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之也意识到了这一。一动，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谢亦舒被啵崽“讨脸”的行为得心一。

他还没下心来揭小胖崽睡着后的实况，让啵崽小小年纪直面自己睡相很差的事实，就听到谢亦舒心了。

如果他是和顾延之独，那顾延之这般客气的态度会让他很舒服。可现在啵崽也在场，顾延之的一声“麻烦你了”就让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小胖崽还以为自己睡相好的不得了。

“睡相不好也没关系，啵崽可以跟阿爸一块儿睡。”

*

他这个人有时候嘴笨得很。与其再说一些破坏气氛的话，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他想了想，牵过谢亦舒的手，又把他的手放回了自己的小胖脸上。他还带着婴儿，脸上嘟嘟的，起来又又。

谢亦舒温和：“可以。”

谢亦舒被自己先前的那番言行得有难为情，啵崽的安则很好地冲淡了

刚刚娘亲他的脸，心情就还好好的呢。啵崽了谢亦舒的手指，让他又了两下自己的脸。

谢亦舒低下，轻声说了句“不麻烦”。

起码顾延之每晚来看他，把他的小胖手小胖脚被窝里，把他快腾空的小脑袋从床沿边搬回枕上，把他的被掖严实……都没有把他醒。

房里的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很多时候，一沾枕就能睡觉。睡着后，不到，轻易也叫不醒他。

谢亦舒都说可以了，顾延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顾延之有些疼。

只是又拉着小胖崽叮嘱了句晚上要乖乖的，不能累着谢亦舒。

他虽然也是啵崽的亲爹，但每当顾延之在场时，谢亦舒总会有“自己只是个来廖云峰上客的叔叔”的觉。

他其实在说完“不麻烦”后就开始后悔了。原本他就是突然清醒的那一个，也算是突然了啵崽和顾延之的生活。顾延之客客气气无可厚非，是他过于矫情了。

小胖崽睡眠质量很好，每天都睡得很沉。

…这是自然。

还不如啵崽懂事。

啵崽也察觉到了两个大人间的不对劲。

他嘱咐下人去准备，回看见谢亦舒正抱着啵崽脸，顾延之的神情又柔和了下来。

听到顾延之的声音，谢亦舒立刻停下了脸的动作。

但他也知自己对谢亦舒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退间便注意着分寸，对谢亦舒也彬彬有礼：“今晚麻烦你了。”

大人都喜他的脸，娘亲也是。

尤其是说什么“麻烦你了”的时候。

跟个小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