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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高…嗯嗯嗯~?」
宝黛丝并不是第一次被人舔,而伊丽莎白也非什么有技巧的高手,但宝黛丝
却清楚地感受到伊丽莎白舌苔上的每一处起伏——当然,是用她那肥厚的蚌肉。
这样的快感让宝黛丝根本无心去品味少女的私处,只是一边淫叫着不要,却
一边配合着伊丽莎白的鹦舌扭动着自己的私处,好让蚌肉与珍珠一同享受着无与
伦比的爱抚。
伊丽莎白则两面开弓,舌头做着口交,双手揉捏着宝黛丝丰美健硕的肉臀,
弹性与硬度在宝黛丝的翘臀达成完美的平衡,厚实的肉感让伊丽莎白简直爱不释
手,但仅仅是这样,她还并没有满足——那在晌午时分还是一团火苗,到了此刻
已是星火燎原。
性欲借着无形的力量支配着伊丽莎白,无出宣泄的烈焰环绕全身,宝黛丝一
次次的高潮与舒爽的淫声更是火上浇油,现在的伊丽莎白急需一个发泄口或是什
么东西来熄灭这从胸口辐射至周身的强烈诉求。
「咦咦咦咦~?舌头进来了~饿呢嗯嗯~?小穴被舌头侵犯了~嗯嗯嗯?」
伊丽莎白下意识地将舌头深入宝黛丝那淫靡的花蕊之中,细细品尝着这前所
未有的奇妙滋味。酸、甜、咸、黏,以及无数言语道不明白的感知在舌尖炸开,
让她更加欲罢不能地将舌头伸进肉穴的更深处。
而宝黛丝也在高潮的冲击下在一次反弓身体,明明是如此拙劣的舌技,却切
切实实让她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那条鹦舌不同于宝黛丝之前所经历的任何女
人,她们的舌头或许娴熟而灵巧,却在硬度与长度上产生决定性的差距。
伊丽莎白的舌头不讲道理地推开那饱经磨练的层层肉壁,顺着蜿蜒的曲折拂
过细密的褶皱,探到了宝黛丝用手指几乎不曾碰到的位置——几乎已是在子宫口。
「饿呢嗯嗯嗯~?那里~好舒服~?不要舔~饿呢嗯嗯~?我会~嗯嗯嗯嗯?
舌尖在亲吻~嗯嗯嗯~?子宫口也被舌头侵犯了~呜呜呜?好麻嗯嗯嗯~?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宝黛丝想要夹紧双腿,但她的身体早就不受自己控制地打起颤来,嘴里的话
又一次化作无法理喻的娇声——即便她现在正也舔着伊丽莎白的小穴。宝黛丝并
非自愿,而是伊丽莎白用双腿架住她的脖子,将她那喧闹的嘴强硬地贴到自己湿
如泥沼的穴口。
「宝姐姐~?用力~再进去点~再进去点~!嗯嗯~」
宝黛丝脖子上简直像被压上刑具,那是身为菲卡维亚前皇帝的她的尊严绝不
允许的,但是直冲鼻腔的甜腻少女体香以及泛滥的淫水气味说服了她本就在一波
波高潮中败下阵来的大脑去遵循本能,尽情享受这场狂野的性爱。于是,她也将
舌头伸进了少女的淫穴。
「呜呜呜唔唔唔~?宝姐姐的舌头~宝姐姐~嗯嗯额~?在我的里面~啊啊
啊~涨得好大~?」
伊丽莎白感受着湿热的细长物体插入的快感,与手指不同,舌头的温度更高,
带来的快感也更强烈,顺着她的脊柱直冲脑门,下达了让她自己也用舌头向宝黛
丝的淫穴里发掘的指令。
而宝黛丝体会的快感,也更是强烈,她的肉穴里被伊丽莎白用粗壮如柱的舌
头一次次抽插,子宫口被舌尖一次次挑逗至麻痹,而自己的舌头则被伊丽莎白那
简直有肌肉的肉穴紧紧绞住无法挣脱,挤压产生的痛觉却在大脑中枢
转变为类似
用肉棒插入的快感——只可惜宝黛丝身为女子,并不能将此表达,便只是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