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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止住了他们。
中田望着礼红心想:“小美人还真刚强,不过,怎样刚强的支那女人在我手里也要变得乖顺的。”
中田微笑着,突然向礼红娇嫩的脸上吐了一口痰。礼红尖声叫起来:“疯狗,野兽!”她用衣袖擦着脸,恶心得连连作呕,又挥手向中田打来。刘瑶和张小巧都发出了惊叫,她们显然担心礼红吃亏。临桌和楼下的鬼子们,还有那些女俘,都吃惊地将目光转向这张桌子。
中田对众人说道:“巴格牙路,这些臭娘们,太不老实了,我要以大日本帝国军人的名义,教训这个贱货。”说着,他坐了下来,看着坐在对面的礼红,猛一抬脚,正踢在礼红的座椅上,只听“扑通”一声,礼红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到在了地上。
礼红这一下摔得不轻,她抓住回廊的栏杆,挣扎着站起来:“该死的小鬼子,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女俘吗?禽兽不如的东西!”她粗重地喷着鼻息,有如一只发怒的小猫。
中田站了起来,羞辱着礼红:“可爱的小姐,你误会了,我哪有兴趣玩你们支那母猪肮脏的身躯?”话音刚落,他就给了正在咬牙切齿的礼红一记耳光。礼红被扇得晕头转向,身体旋转了一圈,立不住脚,仰面跌倒在栏杆旁。
她满耳轰鸣着,眼前金花四射,中田已趁机抽出匕首,割断了她的裤带,并将她的裤子拉了下来。
礼红的大腿雪白肥美,一件粉色薄丝内裤包裹着白嫩圆突的大屁股。还没等她挣扎起来,中田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脖子,一把将她倒提起来,拎在回廊的栏杆外面。
女俘们惊叫失声,不少人捂住面孔不忍目睹。可怜的礼红,秀发似黑色瀑布倾泄下来,一双玉腿不敢乱动,只有两臂在胡乱舞动着。不一会儿,她就口吐白沫了。
中田得意的看着手中小羊羔
一般的女俘,威胁道:“怎幺样?我的小宝贝,我的腕力可是有限的,我马上就要松手了,试试是你的脑壳硬,还是楼下的水泥地面硬?”
礼红毕竟是柔弱女子,当兵前还只是一个大学生,并且生长在富人家中,她再坚强,也有柔弱的一面。此时,她浑身颤抖着,艰难地从口中挤出声音来:“让我上去……我受不了……”
看到一个中国女军人向自己告饶,中田岂能不得意?玩过那幺多中国妇女,他还是第一次和中国女兵过招呢。他扫视了一眼都在向这里注视着的人们,然后大声对礼红说道:“我的宝贝,你应该放明白,现在你不是一个受宠的娇小姐,而是我们皇军的女俘,你必须学乖一些。”
他说得不紧不慢,可礼红哪里受得了?她的眼睛都已鼓凸出来,显得毫无生气,有如即将咽气的金鱼,尿水湿透了薄丝裤衩,沥沥拉拉流淌下来,她已无力回应这个野蛮的日本人了。
中田浩这才将礼红从栏杆外拎过来,一扬手,扔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礼红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两下,她便一头伏在沙发上抽泣起来,接着又慢慢哭出声来。
四周鬼子发出一片“腰西”声,并为中田鼓掌。而女俘们则垂着头,显得十分沮丧,她们明白,这样的耻辱和遭遇会随时降临到任何一个女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