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坊主今年三十有一，沈君瑶今年一十有六，那岂不是坊主十五岁便生下了她？”

“当年我十八岁上京赶考时，坊主才一十有六，本想着功成名就，也能到红袖坊那级场所，一亲芳泽，没想到一晃十数年过去了，回到家乡的时候，当年的红牌已经变成了坊主。”

“这样可惜了！”县令摇，“听说石女开窍需三男破，痛苦不堪，还有可能破而死。”

合痛苦异常，不过对男来说却极为舒适，因此红袖坊主一直用石女的由推脱掉沈君瑶的客人，其实是为了保护女

坊主又是叹气，“那孩虽然生的秀雅貌，不过可惜是个石女，窍闭合，所以只好教她才艺，其他的都不来啊！”

“你这就写条，也不用多说，就叫她跟着我的人走就是了，我的人自会带她过来。”

坊主悄悄观察县令，见县令不再追问他，这才松了气。

“呵呵，你这坊主和舞乐第一的和琪才女都在这，她有什么特殊？”

“什么！”坊主一下站了起来，“你！你你！你怎么知！”红袖坊主脸大变！沈君瑶是她的女儿这件事极少有人知，而沈君瑶不接客也并非是因为石女，事实上，她的确窍天生狭窄，若是

“啊！来这里，白素扬可是琵琶诗词第一才女，来这牢狱之地怕是不太合适。”

“哎！”

坊主已经觉得不对，不过自己是县里的红袖坊坊主，背后乃是大清后，谅这县令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最多让他尝尝白素扬的滋味罢了，虽然白素扬只喜文人客，不过叫她陪陪县令也不辱没，当下便写了条。

“哦！”

“是！确有此事。”

“坊主，说来咱们是一个时代的人啊，记得我少年时坊主就是红袖坊的第一牌，诗词曲赋，琴棋书画，茶艺舞蹈没有不通的。”

县令忽然，“那书画棋艺茶都通的，尤其是茶据说已经可以称之为大师境界的才女沈君瑶，坊主好像对她保护的很好，至今没听说过叫她接客。”

“不知坊主年龄几何？！”

接着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县令聊天，屏风后面的女叫声越发惨烈，听得红袖坊主心惊胆寒，说话自然也是心不在焉。

“是啊！时间真快！”坊主有尴尬，心想白素扬怎么还不到，等拿白素扬到了以后，自己就来个金蝉脱壳，说自己不舒服，这县令想要怎么折腾白素扬自己就不了。

“大人谬赞。”红袖坊主了汗。

问及女年龄不太礼貌，不过坊主自然不敢在县令面前放肆，，“妾今年三十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