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崽努力擤鼻涕，抱着谢亦舒，好一会儿终于能说完整的话了：“门在外、坏人多，阿爸、去哪儿都该和、和啵崽说的……”

小胖崽笨拙地：“噢，原来是这样。”

谢亦舒亲亲啵崽的小脸：“对不起，下次阿爸一定和啵崽说。”

胖嘟嘟的小脸有一瞬间的呆愣，啵崽睛，讷讷：“可啵崽也听到了那声‘咚’……”

顾延之拧巾，替小胖了脸。

顾延之以为他是不想让谢亦舒受累，从谢亦舒怀里把他接过。刚准备开“好了，回去睡觉，明天还要逛灯典”，就被小胖崽搂住。

顾延之替他回答：“父亲把床睡塌了，阿爸听到声音，过来看一看。”

“阿爸、为什么会来父亲房间？”

“嗯，这次是阿爸让啵崽担心了。”

谢亦舒快步走过去，把小胖崽抱怀里。啵崽手脚并用缠住谢亦舒，小胖胳膊搂着谢亦舒的脖：“呜——”

啵崽看向林执，林执冲他摇了摇。林执对那一声响也依稀有印象，但他更多的是被胖崽弟弟给摇醒的，所以也不知谢叔叔是什么时候的里间。

他是听到‘咚’声才醒的，娘亲分明早来里间了……

他没想到父亲会把床压塌。

顾延之淡定解释：“可能是听到后又睡过去了，一直到刚刚才醒。”

他醒来一摸侧冰冰凉，还以为、还以为阿爸被坏人掳走了。

他趴在谢亦舒肩，又朝废床那儿看了一。

啵崽向顾延之伸小胖胳膊。

这样的安抚是没什么用的。小胖只能自己缓过来。

谢亦舒张了张嘴，回答不来。

是这样吗？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啵崽胖墩墩的。平时都像个小炉似的，又又。

小胖只是抱着他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音都哭哑了，一度光掉小金豆，哭不声音。小脸贴着谢亦舒的脖颈，哭得。

啵崽这才注意到一边塌了的床。

谢亦舒心疼坏了，亲亲他的额角，安抚：“阿爸不是就在这儿吗，啵崽乖，不哭了。”

“不然、不然啵崽会担心，特别特别担心……”

现在小手小脚却被吓得冰凉，小靴也没顾得上穿，林执手里提着他的小靴，谢亦舒从林执手中接过，替小胖崽床上。用被裹住小胖：“阿爸没走，就在这里。”

小金豆就跟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砸在顾延之肩

哭成这样。

心里有些闷闷的。

他努力把自己往谢亦舒怀里挤，切切实实受到娘亲真的没离开，才一一地慢慢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