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栖云每每从梦中惊醒，上的里衣都被冷汗浸透，接着便再也睡不着了，缩在被窝里睁着看窗外的天从沉的黑逐渐变成明黄。

再说这一路上都没有鹤栖云的消息，这么大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吗？亦或是被谁发现这质，抓去卖风月场，甚至送去军营。

云砚之一怔，若不是小产，里有怎会有那么多血，若是小产了，不去请大夫还能去哪？

云砚之嫌车脚程太慢，一路用轻功直奔五毒，他想起有一人，或许能帮他找到鹤栖云。

姬捌领命退下，云砚之却是心急如焚，若是没见血还好，这上那么大一片血迹，若不能及时医治，只怕是凶多吉少。

云砚之无心绾发，草草挽了长发随意系了条绳带，拎着药箱便了门。

云砚之等了半月有余，唐离每日送来的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归结底不过是‘未果’二字。

梦里常是云砚之对他百般示好，正当他沉浸其中时，云砚之又变了副嘴脸，熟悉的脸上冷笑连连，摸着他肚在他耳边轻声：我只是拿你个试验罢了，你不会真以为我喜你吧？

背对着他的人没有什么反应，杨逐月又是一声沉沉的叹息，收拾了碗盘心事重重的了门。

叫他喝药都能搞得飞狗，他还准备了一说辞想哄鹤栖云喝药。现下连说都来不及说，药碗便空了。

“姬捌，你带几个人去附近城镇的医馆药堂问问，近日有无男小产请过大夫，再叫几人去坊间探听有无男人怀的传闻。”云砚之背着手，也不回的吩咐到。

听到门响，鹤栖云知杨逐月离开了，这才松开堵着嘴的拳呜咽声。他不想叫好友担心，可他实在忍不下去了，每天都十分痛苦难挨，一闭全是云砚之。

鹤栖云摇摇，轻轻挡开杨逐月的手，自顾自钻了被窝，只留下一个瘦削的背影。

“继续找，往更远找。”云砚之了拳，撂下一句便起穿衣准备门，光等着唐离和姬捌的消息要等到猴年月去。

他想了想，忽然顿住了脚步，启了声调怪异的哨，接着他后便悄无声息的现一个蒙着面巾的人。

云砚之披着外袍坐起，神带了些莫名的希翼，他眨了眨收敛了神，开：“如何？可有消息了？”

“阿云...很苦是不是，要饯么？”杨逐月迟疑的将准备好的饯端过来递到鹤栖云面前。

杨逐月叹了气，给他拉了被，拍了拍他肩膀站起：“那我先去了，你好好睡，有事便差人来叫我。”

云砚之越想越心慌，什么医术医都抛之脑后了。鹤栖云消失这么些天他才幡然醒悟，便是医也没有那个人重要，习医本是为了治病救人，若是医术大成却无法保住心上人的命，纵使医术绝于天下又如何？

见着又是一封与往日一般的信，云砚之失望的将信纸丢火盆，烦躁的起在房中踱着步。

半跪着的人低声：“禀我主，附近几个城的医馆药堂称并无男小产请过大夫，坊间无男怀的传闻，也无长相似那位的。”

又是三日过，云砚之正要睡下，便忽觉房中多了一气息。

背后的人低应了声，等云砚之转时，背后已空无一人，云砚之并不诧异，习以为常的回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