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想法。”

“您放心，他想起什么幺蛾也得掂量掂量。”

正这时那个老又来了。态度比昨天谦和了些，见到田亮还拱了拱手。

“您笑谈了。”

第二天，田亮带着五六个着便衣的亲兵来到玉龙布庄。亲兵自然是不店了，田亮了布庄，到了后屋。瑞谦跟来告诉田亮，那个老没来。田亮把王爷和老爹的想法告诉了瑞谦。瑞谦说：“他要真是试探就好说了，咱们没有野心也不想成为京城第一家。随他怎么试探。”

“要不说你门上那块金匾不简单呢，看样陈掌柜的路很宽哪。”

雷贯耳。皇上钦的皇商啊，不得了。”

整个过程都是田亮和纳兰亲见的。这个老还真横，和皇商较劲，好玩。“

“没别的意思，老夫也是布庄掌柜，勤勤恳恳经商四十多年，也是童叟无欺，到来竟不如你这书生的年轻人，能得到皇上题匾，这是金字招牌啊，怎么也能在这个地界扬眉吐气一百年。老夫的意思是能否和陈掌柜的联手？”

“陈掌柜的想

“您老人家是买布呢还是……”

“您开玩笑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在下和您无亲无故，为什么要和您联手呢？也不是在下的生意不下去了。”

“陈掌柜，老夫说话一向坦直，说错了莫怪啊。以你的店面和店里的布匹来看，你绝对不是那腰缠万贯的富商，反而倒像是个读书人。而且姓陈，汉人是也。老夫是听说啊，你是已故正蓝旗参领陈将军的庶。凭你的家，怎么都不会有皇上的御赐金匾。你是凭什么得到的呢？就是你有亲戚在朝堂上也是个汉官。”

田亮回家把情况和老爹也说了，老爹沉了一会说：“有可能是太后在试探你大哥，看他是不是个唯利是图的人。”

“您见。那个布料不是咱们大清产的。”

纳兰留在这里，田亮回府。王爷正好在飞云楼，田亮把情况和王爷一说，王爷琢磨了一会儿不得要领。看人家有金匾还横着来，这人肯定有后台。你再后台也不能和皇上对着吧？能和皇上对着的只能是太后了。可能！很可能，她不是对着是试探！

“谬赞了。您这是……”

“随便看看。方才有个年轻女从你这里去，拿了一块咱们大清没有的布料，很格的布料，太漂亮了，最适合三十岁以上的妇人旗袍。”

田亮说：“大哥，兄弟上回府，把情况和东家说明，尽快加派人手保护您。”

“告辞。”

“这位先生，您和大明朝的东厂有联系吧？居然把在下调查得这么彻底。在下从来都没凭什么，就是老实经商、童叟无欺。您也说了，在下像个读书人，您猜对了，在下就是个穷书生，因为没有饭吃了，家中有妻儿老小，只好经商。”

“不送。”

“当真不联手？”

“哪儿来的这么个老捣的？你你的生意我我的，井不犯河。没事找什么麻烦嘛。”瑞谦心里很烦，抱怨了两句。

“哪里有这么简单？后没有一棵参天大树，你在这条街上真是站不住脚。”

“在下并没想发达，够吃够用足矣。”

“看样陈掌柜是个无大志的人，就这么一个小店，能发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