦截过路的车,可大多车子都是视若无睹,最后是一辆运猪车停了下来,可是柯南那时候浑身都是泥污,车主也不敢让他坐在前面去。
因此,柯南只能站在后边群猪当中,在暴雨底下被一群臭烘烘的大猪拱来拱去的,好几次摔倒在猪粪上。
回到名古屋市区的柯南浑身散发着恶臭,周围人举伞的众人不由投以厌恶的目光,日本人情冷淡由此显现。
市区中的出租车都不拉他,太臭太脏了!
最后柯南好不容易挤上了公交车,才能到达新干线车站,一路上柯南自带周身三米无人光环,没有人敢靠近他。
车站的警卫差一点都不肯让柯南进站,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浪小孩。
经过千辛万苦,柯南最后才终于上了回东京的新干线动车。
在动车的厕所里面,他脱得浑身精光,用厕所里极其有限的水源冲洗自身,冲洗自己那满是猪粪和污泥的衣物,要知道动车上的水源都是感应后流出两三秒足够人洗手的水流就自动关闭了。
所以浑身精光的柯南只能感应一下,取点水,洗一下衣裳,再感应下,取点水,洗一下衣裳,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洗掉浑身猪粪。
他就这样穿着湿漉漉的衣裳,站在动车的空调底下连座位都不敢坐,吹着冷风,等衣裳干,到了东京他便搭车回到毛利家里。
回家真好!
柯南迈动如铅般重的小短腿往楼上走去,他敲开了三楼的大门。
灰原此刻还没睡,正在沙发上看着一本最新的美国生物杂志。
灰原打开了门便闻到一股恶臭,不由皱眉道:“二楼的厕所爆啦,你怎么这么臭啊。”
柯南没有理会灰原,直接进入毛利小五郎的房间内,拿起桌子上那封邀请函,在灯光底下仔细地辨认着,终于在地址处看到了涂上的材料,因为颜色与邀请函的颜色相同,所以可能此前没注意到。
他用指甲将伪装的那一层剥开,里面的地址早已被涂抹掉了,换成毛利小五郎的一行字:柯南,爬囚之山是不是很舒服啊!
三楼的房间内立即传来柯南的大吼声!
灰原听到后不由皱眉,摇摇头拿着杂志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
在温泉旅馆二楼的走廊外,一行人站在凶案房间门口,旅馆内的众人也是站在一旁小声地议论着。
中道和志叹了口气:“哎,看来还是要等警察来,调看其他的监控才有可能确定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