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兆轩不再理会此二人，伸一只手向白蝶菲。

另外两人不再犹豫，转奔到陈兆轩面前，双双跪下，一个齿伶俐的，恳求：“我们这样的营生，也是被的。大哥饶命，放我们走，我们从此再不坏事，回去后给大哥立长生牌，天天烧香！”

还有一名车夫，三个蒙面人，站在地上。

“真对不起，我来晚了一步！”陈兆轩低，歉声。

三个蒙面人面面相觑。

汽车行驶得极慢，监督着堆满伤员的两辆黄包车，被两名挥汗如雨的蒙面男，拉着向前跑。

赤着肌实的上、只穿一条西的陈兆轩，命令两个尚未中弹的蒙面人，一人拉一辆黄包车，车上，堆满了受伤的同伙。然后拉着异常沉重的黄包车，吭哧吭哧跑死巷。

陈兆轩持枪快步走来，冲最后三个蒙面人：“你们是每人中一弹，再跟我去巡捕房？还是都毫发无伤再去巡捕房？”

满地哭嚎声，除了行施暴的车夫，其余中弹者，都未伤及要害。

砰一声枪响，一枚弹，直接他的嘴，从他的后脑勺飞，落在黄包车后方数米。

刚刚撕裂白蝶菲旗袍前襟的车夫，愕然回，将他那大的脑袋，探老，嘴还半张。

陈兆轩翻个白，一枪打中他们膝盖前方的一小块石，崩一堆石渣。

车夫目瞪呆扑倒在地，至死都是嘴半张的状态。

另一个齿不太伶俐的，当下如捣蒜：“我们走，我们走，我们跟大哥去巡捕房！”

星光下，陈兆轩轻拍她的肩膀，见她前襟已然无法遮掩，当即脱下自己上的西式格纹衬衫，穿在她上，亲手为她系上衣扣。

陈兆轩一手拉着兀自哭泣的白蝶菲，一手叫来破血的林家翰，带两人走死巷，上了巷附近的汽车。

两人起。

“今天之事，也是偶然，我遵照老爷太太吩咐，送一首饰到小公馆，没遇到你。想着时间已晚，阿珍又担心你在路上什么岔，所以我开车寻来——还好，不算太晚！”陈兆轩回对边的白蝶菲，“今晚之事，只怕另有隐情。以后，你还是不要每天这么来。小公馆有几名保镖，附近街上有警察巡逻，还安全一些。我也不可能天天护在白小边，不然的话，

嗤啦一声响，白蝶菲旗袍的前襟，被撕裂一大块，里面银白的肚兜！

砰砰两块枪响，两个站在倒地黄包车附近的两个蒙面男，双双中枪倒地。

他满地寻找，找到一块不小的石，搬起，重重砸在这个车夫的脑袋上。

一个转就跑，中弹，哀嚎倒地。

白蝶菲脸惨白手捂前襟抬起，见剑眉星目的青年，手持一枪，从巷走来。

破血的车夫，就此被砸得昏死了过去。

车夫转就跑，砰一声枪响，中弹，嚎叫着倒地。

破血的林家翰已经挣扎着站起，挖中布团，见此情景，低，恰见用一块板砖将自己打得破血的车夫，拖着一条中弹的伤，一步步往外爬。

白蝶菲一只手掩前襟，另一只手放在他手心中，被他一把拉起。

“倘若不是你……”白蝶菲握着他的手，眶，没能说下去，当下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