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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到脑后,将束缚长发的头花取了下来,而后,倪洁甩了甩头,把
一头漆黑绵长的情丝全部散开,这一下,一头秀发完全披散下来的中年美妇,在
成熟中又带着几分纯情,妩媚里还掺杂着几许温婉,还是那句话,是她心中一直
不变的追求,在儿子面前,她就要展现自己淋漓尽致的美,最饱满的情感,全部
给予儿子。
给予他,将现在最好,以及最为诱人的自己呈现在儿子面前,是当下,她最
为想做的事情,她别无二心。
挑明了一切,将心中的隐忧和盘托出,统统告知了儿子,对于他,倪洁是没
什么后顾之忧了,然而,面对接下来的不确定性,面对已经在不远的凶险和威胁
,她真保不准自己还能安然自在,独善其身,说不定今后,在哪一步走错,哪一
步再节外生枝,她自己便有可能又是万劫不复,重蹈以前的覆辙,再无天日。
故而,趁现在,她还是清白和自由之身,身子干干净净的,只属于儿子之关
键时刻,她觉得给儿子多少都不为过,怎样让儿子爱都是应该。
「妈妈,这样……这样好吗?你真的有这份心情吗,妈妈?」
尽管那清香宜人气息,是很让人贪婪,脑袋凑上去,鼻子吸附了上去,就着
实让人不想移动,不想拿下来了,紧贴着柔软的乳房,大男孩吸嗅着鼻孔,耸动
着鼻子,又使劲地往里抽了抽,隔着薄薄的睡裙,尽情地索要着妈妈身上的独特
气味。
自己刚刚沐浴过,浑身清新而干净,倪洁知道,这也是以及吸引人的地方,
尤其是儿子,可以说,现在自己已经将两只鼓胀胀的大
奶子地给了他,没有乳罩
在下方托着,那一对绵软软的温软巨乳更显得松弛,在胸前微微摇颤着,又要发
硬泌乳的奶头,已经在不由自主地送入儿子的嘴边,与他的唇,是若即若离的距
离。
「没什么想不想的,只要喂奶,还能看见你像小时候那样没心没肺地吃奶,
开开心心地含妈妈的乳头,幸福享受地吸妈妈的乳汁,妈妈就能感到最大的幸福
了,你知道吗,宝贝儿?」
依旧爱抚着自己儿子暖暖的侧脸,她低着头,如圣母一样柔和的微笑始终浮
现在柔美的脸上,温暖而恬澹,她将软唇又向下低了低,一个清甜的吻便给了儿
子,接着,她便没有迟疑地就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就坐在沙发上,在儿子面前
,纵容而大方。
一只小手,先是去了腰间,抓住了腰带的一头,轻轻拉动,很快地,随着腰
间带子的松动,她原本还是裹在身上的紫色睡裙也松弛了下来,前襟微敞,里面
的春色,里面的雪白已经挡不住要崭露头角了,大片大片的雪嫩肌肤,以及还藏
在衣服里,那影影绰绰的一道幽深乳沟,都是那样撩拨着人,勾起别人情动的心
弦,难以自持。
相信,她的儿子就是这样,骄傲地挺着胸脯儿,让大奶子就想儿子面前微微
晃荡着,甚至,倪洁还很会引诱自己的宝贝儿,她不动声色,就将一只手悄悄地
去了自己奶房的下端,动作很强地,便往上托了托那沉甸甸的神秘肉乳,将自身
本就是过盛十足的本钱更加地无限放大。
果然,这一招真是奏效,大男孩看见了近在迟尺的诱惑和美景,来自自己妈
妈的风光无限,他立即舔了一下自己逐渐发干的唇,心思上,又变回了以前的本
质,那个贪恋妈妈一切的孩子,于是,将自己妈妈如此热情,盛情邀约,他也没
有什么可退却的理由,可不要这份母子温馨的说辞。
因为,沉祥相信,并且坚定地人物,大敌当前,在这关键的时候,母子独处
,妈妈也是需要自己,需要自己给她一份男人的力量,一份亲情的支援,一份享
乐的慰藉,只有这样,才能将妈妈在脑海里那些纷扰与忌惮统统摘除,暂时归还
给她一个无忧快乐的自我,屏蔽所有。
任何事物,都没有和自己相爱之人在一起快乐,能够让人忘却忧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