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话。”叶猴阻止了妹妹继续往下说。

何况他还能照顾年幼的妹妹。

“哇，那些小的上有好多，还有蝴蝶，我也要我也要！”

他材矮小，面容瘦削，虽然已经长到这么大了，可是因为发育的落后，在同龄人已经拿上石矛追逐鹿羊的时候，他大多数时间里，还被安排了和女人们一起去采集植。

“哎哎，你能不能别叫唤了！”叶猴终于忍受不了自家那个傻妹妹的一惊一乍。

顺着槐叶手指的方向，可以看见那边山坡的草地上绿树成荫，朵遍地，女孩们三五成群的在树荫下休憩。

“哇，他们的脸怎么了？居然是蓝的！”

“哇，那些人的上的羽好整齐啊！”

而槐叶中的“他们”，则是一群来自不同落的少年，他们的手里或多或少的都拿着什么，想要送给女孩们，有些女孩开开心心的收下了，但有些女孩却拒绝了。

不过叶猴倒也不在意。不能打猎，并不代表他一无用。他材矮小，灵巧机灵，可以攀爬上常人难以爬上的悬崖或者树，掏鸟窝或者捕捉幼鸟，他甚至能够捉住在树林间跃的猴，总的来说，他对落的贡献并没有比那些打猎的同龄人更低。

擅长打猎、长得好看和大，这三个叶猴一条都挨不上。

“哎？哥哥，为什么那些不要哥哥们给的东西？”槐叶很不理解。

好几次，要不是叶猴面，槐叶都被那些事的大河女人们欺负，一会儿说她偷懒不活，一会儿又骂她手脚慢采集的植少，也不看看她那时候只有多大，忙了一天了，回去之后分到的

“咦，他们在什么？”但是槐叶本没有理会哥哥在说些什么，她已经被新的东西引了目光。

“你懂什么？”叶猴当然不会放弃这个展现自己渊博知识的机会，他告诉妹妹：“如果男孩喜女孩，就会送东西给女孩，要是女孩接受了，就代表她也喜他，不接受，那就是不喜，不愿意跟他结成伴侣。”

叶猴随便一看，就了坏兮兮的笑容来：“哦，他们这是送东西给人家啊。”

“最好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槐叶没有母亲教导，年龄也小，对男女之事还很懵懂。

“哇，那个小的耳朵上有哎！真好看！”

虽然同样的穿着兽，同样的用羽和鲜装饰，但是不同落的独有风格，还是看的小丫缭，惊叹连连。

当然，于哥哥的责任，他还记得教导妹妹：“所以以后你参加大河集会，可不要随便拿人家的东西，记住了，一定要选最好的那个男人。”

——这对一个男人（虽然还很年少）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侮辱。

“最好的男人，就是、就是”叶猴迟疑了一下，一咬牙：“能打猎，长得好看又大的男人。”

“哦。”槐叶接受了哥哥教诲，可是看着前面的哥哥，又有些疑惑：“那哥哥，你……”

过来了。

真是的，明明是一个母亲生的两兄妹，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聪明机灵，而那个小丫却又蠢又笨呢。

像她和叶猴这样的孤儿，属于大河落的底层，平常连肚都难以填饱的，要是有人送给她东西，不是吃的，还是用的石，槐叶都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