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栗没见过这东西，神好奇：“这是什么？”

“前辈，能问您个事儿吗？”章栗组织措辞问。得到熬汤人的首肯，她又接着说下去，“您知有什么办法能看到人间的事情吗？”

熬汤人悠悠伸两手指，边数边说，“这第一个法，是直接上人间去看，方便快捷。不过除了黑白无常，别的鬼差都得经过审批。”

这可真是雪中送炭。章栗又惊奇又激地看他，由衷地说：“谢谢你。”

章栗挠一挠脑袋，话是没错，但貌似跟她的问话没什么关系。

“你们关系很好么？”熬汤人一边跟章栗忙着手上的活，一边问她。

这话说的没没脑，章栗也不知怎么接茬，嘻嘻哈哈地就混过去了。

待章栗穿整齐、将那玉石在怀里揣好再走来时，殿里已经没了谢书的影。

近比了比，尺寸刚合适。

左右张望一下，章栗没见着他，便问熬汤人：“前辈，谢书他已经走了么？”

见他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别扭，章栗泛起笑意，把东西往怀里一揣：“要，白要白不要。”说着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保证没人能看见她，一溜烟地缩去换衣服。

谢书微微偏过，“你既不是偷懒，便也不必在此受气煎熬，只是阎王爷命令下来，三天总要满。”

“看到人间？”熬汤人看她，“法有两个，你想听哪个？”

未了，她还远远地传来一句话：“可别偷看我！”

手上闲了，脑却闲不住，章栗空心思，又想起赵阿四的事情。

“您不嫌麻烦，就请都告诉我。”

“哪儿好，我两不是一路人。”章栗笑了笑，“他直到今天为止，还嫌弃我，刚刚是他对我过最贴的事儿了。”

熬汤人捣鼓着手上的东西，抬看她，了。然后挂着微笑，又答非所问：“谢书这小伙，真不错。”

“是么？”熬汤人直起腰来休息，意味长地看着章栗。

谢书脸上一白，暗自腹诽：谁要看你！

章栗偷笑，自己的形象在谢书心里已经完全转正了么？竟然特意送降温的东西过来。

谢书又伸另一只手，微微念咒，掌心浮现一块玉石一样的件儿，通莹黄。

“对，不是我，帮人问问。”意料之中，章栗笑一笑接着

熬汤不需要一直动，只要盯着就行。把手上的原料投放完，一老一少便飘到一旁休息。

“我是老了，年轻孩，示好的方式都跟我们不一样。”

熬汤人有些诧异，摇了摇。“不是你要看？普通亡魂，自然是不能自由去的。”

嘴上却调笑他，“照你这意思，若我刚刚说不是真心，这些东西也就不会给我了？”

“直接去？亡魂也行么？”章栗前一亮，想了想又补充，“已经被索魂到地府的那。”

“忘川凝结成的玉石，冰凉。你穿上那衣服，再揣着这个，就不会了。”谢书把石也递给她。

刚一及这石块，便觉指尖一冰凉，却又不寒冷得令人难受。抓过石握住，那石就像个随空调似的，凉从掌心扩散至全，顿时驱散了大半意。

过来抖开一看，是一件无袖的长背心和一条及膝短，章栗在一些鬼差的上见过。

谢书不语好一会儿，才接话：“……不要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