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哦哦……妈妈,我又硬了,又要爽了,你还要来吗,妈妈?」
屁股开始扭动了起来,开始兴奋地蹭着沙发垫子,一下下地抓着妈妈软绵绵
的奶子,一股热流,一股难以自抑的冲动直接流窜到下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
的鸡巴就在妈妈手心里勃起变硬,自己在全裸的妈妈身边又有了欲望,大男孩立
马便大叫了起来,又不澹定了。
然而,没人回应他,回答他的只有那一团触感极好的柔软,妈妈正低着头,
距离不太近的双唇正好触碰着他的龟头,近在迟尺的接触,便是启齿即含的吞容
,妈妈不费劲儿,就把他直直挺立的龟头包裹了进去,仔仔细细,舌尖围绕着龟
头,就是吸舔一番,且津津有味。
妈妈口舌的功夫还是那么好,舌头嫩嫩的,双唇软软的,妈妈每一次用力,
都能换来沉祥每一下的舒展,都能让他的粗硬鸡巴不由自主地挺动一下,妈妈在
暗处,完完全全将他的龟头裹进她的唇舌之间,龟头在热烘烘的口腔之中,他的
屁股,以及胯间的凸起之物都跟着在一下下地上挺着,他与妈妈,这样你来我往
的互动,龟头与双唇的摩擦,便有着更加强烈的快意,一波波地,传遍全身。
不断揉摸,吸吮不止,母子俩又是渐入佳境,到了欲望与情动的边缘。
「妈,弟弟,你们都在家呢?快来呀,我都快疼死了!」
梅开二度还没有实现,第二炮还没有打响,在门口,就率先响起了一声叫喊
,喊着他们母子。
舔鸡巴,又是摸奶子的,由于母子二人的互动太过投入,以至于有人拿着钥
匙,进了家门,他们都没有察觉。
听见了声音的来源,而且还是掺杂着痛苦,母子俩赶忙推开了彼此,又急急
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奔向门口,也顾不上自身是什么样的了,是否双双一丝不挂。
这一看,不由大骇,母子俩看见,眼前的姑娘原本漂亮嫩白的脸蛋上,赫然
多了一片淤青,额头上,在鬓角的地方也有了一块红肿,鼓鼓的一个大包,姑娘
长发乱糟糟的,身上的粉色连衣裙也沾满了泥土,斑斑点点。
这副狼狈模样,谁都能看得出来,姑娘是被人打了,而且伤得不轻。
倪洁赶紧回身穿上衣服,大男孩则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摇晃着又软下来的鸡
巴,上前就扶住了姐姐,又和她一起来到了沙发上,让她坐好,然后他才套上裤
子,并在一旁,一脸心疼地看着姐姐。
「咋地了姑娘,这是谁打得你?」
沉慈刚刚坐好,母亲就拿着医药箱跑了回来,她伸手麻利且熟练地做着一系
列的医护动作,拿棉签蘸着药水,就去给女儿轻轻涂抹,轻柔地帮她处理着伤口
,又关切紧张地问着她,同样是满脸心疼,「还好没伤到眼眶,都只是皮外伤而
已,擦擦药应该就能消肿了,妈妈这样疼不疼?嗯?」
「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畜生沉国森!他真不是人!嘶……妈,有点疼……」
沉慈侧身坐着,依然恨恨地,气得咬牙切齿,「妈,中午你是不是去单独见
他了?你傻呀?都不叫我弟弟跟你一起去,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个畜生多没人性!
可能是在你这儿没得到甜头,反而还碰一鼻子灰,也可能是受得了啥刺激,我去
找我婶了,按照原计划和她好说好商量,将以前的事儿和她说了一遍,让她同情
咱们,妈,弟弟,你们别看我婶平时挺抠门的,一副铁公鸡的样子,今天我才知
道,她其实还挺善良的,为人实在又心软,是挺好的一个人,我和我婶聊了一下
午,她都是哭着听我说完的,妈,她真的很同情你,也愿意帮咱们,我婶说会尽
量托住沉国森,看着他,不让他再来纠缠你,实在不行,他就跟他离婚,她带着
阔阔走,结果看来是行不通了,离婚他根本就不怕!刚才,我俩一起出了小区,
她去接儿子下班,迎面就碰上了那个不是人的东西,他怒气冲冲地朝我们走过来
,二话不说,直接揪着我婶的头发就是两个嘴巴子,然后就是拳打脚踢!我当然
得去拉架了,结果他回身就给了我一巴掌,直接把我推到了地……」
「宝贝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