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这么久了，还没见你在这些问题上费过心。”

他角的鱼尾纹一皱，“你别看谢书在地府混的风生起，其实他来这儿，也没多少年。”

听她这样问，熬汤人想了想，“大概有好几年了吧。”

“谢书，你最近是不是很闲啊？”章栗笑着走殿里，边说边往他们那边飞去，“老是没见你正事，到晃悠。”

虽然知熬汤人并不会怪罪她迟到，但面对这样慈祥的老人，章栗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熬汤殿虽然，但三人气氛洽，时间过得倒不算很慢。

原来谢书从前就常来这里。怪不得上次他过来就跟熬汤人聊得十分洽，看来两人算是忘年。

“前辈资历太久，谢书这时间自然不值一提。”谢书在一旁低眉顺。

谢书见她，轻轻地撇过脸，“闲着也是闲着，过来陪汤老说会儿话。”

章栗用了力气，柳霓的脸被得隐隐作痛。被她放开后，她晃一晃脸，表情又是不甘又是愤慨。

“看得来。这都看不来，就白老这么多岁了。”熬汤人依旧微笑。

章栗又寒暄两句，就跟他们打好招呼，跑到固定的那个角落换衣服去了。

章栗脸一红，“前辈，你都知了。”

很快时就到了，熬汤人看一看时间，望向章栗，“到

“不可能，谢书怎么可能喜你？”她柳眉蹙，中似有火要，“那可是谢书啊！”

熬汤人倒是笑呵呵地跟章栗打招呼，然后摆起手上的事，微眯着说，“还是沾了你丫的光，不然，谢大人怎么会有心思来跟我这把老骨谈天，怪无聊的。”

“是吗，我还以为，他是个老油条了呢。”章栗哈哈一笑。

“……”不知想到了什么，谢书听她这话，沉下了神。

甩了甩手，“有在这恶意揣测别人的时间，不如多儿别的。再去找个合你心意的男人，别在谢书这棵树上吊死。”

“呵呵，这孩还吃味起来了。”熬汤人捋捋胡，“老就这么一说，哪能忘记你从前常常来呢，我这熬汤殿除了搬材料的鬼差，就只剩下我，冷清得很，你是为数不多的客人呐。”

谢书也没想到自己会问这样有傻的问题。晃了晃脑袋，就把这个想法略过去了。

“汤老这样说，谢书就要伤心了。”冷不丁地，谢书的语气竟然有些委屈，“在阿栗没来之前，我也经常来找您的。”

一到汤殿，意料之中地，熬汤人已经在忙碌了。

说完，再也不柳霓难看的脸，她加快脚步，把人甩在了后面。

“大，这台词太老土了。”章栗回对她吐一吐，“我还可是阿栗呢。”

“……要是她知我比她大几十年，会不会嫌弃我？”

熬汤人这次没忍住，轻笑声。

他又说，“地府冻结年龄，容颜不会老去，所以你大可认为自己永远都是二十多岁。”

而前的场景似曾相识，他旁边仍然伴了个修长的人影。

章栗来了兴趣，探探脑地问，“前辈，你们认识多久了？”

接着她又是一笑，“毕竟这棵树上已经有我了。”

望着她飞过去的影，谢书神暗了下，踌躇地低声问熬汤人，

仍然跟前几天一样，章栗拿上衣服和玉石，就从住急匆匆地赶往熬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