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

上。

林之寒一直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看着少女的面容平静的像是一枯井。

林之寒眸沉着，视线落在了那面被击响的鼓上。

如果他此时知少年心中所想一定会更加沉默。

林之寒垂眸，看着茶盏上悬浮着的绿的茶叶。

烟雾散尽，她的面容慢慢显来。眉间一朱砂，三千青丝散着，只在上面缀着些许细碎的瑾，和上的衣裳一般颜。清丽的脸，扫了一层浅淡浅淡的胭脂，衬得她更加的面如桃，映了这次盛宴的主题。

她也觉得有些不妥当，看着男人愣了一下，然后这么说。

很少有舞者有这样净纯粹的气息，不光是看着舒服，一个转一个回眸都是千般风情，却并不艳俗。

陆白不由得被男人的话给噎住，毕竟他是武将，又通兵法，所以这功夫可能真的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本事了。

男人无论什么事情，都是认真严肃极了，哪怕此时回答一个随的问题也是，对于陆白这样懒散的人来说的确有些不知怎么相。

台上被细细的纱幕所遮掩起来，然后在缓缓升起的烟雾之中，一袭雪衣裳的少女翩然而至，小巧的足踩着薄纱到了中央的位置，如飞仙似的。

“看来是个会功夫的姑娘。”

但是对于她来说，简直酷炫的不行！

说什么不好奇什么戏而已，都是假的，之前不知是谁了价选了最好的一个位置，就为了等着最后看一看今年的献舞者。

“她的确是陆大人这个年纪的少年会喜的类型。”

“因为还没有遇到最合适的，并不是光。如果遇到了喜的人，无论她是庶民还是贵族，我都不会介意。”

她面上没有显什么，已经淡薄如那般，但是内心的吐槽却是怎么也无法止住。

倒是让她有些尴尬了。

陆白抬眸看了一面无表情的男人，想起了什么接着又说。

然后她在绫布上站了一会儿，稍微用力一甩，袖所带起的风将四周的飘渺雾泽给挥散，又落在了两边的涂着红釉边缘的鼓面上。低沉的鼓声将所有的静谧衬得更加的清晰，四周连同着呼声也听得清楚。

陆白直直的看着他，发现他眸澄澈真挚，是真的在很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

不止是脸带给人惊艳，她的段纤细，舞姿曼妙。此时分明已是三月，在看到她的瞬间，似乎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千山暮雪的季节，在缓缓褪去的雪间，那是殷红的叶。

这哪里是会？光是之前踩在纱布之上那一幕，便知是个练家。

“……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啊。”

“如果不方便告知的话也可以不回答的，唔，我一向直心快，心里想着自然而然就说来了，若有冒犯，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突然，周围的人惊呼了一声，让陆白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了少女的上。

“对了，林大人好像并未娶妻，甚至连个侍妾都没有，所以稍微有些好奇，青川这么大，大人一个姑娘都没有看上？”

陆白没忍住，这么叹。

“……并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只是没想到你会问我这样的问题。”

林之寒怔住了，显然没有想到陆白会这么直接的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