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总觉得不那么塌实。”

“苦妹，你觉得到那样的地方卖东西是不是有一不对路？”

“青儿你看，这是什么地方？”师父指着一块大的石碑说。青儿朝那石碑看了一，当时就吓得目瞪呆：伏龙！青儿忙给师父跪下：“师父饶命！青儿不敢了！”青儿早就听说过伏龙，这里是惩治天上、人间所有犯了罪的孽龙的场所，到了这里就等于是没命

娘，生意不是一成不变的，再说了，咱们又不是抢豪夺，是他自己愿意买的，冰儿也没骗他什么。”

“不行！我听小六说，一个荷包卖了十两银，十两银够咱们班吃喝一个月的。”

冰儿和雪儿都把心放下知该怎么了。

“那倒是，反正去那里的男人没好东西，格格你是说可以把那个荷包给我一个？”

“苦妹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跟雪儿说！是小林他们还是冰儿？”

雪儿见母在谈话就回避了，回到房间，听见苦妹好象在哭，忙过来看她。果然，苦妹在泣。

冰儿有一想不通，那些有钱人大把银在女人上，为什么不可以把他的钱拿来正事？是他自愿的嘛。冰儿很想知师父怎么说。师父好象知冰儿的想法，刚好就来了，冰儿兴极了。师父把青儿从袖里拿来，递给冰儿：“现在你可以放心使用她了。关于卖东西，你想的事情本没有错，有些人本没有德行，把钱都用在藏污纳垢上了。可是你自己觉得有没有贪心？哪怕是一都不对。”冰儿承认自己有贪心，想卖得越多越好。

“没有、没有！没人欺负苦妹，就是、就是苦妹太喜那个荷包了，想有一个。”

“太谢你了，格格你真好！”

师父说：“世俗的人讲‘人为财死，鸟为亡’，其实是不对的。只是一维持生命的方法，人一生都在为钱为了银和财宝、女人所左右，真的是太可悲了。人不懂，谁说什么也不信，到来两手空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在尘世中，我们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是顺其自然地，你可以赚钱，因为你要生活，但是你不要成天地算计着我今天要赚多少、明天要积蓄多少，怎么把别人的钱拿过来，一颗心用在这上面，就不对了。”

“可是娘总觉得有不大对劲。”

“行，反正是玩的东西，回给你一个，给石丹和后来的书儿、篆儿每人一个，女孩都喜这些小巧东西。”

“嗨！我当什么呢，回给你一个就是了。”

“真的？格格你真好！针线我是会一，有赵家婶这位巧手指，一定能学会的。我太喜了！多谢格格！”

冰儿从来不和娘嘴，见娘这么说就不吭气了。

“这个苦妹倒没觉得什么，怎么还不是卖呢？他给钱咱们给他东西，也不是抢他的。”

甘霖师父把青儿带到了一个很远的大山里，一个大的山面前。他们是乘云而去的，青儿不知这个地方是天上还是人间。她是姑的形象，在菩萨面前，青儿只能是俯首帖耳。

“不妨事，回咱们买些锦缎，我手上还有额娘带来的珠、苏什么的，咱们自己来拿去卖了，银就回来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