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灭了，前一片黑暗。

“十一年？”余绯心轻轻一磕，“是上哪所军校？”

“早睡吧，”他说。

余绯愣了愣，“你想借赵先生的份，和夜宴的人接？”

她问：“在那家客栈时，你就知姓田的那个黑西装的男人是夜宴的人了？”

，贴近床边，低看着他，“我听木叫你三哥，你在家排行老三？”

许久后，余绯说：“我不该留他的照片的。”

余绯挑眉，“那你就是在队里排行老三。”

周锐眉一蹙，沉默片刻后，才说：“队里不以年龄排大小，而是以资历。”

“暗号，”周锐说，“在和田七，也就是田老板喝酒时，就和他对过暗号了。只不过你没察觉而已。”

“嗯，”周锐的声音很轻，“原本还担心找不到机会，没想到F3把你的U盘带了夜宴。我推测，夜宴的人，这段时间一直在等赵先生，所以才会让人在车库里等候着。”

她有些疑惑，“军校毕业的人，怎么说，职位也不会太低。而且，大分人冲着军官去的，不会选择到基层去缉毒。”

余绯沉默，睛酸涩，却毫无睡意。

周锐：“嗯。”

他蹙着眉，侧颜峻峭，余绯就盯着他眉心，说：“看来你资历不算太老。”

余绯说：“所以你就顺推舟，假扮赵先生？”她抓被单，“你就不怕会被拆穿？”

余绯脑有些糨糊，怔了一瞬，才明了这其中的曲折。

窗帘隙里，溜稀疏几霓光。

她说：“我不该留缉毒警察的照片……”她拿手机，

余绯松开被单，却蹙眉，说：“夜宴的人，凭什么会相信你？”

“军校不好考，”余绯说。

周锐没声。

半明半暗中，他翻平躺，半晌后，说：“他们中的赵先生，是北方的一个神秘富商。我们得到情报，夜宴的人，会和这个富商合作。”

她心还有疑团没有解开。

余绯：“他们是警方的追缉对象？”

他偏，看向她，“从上军校算起，我了十一年了，资历不老吗？”

房间里安静极了，连呼都听不见。

周锐说：“是。”顿了顿，说：“不过没有证据，抓毒贩最好的办法是人赃俱获。”

周锐说：“不是，我是独。”

“没有老二，老大死了。”周锐说。他神不虞，脸微沉，抬手关了灯，冷声问：“还不睡？”

“你排行老三，那老大和老二是谁？”余绯问。

周锐默然一笑。

“周锐。”她压低声音，问：“夜宴的人为什么叫你赵先生？”

周锐沉默。

周锐轻笑，“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真正的赵先生，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

余绯毫无睡意。她茫然地看着黑暗中周锐的背影，许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