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我问。“这是甚么意思？”

是的，我终于看见了她宽衣解带。是的，我看到了她带着罩和穿着小衩的模样。是的，我也已经看到过她去掉罩后丰满的和扯掉衩后羞待摘的玉壶。

胡莉泣泣地告诉我，她不成模特儿了。说弗兰克不遵守对她的诺言，说弗兰克对她说谎。我想，大概是胡莉现在终于发现弗兰克本没有什么‘签约人’，没有什么‘合同’。她本没有可能成为‘名模’。弗兰克为她提供的是的漩涡，是一个她的机会。

老猾的弗兰克显然清楚胡莉的心态，不然就用不着每次都要在摄影棚她，而且都要先‘脱衣秀’。

在那一瞬间，我受到她的和她的灵魂。在那一瞬间，我心如明镜：我就是那个将要安她、呵她的人。

胡莉平静了一些，她安逸地蜷在我怀里。我到她柔的发在我面颊搔。

是我，‘’了这个贞洁的姑娘——这不是指的意义上行为，虽然我真心想那样，而是指在意识的层面上我是那样猴急，已经了无数次。

此前，我不能表现任何知情的样。现在我‘知’了。此刻胡莉的反应足以让任何人都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在这儿，就在此时此刻，胡莉用无声的语言告诉我：她让弗兰克分享了她的。她已经同一个男人过，她已经被那男人上过，过，日过，过。她曾经同一个男人上床，而这个男人不是她的男友维！

这样也才能解释，为什么胡莉在发现被骗失去她多年心卫护的贞后，依然同骗她的弗兰克继续上床。弗兰克的黑把她的服帖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是她胡莉自己抓住这个‘机会’，让它成为现实。

我当然明白这是甚么意思：弗兰克又新找到一个小妞儿来.

她依然心存模特儿的幻想是另一个重要原因。

“不要哭，胡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能重复已经说过的劝。不过这次说完又加上一句：“这又不是你和弗兰克睡过觉什么的。”

我在心里大骂弗兰克，‘你的妈，王八！’但表面上我得装作不知。

“胡莉，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我只能贬低弗兰克，继续用谎言安。“如果你愿意，你仍然可以成为名模！你的丽是没人可以抢走的！弗兰克算甚么东西！他对你什么也不是！”

我到她双臂搂住我两侧，好像唯恐我离她而去。她每一次沉重的呼都让我到怀中她的重量轻微的转移。

我似乎已经看见又一个褐小的被压在雄健的黑躯之下，一黝黑的大正在她小里肆意捣腾。

那样的丽。那样的妙。她也把我搂住，我能嗅到她秀发的清香。我能到她仍然剧烈起伏的脯压在我膛。我脑袋里又浮现她‘模特儿’的场景。

“唉，胡莉，胡莉……”我同情地叹。同时伸双臂要给她一个安的拥抱。

她的那件白上衣……她赤的上……

现在才知单纯的胡莉，即便当时明白弗兰克要拍秀是为了要她，却依然对模特儿抱有幻想。

但是这一切的代价有多？她的贞。她的天真。还有她的信任。

我有些好奇，胡莉是否也能到我的心正在加快？她搂着是那样的柔，她嗅起来是那样的芳香。抱在我怀中的是一个受骗的天真女孩儿，是一个被抛弃的孤独女人，是一个急待被人安、被人呵的。我觉察到胡莉的激情，我意识到她的渴望。

我至今搞不清楚，当时为什么要加上后一句。我猜是背负的负罪使我急于撇清自己，于是便假装甚么都不知。胡莉丽睛幽怨地看着我，眶里泪再度涌。

不过，在经历过这一切之后，怀里梨带雨的胡莉看起来依旧和从前一样。

归结底，我是这一场骗局的制造者之一。是我让弗兰克设的这个局得以成为现实。我同弗兰克密谋，为的是要看胡莉的。弗兰克的所有龌龊伎俩我都知，可是现在我都不能说。

她立即投我的怀抱；我双臂把她搂住。内心里充满了对背叛胡莉的悔恨，我的泪不由自主地从中。是我，毁了这个冰晶玉洁的中国女孩儿。

于‘生理解剖学上必须的’工作。一个三年级的学长、健壮的黑人运动员、风倜傥家里又有钱的弗兰克，要搞定一个一年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除了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对你什么也不是’。可我说不。

我暗地里叹了一气。我原以为胡莉在被弗兰克最后扒光的时候，在她半推半就地听任弗兰克爬上她、挤她儿那一刻，已经明白了这一切。

级的小学妹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怎么能够告诉她这一切是怎样开的？我怎么能够向她坦白承认那一切都是我们的儿，结果是她付了她视为生命的贞？

胡莉又哭了一阵，好几分钟说不话来。我懂得，她觉她被弗兰克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