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没说人家是来找乐的吗？不是找枷扛的。兴完了就走了，什么偷东西杀人的？彪，你带他去洗澡换衣服，今晚就接客！”

“他要让我去偷东西、去杀人我也去吗？”

“是！”材大的彪似乎是妈妈的保镖，看样力气不会小，一的腱，好像反应有迟钝。他象老鹰抓小似的，一下把冰儿抓住，夹在腰间，上了楼。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停下，打开门锁。冰儿甜甜地叫了一声“彪哥哥。你来好吗？”

彪左右看了看，瓮声瓮气地说：“告诉你也好，省得客人来了你还懵懂着，外面门有四个比我还壮的呢！你小乖乖的，不然那猫爪可不是吃素的。”

冰儿哪里懂得**是怎么回事？于是继续问：“你能告诉冰儿，冰儿到底什么？”

冰儿东张西望地找货，哪有啊？就奇怪地问：“货在哪里呢？”这大半年他几乎是在瑞王府度过的，那里有好多的货不断地送到府上的各个商家。

鸨儿不耐烦了，沉下脸来：“你是老娘了银买来的，不听话就要受之苦。轻的我叫彪打你的，重的让猫爪抓烂了你！”

“包括端茶倒。咳，他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冰儿已经看到了走廊的过上有两只猫了，不太大的半大猫，一只黄的，象老虎上的颜，一只是纯白的，蓝睛，很长，冰儿在里见过，是波斯猫。

彪来了，反把门关上，“刚买来的姑娘大多是穷人家的女孩，不愿意当女，不听客人的摆布，惹恼了客人妈妈就赚不到银，就打，有的姑娘认可被打死也不从。妈妈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招数，把猫儿装姑娘的，扎上脚，然后用掸那猫，猫吃了疼就会抓咬，姑娘的下被抓得稀烂，半个月都好不了。不少姑娘忍受不了屈

“我能玩什么样？连你的一半大还没有呢。你能告诉冰儿这里到底是什么的？”

鸭笑得前仰后合了：“傻孩，妈妈的货是人不是东西。比方你吧，是妈妈五百两银买来的，你得给妈妈几倍几十倍地赚回来。因为你们还要吃喝穿好多的用度，咱们是生意的。”

鸭嘎嘎大笑：“货？怎么没有？多着呢！”

鸭老鸨很有耐心地说：“孩，你既然来了，就安心在这里营生。你是男孩，和姑娘们还不一样。你把银给妈妈赚够了，到了娶媳妇的年龄就放你去了。”

彪愣了一下：“你吗？可别跟我玩什么样！”

楼上楼下响起嘲笑的声音，年轻女人们大冬天的还拿着扇，遮住嘴在笑。冰儿有生气了：这里的人怎么说话不明着说，好象在打哑谜。什么生意？冰儿觉得得问清楚，不能听这个鸭的话。自己被卖了捞不到一两银，反而要给鸭多少倍的赚回来，哪有这样的理？

“你要叫我妈妈。这里呀，是生意的地方。”

“生意？怎么没有货？”

“啊，卖猪的！”

“怎么还有猫儿的事呢？”

“侍侯客人。到这里来的差不多都是有钱的大爷，来找乐的，把他们打发兴了，咱们的银也就到手了。”

“怎么侍侯客人，端茶倒吗？”

“找什么乐？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