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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原来给他下药打的是这个主意。他被药倒了,在被强奸的时候当然没法开口澄清这个所谓的误会,等事后再轻飘飘道一句歉,将过错都归到他骚浪的外表上,就万事大吉了。
小白脸,果然心够黑。
黄宗伟皮笑肉不笑,说了句没关系,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当着众人的面揩掉了烫红的穴眼处的烟灰。阿龙额边的青筋一下就凸起来了,立马冲过去揪住了阿东的领口,怒声骂道你敢用烟头烫我哥屁股。那小子虽然投降似的举起了双手,脸上的表情却还是吊儿郎当的,根本没把这傻大个的威胁放在眼里。
“烫都烫了,那怎么办?”他打量一眼黄宗伟的肥臀,戏谑说道,“要不然,我去帮你哥舔舔,给他降降温?”
“你——”
在两人爆发肢体冲突之前,阿胜赶紧插到中间把人分开,赔着笑说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这么大火气,说完又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生怕他不高兴。
明知他这个摇钱树聚宝盆有不高兴的可能,却还要硬着头皮拦着不让阿龙给他出头,两边都不敢得罪,看来,这个阿东,果然跟他猜的一样,颇有背景。
考虑到以后的大事业还需要阿东帮忙,不能现在撕破脸,他就没让阿胜下不来台,很配合地挂上微笑说了几句客套话,这事就算过去了。他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跟着阿胜离开这间房之前,还主动伸出手,和阿东握握手告了别。阿东的手掌是潮湿黏腻的,他刚才喷上去的淫水,还没有完全干涸。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嫂子。”阿东挠挠他的掌心,靠近他一步,低低笑道,“下次再来玩,记得还要点我啊,到时候,我给嫂子展示一些真本事。”
阿胜带他去了自己在海边买的一处秘密宅院,见到了阿慧和阿强。这小子这两年长了见识,却没长脑子,三两下就被他套出了全部的底细,在听他假仁假义地保证了不会追究那一百公斤货的事之后,更是带着自己的老婆兄弟,齐刷刷在他面前跪了下去,发誓要一辈子效忠伟哥。他笑呵呵把人扶了起来,嘴上说这都是你们死去大哥的做派,我不搞这套,不用跪我,心里却在不屑地想,如果下跪发誓有用,你们的大哥,丈夫,怎么会死在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手里。
阿东的背景,和他的猜测完全一致。禅越阮氏的二公子,生母不详的野种,之前一直是不受重视的弃子,被父亲随意放养在异国他乡,靠着那一百公斤高纯度冰毒,才让自己在家族里有了姓名。
听阿胜汇报完这些之后,黄宗伟头枕手臂躺在吊床上,眺望着海岸线,漫不经心问了一个问题。
“所以,他知不知道你卖给他的货都是我做的?”
阿胜小狗似的蹲在吊床边,正捧着他垂下来的雪白赤足笨拙地揉捏按摩,在听到他的提问后,阿胜思考了片刻,坚定地摇了头。
“他肯定不知道,我没跟他说过啊,我就说,货是我过去的大哥搞来的,我也不知道货源。阿东应该是信了,反正他没再问过我。”
“……蠢货。”黄宗伟翻了个白眼,抬起小腿用脚掌轻轻扇了阿胜一耳光,啪的一声,拍得很清脆。
“他没再问,只能说明,他已经从别的渠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这下,他全都想通了。
阿东一定早就调查到了那批货是出自大名鼎鼎的黄教授之手,也早就知道他和阿胜的大哥陈建昌的关系,在听到前台说店里来了个自称是阿胜的二嫂的黄姓双性人的时候,阿东便意识到了,来人正是在警方发布的通告中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的黄宗伟。
给他下药,是为了试探他的真实水平。对着装晕的他说的那一段童年往事,自然也不只是床上的荤话,而是有意在敲打他,警告他,不要以为掌握一门制毒的技术就有多了不起,区区一个双性人,没有恃才傲物的资格,以后在禅越,务必要放低姿态,摆正自己的位置。
这位二公子,可真够傲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