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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能够辨认的短语,我
也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此时肉棒上沾满了白浆,进出阴道异常顺滑爽快,肉棒高
频的短距离冲刺不停亲吻着芙兰卡的子宫。用嘴唇堵上了失神的芙兰卡淌着唾液
的嘴唇,下体在经过几百次的摆动中到达了极限,深深地没入了芙兰卡软嫩的子
宫,开始了播种。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出喷涌而出,狂暴般的炽热洪流冲刷着芙兰
卡的子宫内壁,将她带上了极乐巅峰。
「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嘴里发出了些许动
静后的芙兰卡失去了意识。
连续泄身的芙兰卡两眼一翻,昏死过去,被两次大量内射后的子宫内填满了
粘稠的精水,撑得小腹有些微微隆起,用手轻轻按压小腹子宫位置,昏迷的芙兰
卡发出了蚊吟般的娇喘,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而我的肉棒仍维持着半硬不软
的姿势,残留在芙兰卡的小穴内,如同一根塞子,将阴道内的精液牢牢固定在容
器中。
我双手搂住纤腰,交叉叠放在芙兰卡湿润温暖的小腹上,脸埋入沾湿香汗的
红褐色秀发中贪婪的嗅闻,在轻轻舔了几下芙兰卡因为高潮蒙上淡红色的脖颈
,温存着,我也昏昏睡去。
一头垂落至膝的淡金色瀑布般的长发。
一个美丽的背影。
一座废墟城市。
一把漆黑的手枪。
一声惊呼。
黑洞般的枪口。
枪一响,人便死。
人一死,有人哭。
大脑猛然清醒,睁眼,坐起身,背上被冷汗浸湿。
眼睛下意识地看向了左手无名指根的淡玫瑰金戒指。
夜还是那么深,房间内灯光比之前黯淡了些许。
芙兰卡侧着身子,清澈的眼神如锐剑刺穿我的心。
「又做噩梦了?」
「嗯,不过有你在,就安心了些。」我用手指作梳,轻轻梳着芙兰卡的长发。
「没想到啊,博士这么坚强的人也会有脆弱的地方。」芙兰卡轻轻靠在我的
肩头上,叹息着。
我无奈地笑了笑。同样的噩梦自从失忆后就常常梦到,发生的一切都那么模
糊但却熟悉,对目前失忆的我来说很无奈。
「别多想了,夜还很长呢~」
毫不意外的,背上传来了两团柔软的触感。芙兰卡从背后搂住我的脖子,将
丰满的乳房贴上了我伤痕累累的后背,充血勃起的乳头缓缓摩擦着我的背,黑丝
腿夹着我的腰摩擦着发出沙沙轻响,两只玉足轻轻拨弄上疲软的阳具。
多重部位传来的刺激让我一瞬清醒,胯下肉棒暴涨了几分,芙兰卡一边用灵
巧的小舌品尝我的脖子和肩膀,一边变换脚上姿势和力道,撸动着我的阳物;一
会分开脚趾,用脚趾间的黑丝裹住住我的龟头,用分开的脚趾挤压我的冠状沟;
一会将肉棒夹在两排脚趾之间,用脚趾紧紧包裹着前后移动;一会一脚按摩阴囊
,另一只脚则拉扯我的龟头系带和大力剐蹭我的龟头尖端……
过了应该很久,我和芙兰卡身上再次渗出了热烈的汗水,她脚下的肉棒也因
为长时间的玩弄而更为雄壮,透着肉色的黑丝与过度充血的紫红色肉棒形成了强
烈的反差,粗暴的力度与细腻的技巧完美融合,芙兰卡动用上了各种各样的姿势
,以及脚上的所有部位竭尽全力为我服务,各种各样如果不是之前已经射了三发
现在被如此高强度的玩弄估计就是秒射,心里只能默默感叹芙兰卡真的很懂,几
乎每次足交,她都能运用经验、技巧和力道来获取主动,每次我只能放空大脑
,被迫着朝她的丝袜小脚和丰满大腿上喷射上好几发浓精。目前的情况好不到哪
去,理智正在快速蒸发,我能做的只是忍住精关并维持更长时间,我已经沦陷在
芙兰卡丝袜小脚所创造的温柔乡里,仅仅是想多多享受如此纯粹的快乐。
脚中肉棒传来了轻轻颤抖,又暴涨了一点。捕捉到这一丝变化
的芙兰卡悄悄
凑上了上来,小恶魔般妩媚诱惑的低语在我耳边回响:「忍耐了这么就真是辛苦
你了哦~作为给你的奖励,射吧~老规矩,只能射在我的脚和腿上~」
说罢,芙兰卡用脚踝内侧突起处紧紧夹住我的肉棒,飞快地套弄。一瞬间
,能感受到丝滑的丝绸触感,温暖轻薄的皮肤,和坚硬的骨头三种全然不同的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