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哥哥你觉得这事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哈达御史仅仅是为了女儿的脸面才虚作假的？如果从哈达御史的角度看，乌力罕能嫁给皇上或者皇室宗亲都是朕对他的恩典，是他们哈达家的荣耀。怎么想方设法也得把女儿的嫁妆凑齐六十四抬。好像是他就为了女儿的脸面、为了自己的脸面，怎么着也得给女儿准备一份丰盈的嫁妆。实在凑不齐了就想了一个打脸充胖的馊主意？”皇上在思考。

皇上开心地大笑，笑了泪，不住声地说：“上行下效、上行下效！皇伯父这么老实的人也会虚作假。”

“不行了、不行了，

“脑残？这个词儿好啊，新鲜！你说他是故意让人弹劾他？引起人的注意？这么不是太危险了吗？万一朕没他的设计走……”

“那好，你可以走了。别耍，这件事朕在亲自过问，想跑也没门儿！”

得是个小数是吧？他们府上一千多人，起早贪黑地忙，为的是给国库里添银。这些歹人倒是很会享现成儿的，拿去天酒地，风快活。那么你说说，那几个蒙面人的、声音和年龄还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一切线索，如果通过这些线索，把这些歹徒抓获归案，你就可以将功赎罪，继续跟着你的二小，否则就到刑大牢吃饭。仔细想，别落下任何一个蛛丝迹。现在放你回去服侍二小，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她一，知吗？”

“如果是他想让您在官员女婚嫁上的聘礼、嫁妆上有所改变，可以直接上折跟您明说嘛，嘛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呢？再说了，这六十四抬也好，一百二十八抬也罢，没人规定必须是黄白之吧？些个棉被、鞋袜、枕什么的暄蓬蓬的，又占地方又轻快的不好吗？”

“是是是，婢明白。”

煊儿说：“好像不必这样吧？哈达大人也不是脑残的人，了那些抬着嘎吱嘎吱响的箱，就是为了展示金满箱、银满箱的效果？他就没想想自己是御史吗？没想想人家会钻空说他贪墨吗？是面重要还是脑袋重要啊？本王估算了一下，如果是银算，四十箱的银应该是一百九十二万两。从一品的官员年俸是一百八十两，不吃不喝存到一百九十二万两，需要一万零六百六十多年。那么他把嫁妆箱都装满了，就是在证明自己是贪官吧？纯粹的脑残！”

“还是棉被策略。把嫁妆箱装满了，轻飘飘的，好抬、好看。儿是嫡福晋，是六十四抬的双倍。但是我们可没用岗岩，是把额娘买的异域资先借来，挑轻巧的、好看的拿来给大家看。回还回去就是了。我们可没有一百二十八抬的银，有那个钱就直接送国库打三藩了。”

“索和您坦白，儿的嫁妆虽然没有虚作假，也是有分的。”

“这个您可别冤枉阿玛，嫁妆的事他本就没过问，要说作假的是本王和两位额娘的招。”

“婢明白、婢明白。”赞嬷嬷跪得都麻木了，好不容易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在皇上和煊儿看不见的地方了一把冷汗。

“一语中的！谁能象煊哥哥这么聪明呢？不过嘛，就从哈达御史这件事上可以看朝廷官员的奢靡、攀比、虚荣等等不良走向。看样田的嫁妆就采取了棉被策略吧？”

“分？又是一个新词儿，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