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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变得冰冷了起来,目射寒光,儿子,这已经在和不是她小打小
闹了,在和她玩闹嬉戏了,这分明就是对她的不尊重,在对他妈妈忍耐力的一种
挑衅!儿子,摸摸她的大腿也就算了,就算被女儿看到,也是表面问题,充其量
这就是母子亲密,没什么的,儿子,怎么还能往她的私处进一步地展开攻势?并
且,穿过了裤子的阻挡,直接就摸了她的屄唇!万一被他姐看见了,他们母子还
要不要脸了?就算很隐秘,有着一张宽大的饭桌作为掩体,那她的自尊心也是受
不了,她就是觉得自己被玩弄了,被儿子轻视了自己。
沉祥,你拿妈妈当做什么人了!手上用力,便去了大腿根,一下子,倪洁就
扒拉开了那只还不知道适可而止的手,并且,还要继续往里面探入的指尖,她隐
秘而肉乎的大阴唇已经被儿子拨开,那两根如蚯蚓的手指就贴敷在上面,被安安
稳稳地夹着,看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儿子是想好好地享受一番了。
「啪」
地一声,手掌被打落,同时,倪洁也重重地放下杯子,鲜红的酒滴都漾洒在
了桌布上,她怒目而视,看了儿子几秒,然后站起身,拂袖而去。
只留下桌边看似呆愣,实则却早有准备的一双儿女。
「你摸到了,妈干净了没有?」
姑娘瞅着弟弟,问着他,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快刀斩乱麻,今晚的成功
与否,还要看母亲身体的条件是不是允许。
大男孩点点头,神色慌张,明显还是对妈妈的无声震怒心有余悸。
「好像……好像是没了,我……我没摸到里面有垫卫生巾,姐,妈妈不要紧
吧?我这样,万一把妈妈气坏了怎么办啊?」
老实孝顺的他结巴地说,妈妈真的生气了,这才是自己最在意的事情,还有
点后悔,自己的确不该那么轻浮地对妈妈,毕竟半个月的时间他都忍耐过来了,
自己是妈妈心中一直都是形象良好,干净单纯,乖乖的,让妈妈喜爱着。
早知道就不这么冒险了,太不应该!「放心吧,母子之间哪有解不开的仇?
再说你可是咱妈的开心果呢,一会儿你还是按照姐姐教你的,按原计划行事,去
讨好卖乖,哄哄妈,她保证没事儿,药到病除!」
相比自己,姐姐依然澹定,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她优雅地饮完了自己那杯
红酒,继续部署着下一步的任务,有条不紊。
深信不疑,大男孩重重地点着头,现在,姐姐就是他的指路明灯,他在暗夜
中最亮的一颗星,是绝对能够照亮他的幸福之路的,也能给予他们一家三口一份
幸福的归宿的。
看来妈妈是真的动了肝火,气性不小,以至于,都和儿子有了距离感,洗澡
时,竟然在今晚反锁上了浴室的门,妈妈,明显是故意的!「妈妈,你开开门,
我要拉粑粑啊!」
用力推了一下紧闭的门,纹丝不动,这真的是头一遭,自从母子睡了,大男
孩就和妈妈没有秘密可言,在自己家,随意一处,母子俩脱得光光的身体,都是
轻而易举地可以得见。
清晨,他睡醒了,睡眼惺忪,连裤头都不穿,就鸡巴摇摇地走进了厕所,这
期间,不管是妈妈在洗脸刷牙,还是在沐浴小解,母子俩都不在意,真的是不拘
小节,尤其是近几日,妈妈天天早上看着他日益肿胀的肉棒,就在胯间晃荡着,
妈妈的明眸皓齿都会大大地舒展开来,偶尔,她心情甚好,还会用柔嫩的小手拍
了拍他硬邦邦的东西,像是安慰性地,让他别急,再等妈妈几天,几天就好了,
妈妈让他一夜爱个够。
然而,他终于等来了,付诸了耐心,却换来了如此,让他爱还没来得及,妈
妈烦他恼他,却先来了一步。
他依言行事,继续在门口叫嚷着,继续使用着苦肉计,外加善意的谎言,只
要妈妈打开门,愿意见他,就好说了。
然而,回应他的依然是默不作声,以及「哗哗哗」
的水流声,妈妈完全不把他当回事,就如同浴室里的水蒸气,若有似无。
「哎呀,啊呀!不行了啊,妈妈,我要拉裤子了啊,可能是刚才喝红酒加冰
块凉着了,我现在闹肚子了,现在我姐出去放狗了,你就让我进去吧,我真的要
上厕所啊,妈妈!」
他依然不依不饶,并语带痛
苦,听起来肚子里真的是在翻江倒海了,他要如
厕,就是刻不容缓的头等大事。
其实,他是有钥匙的,自己大可以跟姐姐第一次那样,拿着钥匙自己走进去
,对妈妈来个不请自来,自己之所以没有那样,等待与继续进发,他选择了前者
,做一个乖乖的老实儿子,他完全是出于对妈妈的尊重,凭她自愿。
这毕竟是两个人的矛盾,自己惹妈妈不高兴了,他还是想用自己的方法解决。
静默了几秒,沉祥将耳朵贴着实木门上,细细倾听,果然,里面的水流声没
有了,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想必是妈妈在穿衣服了,而后,就是「
啪」
的一声,锁开了。
浴室门终于打开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妈妈浴后窈窕性感的身段,然而却还
有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妈妈漂亮的脸上面无表情,明亮清幽的大眼睛冷冷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