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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在床上共赴巫山的时候,这两个人大概都会毫不留情地去从
对方身上榨取快感,让对方被自己欺负到气喘吁吁,欺负到求饶为之。
虽然很可惜的一点是由于体质上的天差地别,输家一直是芙蕾雅。
先饶过你这些次,等过个百八十年你老得压不住我了我再狠狠地榨你一次。
芙蕾雅报复地想着,当然这个念头很快就被电流一样的刺激给抹除了,相当
的一段时间里,她甚至忘了自己刚刚在考虑什么事情,大脑随着快乐的麻木一次
次地陷入空白之中,那些敏感的地带被同时玩弄的感觉让芙蕾雅实在是无法忍耐
了,腰间的麻痹感和那穴道内不断传来的酥痒感在向她传递危险的讯号,她就要
被丈夫娴熟的指法给玩弄到高潮了,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声,但是她也知
道,如果在这个时候发出高亢的媚叫的话,作为母亲的生涯可能就结束了罢,于
是她拼命地控制和忍耐,甚至咬住自己的手指来抗拒这种象征着生灵体内最为原
始和粗暴的感受,只是收效甚微,她那咬紧手指的贝齿被快感冲刷的微微松开,
那娇媚的悠长呻吟几乎马上就要从唇齿喉舌之间流出——好在索伦察在察觉到了
这一点之后立刻就吻上了芙蕾雅的嘴唇,也就在二人唇舌相接的那一刻,芙蕾雅
终于在索伦不断抽送手指的淫靡水声中被送上了性爱的峰顶,小小的身躯绷得如
同拉满的弓一样,随之而来的是这具娇躯的,频率相当之高的小幅度颤抖,尤其
是那被短裙包裹着的下体更是在颤抖中不断地迎向索伦的手臂又颤抖着缩回原位,
高潮的呻吟声从芙蕾雅的唇间流淌而出,那极致的快感让芙蕾雅整个人都忘我地
发出呻吟,万幸索伦此时正努力地吻着她,让她的呻吟声变得憋闷且没那么悠长,
即使是坏心眼如索伦也在这个时候停止了继续欺负芙蕾雅的脚步,静静地等待着
芙蕾雅从高潮的威势之中解脱——良久,娇躯不再震颤,精灵的呼吸不再急促,
身体也没有继续绷紧,唇分开,两个人对望一眼,链接着彼此嘴唇的,是由唾液
构成的一条淫靡的透明粘稠丝线,那条丝线随着两人距离逐渐变远而拉长,最终
在达到一个无法再延伸的长度时从中间断开,注视着这一幕的芙蕾雅已然被情欲
撩拨的全身发烫,只是嘴上好像还是不怎么服输似的:「多大的人了,还玩接吻
那一套。」精灵族的美少妇用手背揩了揩嘴角的唾液,略带嘲讽地笑了:「怎么
了,不插进来吗,老了吗?不中用了吗?」
「???」索伦满脸疑惑的看向了芙蕾雅:「你真不怕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没
法下床吗?」
「我才不会。」芙蕾雅翻了个白眼,吐了吐舌头:「我又不是女儿那个年纪,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呜——」
还没等芙蕾雅的跳脸行为结束,索伦的手就又动了起来,只是这一次没有直
接去按摩芙蕾雅的穴内,而是将芙蕾雅整个都抱了起来——对于索伦这样冠绝王
国的战士而言,这样的事情简直轻而易举,芙蕾雅保不齐还没有凯恩平时用的巨
剑重,甚至用单手来抱都显得轻而易举。
这会儿的索伦就像是在驾驭他那把劈山裂石的巨剑一样精妙地摆布着芙蕾雅
的身体,他将芙蕾雅轻柔地按在女儿的房门上,用手托着芙蕾雅的小屁股,让芙
蕾雅如同驾驭着巨人的骑士一样坐在索伦的手掌上,然后另一只手不慌不忙地解
开裤袋和拉链,将他那根在无数个晚上把芙蕾雅按在身下玩弄到不停求饶的肉棒
又一次掏了出来——「嘶……」在见到这根魔枪之后,原本还一脸坏笑的芙蕾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