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拉着若生踏上矮矮的台矶，走凉亭里拣了石凳落座，就让跟着来的丫鬟们斗草玩去。

丫鬟们互相攀比着对方手里的草。说得

扈秋娘扶着若生站定，看看她的面。遂扭去同锦娘笑着说：“姑娘没有摔着，劳刘姑娘忧心了。”

若生仔细一回忆。似乎是有的，只是不常玩，她更是没有玩过，便也不知是说有还是没有，只摇了摇说：“鲜见。”

若生只觉有一刺骨的寒意沿着那细弱伶仃的一直钻自己的指尖，又沿着指尖一路蔓延到了她心，冷得人浑僵。她蓦地松了手，往后退去，谁知一脚踏偏，趔趄，一下就仰面往下倒去，冷风拂面，似坠万丈渊。

锦娘见她怔愣，也诧异：“难京里没有？”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落在了上，稍稍一用力，那就仿佛要被折断一般，低了低。若生望着那黄的，脑海里似闪过一白光，突然间就记了起来，玉寅说的是，这支“笑风”是玉真许多年前自个儿写的，世间独一无二！

是以“笑风”一曲，应当只有他会弹！

玉真在音律上颇有天赋，旁人忙着读书习字的时候，他就已经能作曲了。

若生听着，也慢慢回过神来，“当然好。”

一旁的锦娘惊呼着，挥舞着白胖的一双手扑上来，磕磕绊绊问若生：“连摔着了不曾？”

但若生此刻回想着过去，却是当真想不起他到底说过什么。

幸而扈秋娘疾手快，一把将她接住了，这才没有摔到地上。

她好像问了玉寅一句，此曲有何不同之？

锦娘就上前来亲亲挽了她的胳膊，“让下的人斗草玩耍，我们就在一边看怎样？”

说话间，本就离得不远的小凉亭。就现在了众人前。

平州多木。几乎家家都遍栽各草，而且如今正值初夏时节，园里就是野也开了不少。

没一会工夫，几个丫鬟就三三两两聚拢了来。

有折了白玉兰的，也有不知去哪寻了狗尾草的……若生心不在焉地略扫了一，发现这些草她大概也都认得。虽是主发的话，让他们尽去折，但园里的奇异草就算得再多，这起人也是断断不敢真去折了来的。

玉寅便也轻笑着答了她一句。

真弹奏那支曲的时候。

事情隔了有年，她又并不曾刻意记过，一时间能想起来的也只是些模糊零星的片段。

“斗草？”若生愣了愣。

“唉，这看来京城也没有什么好玩的。”生得珠圆玉的锦娘一张福脸微垮，可惜，“想来，兴许还不如平州的日有趣。”

“这便好……这便好……”锦娘捂着心长舒了一气。她娘喊了她来作陪，结果这客人要是就在她跟前摔着了哪。那她就是真的没法同她娘代了。她又想着这好端端摘个，若生也能差摔了。可不敢再陪着她逛下去，便：“连，我们一去前的小凉亭里坐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