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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后,
需要将后面的横皮带勒绑在纤腰上,前面的皮带从肉胯下穿过后,也是勒捆到腰
带上,才能被挂上狗链子牵出去。
可是现在白夜的双手却是被捆绑着,结结实实的反绑在背后,她又如何能自
己为自己羞耻的系好母狗臀套呢?
不过在那个看守格外得意的淫笑注视中,不堪受辱的白夜还是尽起自己最大
努力折腾起来,在粗大的假阳具搅合在肉臀中的刺激里,她竭力用肉臀压着皮带,
将纤腰向后躺过去,呻吟中难耐的挣扎着已经被交叠绑好的玉手向下摸着,试图
摸到皮带子边缘,向前卷到自己纤腰上。
可这一切自然都是徒劳,白夜羞耻而曼妙的呻吟声中,不顾手腕都被抻得通
红的伤痛,玉手格外艰难的摸到了沉甸甸固定着铁泡钉的皮带,但是无论白夜如
何努力的夹紧插进屁股中的假阳具,用绑着的玉手向下抻着向纤腰去甩皮带子,
却也仅仅能稍稍让皮带犹如玩过自己身子一晚上的男人那样,软软蠕动一下,丝
毫都抖不起来。
「嗯~嗯~嗯……」
每一次用力,插着肉茓的粗大假阳具都会在屁股内蠕动一下,看着白夜背着
反绑的玉手,身子柔软的侧躺在凳面上,一边呻吟一边徒劳努力,肉臀冲向自己
一扭一扭的性感模样,面容粗鲁猥琐的看守淫笑中一双大眼珠子都满是淫光亮的
跟灯泡儿那样。
「白母狗,快点啊!一会儿蒙将军等急了,可有的你们几条母狗受的!」
「我自己戴不上!」
听着她的调侃,心头重重的抖动一下,白夜终于放弃了,尽管被绑着,她柔
软的身子依旧轻快的从新坐了起来,本来没有丝毫情感的脸颊终于带了一股子焦
躁的神情来,白夜也是今晚第一次开了口。
「母狗,怎么和秦国主人说话的,认不清你的位置吗?」
靓丽的脸颊上,焦躁与羞辱的神情更加浓郁了些许,被麻绳勒绑的奶子剧烈
的起伏了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白夜这才满是羞辱的低下头,颤抖的恳请道。
「白母狗戴不上这母狗臀套,还请主人为白母狗戴上!」
「不是老子的工作!老子只管押你去给蒙将军肏屁股,你戴的上戴不上,关
老子屁事儿?」
抱着胳膊,粗鲁的看守还拿捏了起来,听得白夜脸上的焦虑更是浓郁了几分,
看着他抱着胳膊嚣张站在那儿的模样,白夜的酥胸起伏的都让麻绳几乎完全陷进
了她奶白色柔软的肌肤中。
若是以前,此人敢如此无礼为难自己,白夜早就一剑剁过去教他做人了,可
现在,内力被牢牢地封印在丹田,裸着身子,一双玉臂还结结实实的紧缚在背后,
白夜只能羞耻无力的背着玉手受着刁难与淫辱了。
白夜心里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个混蛋要的就是自己用身子服侍他,去贿赂
他,可是急在心里,请肏的话白夜却是憋在喉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焦急的
左右为难中,终于,再也忍不住心头的委屈与屈辱,晶莹的泪珠子犹如断了线的
风筝那样,顺着眼角儿流淌了下来。
其实女畜送晚了,耽误贵人们享乐,看守也是会受到惩罚的,毕竟牵一条母
狗过来你都办不明白,还能要你干点啥?眼看着白夜骑着摊放在凳子上的母狗臀
套,背着玉臂流着眼泪,却是默然不做声,牲口看守心头也急了起来,他可不想
进宫给赵高赵大人当小弟,可今个若是不把白夜调教服,他也永远没有品尝这位
中车府校尉女上司,堂堂魏国双璧的机会了。
「母狗,你把你屁眼菊花献给老子,让老子先爽一爽,老子就屈尊为你戴上
母狗臀套!」
听着他油腔滑调猥琐的提议,白夜被牢牢绑着的娇躯禁不住又剧烈的哆嗦了
下,却还是沉闷不做声,淫辱让她弯下纤腰不住的悸动着。
「白母狗,时间可紧凑,你要在磨蹭,
就算你答应了,你师姐叶母狗也得跟
着你一块儿倒吊抽臀打奶子,被鞭子抽得屁股开花了!」
被交叠反绑着的玉臂都拧得咯咯作响了,格外的淫辱中中,白夜却终于无可
奈何的屈服了,剧烈娇喘中还是一言不发,背着紧缚的玉臂,她格外羞耻却又性
感的扭动起肉臀来,费劲儿的扭动中,吧唧一声,插着她后庭结结实实的母狗臀
套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带着淫水,在那个守卫眼珠子发光中被她格外艰难的扭掉了
下来。
羞耻到娇躯都直哆嗦,酥胸起伏不停中,白夜又是沉默无声的跪在了地上,
反绑着紧缚的玉手,丰满白嫩的肉臀格外母狗的流淌着淫水撅向了看守。
终于调教服了这条高冷倔强的母狗,心头的舒爽感觉简直爆棚了,露出早已
经梆硬,青筋暴起的肉屌到了白夜背后,一双巴掌重重的揉进了白夜柔软而手感
光滑舒适到无法形容的臀瓣儿上,看守得意洋洋的哼道。
「看,不是很简单吗?屁股一撅,舒服就行了,干嘛弄得要死要活的,真是
条贱母狗!」
一边说着,守卫一边格外舒爽的猛地一挺老腰,熟透了的李子一般颜色大小
的龟头粗鲁的就捅向了白夜紧致的屁眼来,噗叽的声音中,硬插进了白夜格外紧
致的小菊花,本来窄小的菊花口都撑大了一大圈儿,被细密的菊花褶皱肉感十足
的包裹着龟头,舒爽的这牲口守卫都是顿了一下,重重吐出一口凉气儿,这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