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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过,还是最不堪的被人家嫖。
他一想以后方琼妈知道了这个后跟他骚妈吵架的场景就想笑,到时候他骚妈
肯定会反驳说老头睡她要掏钱,睡方琼妈是白睡,一分钱都不用给。
没过多久,麦仙姿就把老头吹睡了。
老头毕竟年纪在那,兴奋了一段时间,而后自然而然萎靡下来。
其实出院后的这些天,老头精神一直不是很好。
麦仙姿对此见怪不怪,见老头没了反应后,她小心翼翼地吐出老头半软半硬
的鸡巴,送了王小军一个媚眼。
王小军笑嘻嘻地冲她甩了甩自己的大家伙,她也不害臊,吐了口唾沫往下身
一抹,接着就移身跨上王小军大腿,一手把住裙摆,一手扶住他的大鸡巴往自个
骚屄里送。
随着她轻呼一声,王小军的坚挺顺利进入她初愈的嫩屄,因为较松,一下就
钻进去大半截。
这种大白天主动纳屌的事,已不是她次做。
其实她进门的第二天,就在老头的命令下胆战心惊地套了小小军。
那时候她屄伤还没好利索,甚至最里面有部分伤口还缝着线没拆,甚至还要
塞凡士林纱布。
那里被王小军的大家伙一寸寸撑开的时候,有点小痒痒,同时也钻心的疼。
可任凭她疼得撕心裂肺,老头也不问。
偏偏她有求于人,得靠老头帮她还高利贷,于是只得拼命咬牙忍着,当屄不
是自个的。
老头对此的解释是要她帮王小军练功。
自打他发现了王小军有一根绝顶厉害的大家伙,并且学压精也是进步神速,
就让他同时尝试练习房中术中的另一种名叫「抱鼎功」
的本事。
而麦仙姿则理所当然地充当王小军练功鼎炉。
反正,老头说她是天赐好鼎。
好笑的是她的这个好,就是指她有着未愈的伤屄。
王小军用她练功,万一分心破功,鸡巴不听使唤地抽动起来,轻了会弄得美
人垂泪,重了甚至会把她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弄得再次屄裂。
这就硬逼王小军认真练功,因为不认真就很有可能犯罪,不是强奸妇女罪,
而是故意伤人罪。
眼下,麦仙姿的嫩屄依然没有完全好利索,她自个万分庆幸没有继续做缩阴
手术,要不然这种罪她可受不了。
眼下,她抱着王小军的脖子,小声埋怨道:「早知道你们爷俩这么会糟蹋人
,我还不如继续当小姐呢,起码不用带伤陪客。说真的,伺候
你们,可比陪客累
多了!」
「我觉得还是有好处的呀!比如当小姐可没退休金,你在这儿,等老头……
嗯,等我师父挂了,搞不好还能分你一份家产呢!」
「我才不指望这个呢!你说我算什么,妻不是妻妾不是妾,连小三都不如,
分家产能有我的份?还有,你没看那娘俩是怎么对我的,竟然让我拖地板倒垃圾
,真把我当女佣人使唤了!我看呐,等老爷子一走,这个家我也就呆不下去了!
到时候,能分点遣散费,我就谢天谢地了……你笑什么,你可别没良心,得帮我
多说点好话,好不枉我成天没脸没皮地伺候你……」
王小军笑着道:「那肯定的。」
没办法,一想到方琼跟她妈变着法子使唤她干活,把她使唤地团团转的样子
,他就想笑。
「说话要算数啊!」
「那当然了,再说,到时候搞不好我当家呢!」
「我看没戏,方琼还好说,她那个妈可不简单,我觉得你弄不过她!」
「在床上弄,不就弄的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