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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我再想别的办法,或者我就直接去跟我姐说!说我从一开始,就是我缠着
妈妈的,妈妈是逼不得已,妈妈不忍心看着我难受,伤害我,责任都在我!妈妈
,我们既然相爱了,我是真心爱着妈妈,那我就要包揽一切,外在的困扰,心里
的压力,都让我来扛,我就是受不了你有一点委屈,为了爱我而两难抉择,妈妈!」
说着说着,他已经将双手放到了妈妈的肩头,轻轻按在那雪滑软嫩的肌肤上
,而妈妈,原本还紧绷的双肩也一下子松懈了下来,从人的心理学上来分析,她
是完全没有了攻击和防范,完全对一个人没了戒备之心,而这也是真心接纳一个
人的体现。
女人眼睛定定着,好半天,她都没有从眼前这个少年的脸上移开目光,并且
,那目光,是越来越炙热,越来越控制不住那即将就要大爆发的饱满情感。
在下一秒,倪洁就将所有的心之感想都付诸了实际行动,她不顾自己胸前的
波涛汹涌,不顾了自己瞬间的春光乍泄,勐然间,她又来了个突然袭击,动作是
和刚才掐儿子是如出一辙,简单粗暴,稳准狠!只不过,相比之前的,这次是柔
软、温热、滑嫩,如一股清风,柔柔地拂在儿子的嘴角、儿子的唇瓣,身上浴巾
掉落之时,正是她踮起脚、吻上自己儿子之际。
两团肉乳颤颤地,全部贴着儿子的胸膛上,贴在他干干净净的T恤上,倪洁
扭动着脑袋,嫩唇嘟嘟,她完全将儿子的唇舌含进了自己嘴里,又将自己的清甜
软舌送入了儿子的口中,让他细细品尝,让他全部拥有,甚至,只要现在儿子想
要,又动情发情了,想将她这个漂亮的全裸妈妈占为己有,她都会欣然给予,会
甜蜜赠之。
士为知己者死,情因怜己者慰,能有如此之孝子,她是何其幸也!自己之所
以这样,如此动情,情之切切地深吻了儿子,是因为,儿子的话完全说到了她的
心坎里,说到了她的忧心踌躇,而始终不知道怎样去化解之处。
半年之久,她付出了勇气,豁出了一切,天不怕也地不怕,但唯独,女儿的
不知情,女儿还被深深蒙骗着,是她最大的忧思,唯一的顾虑,甚至是惊恐!因
为,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根本就没有墙壁阻隔的一家人,她和儿子的情
爱还能隐瞒多久?自己还要躲避那身为母亲良心的拷问,以及对愧疚亲情的自责
到什么时候?这些,真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对她目放寒光,阴冷森森,她
想想,就是好几阵的惊悸,不寒而栗。
一个是曾经那么和她一条心,那么坚定地力挺她的女儿,一个是现在,这么
爱着自己,给予着自己无限光与暖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哪个都不想去伤
害,实在不想姐弟俩为了她而难过,彼此隔阂,一双贴心又可爱的儿女,她一个
都不能少!而她这个儿子,疼她爱她,有着担当的好男孩,正是她打蛇七寸的勇
士,是她的守护神!儿子,正用着一个个实际行动,在为她排除万难,在用着他
高大宽厚的身躯,挡在她的前面,只为让妈妈的生活无忧,内心无虑,将来无惧
,她想,在儿子单纯干净的思想世界里,只想给予妈妈一方纯洁剔透的净土,给
予妈妈最完美的人生,最甜蜜的优质爱恋。
吻着吸着,大口大口地品尝着火热与激情,儿子嘴上的柔滑,倪洁伸出舌尖
,细细地刮磨着那厚嘟嘟的软肉,不时,还轻轻含吮一下,彷佛就是吃不够儿子
的清甜,嗅不够儿子的清爽,她就是爱不够儿子的清纯。
明明是情感单纯的大爆发,还没进入到情欲的旋涡,但身
体,便不由地开始
燥热了起来,即便,女人是赤着脚,就光着如此美感的裸体站在地上,站在儿子
的面前,母子相拥,她那嫩白如云的肌肤还是染上了一层绯红,如天边的火烧云
一样艳丽多彩,美不胜收。
慢慢地,她只觉得很热,身体发烫,在那双腿之间,正被浓密阴毛的屄缝也
已悄然绽放,变得鼓胀胀、肉呼呼的,放下了气恼和误解,余下的,只有动情与
思念,倪洁吐气如兰,灼热的气息都均匀地喷在了儿子的口鼻之上,她还在轻舔
慢吻,犹自喜爱着,而后,她举起温热热的手掌,便覆盖上了儿子的侧脸,上下
轻揉着还那还是红红的部位,那是自己的「杰作」,重伤了儿子。
「宝贝儿,还是不是好疼的?刚才是妈妈不好了,不应该那么不信任你,妈
妈就应该先问问你的,妈妈,真是太鲁莽了,宝贝儿,对不起!」
唇舌分离,依依不舍,倪洁心疼地替儿子揉着痛处,她的姿势依然未改,浑
身光熘熘的,大奶丰挺,屄毛蓬松,自己这样,她知道,儿子最爱看了,那么她
,就不去管那么许多了,惩罚分明,她就是有用自己这白光光、鲜嫩嫩的身子去
补偿儿子,让他大饱眼福,让他搂着抱着,贴腻妈妈。
甚至,她现在眼里只有儿子,只顾着想对儿子更好,就完全忘却了所有,忽
略了此时此刻真正的危险性,因为在今晚,并不是他们母子的二人世界,在这个
家里,是完全不属于他们母子二人的封闭空间,刚刚儿子说了,他姐出去放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