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青珂解下外袍衣带，衣袍落下来，回看了妖灵一，淡淡：“联手结盟对付我，于碧海生的规矩也不是不可行的。”

“伏尸不是带了一个东西上岛？”

不易的话，许青珂会在半路上就让他们埋尸荒野或者直接葬大海。

至少这次回来后，对师宁远跟她的事儿，他的反应并不寻常。

“阁主又给你好东西拉，是什么丹药？”

妖灵本该对此说些什么，但她的关注却非自觉得歪了。

许青珂拿着小盒走阁楼，回自己所居，乍听到院里池中有鱼儿游走面，溅声。

站在廊中看着池，许青珂还在揣度楼主的用意，但她也开了。

“是带了，这你也知？难你还知他带了什么东西？”

妖灵从屋檐上翻而落，态轻盈婀娜，了廊，落在许青珂面前，目光在木盒上觑了下，有些艳羡。

真是冷淡敷衍啊，妖灵撇嘴，跟着许青珂了屋，东瞧瞧，西瞧瞧，“桀，比我那儿大多了，好东西也多。”

“魁生那厮不敢见你，或者也觉得目前没必要见你，但他跟伏尸要渊，首先就要安全回到渊，那么，就需要跟你先有易。”

妖灵惊讶，细细思索，“他跟伏尸会联手？”

她的直觉是后者。

许青珂懒得听她扯，“三年一次，历届都不要求我们四人一起，你确定其余两人敢见我？”

这样的人，却也非一成不变。

“……”

“太戾的人。”

了祭楼，两人跪在蒲团上，面之上有许多无字牌位，都是历代碧海生的阁主还有丰功伟绩的者，但最终都只有无字牌位。

“他回来了，你不在他那儿打发时间，来我这里作甚？”

的人。

“来叫你过去一起参加祭拜啊，三年一次，是规矩。”

不是因为她，就是因为师宁远。

“他会有成绩的。”许青珂神淡漠。

好吧，妖灵也只能悻悻去。

许青珂正将脱下的外袍放在屏风上，闻言顿了下，然后声音无比冷淡：“去。”

“不敢”妖灵扬眉，却是媚笑，“刚刚魁生去见阁主了，不过目测要吃闭门羹，你知的，阁主从来不喜见败者，除非他什么不错的成绩，否则下一次连上岛的机会都没有了……”

“既有人，拿来当渊的敲门砖，再好不过，但需有人引荐……”

她用的是敢这个字。

“不知。”

这人似有幺蛾，可许青珂

“你脱衣服的样可真好看。”

妖灵：“不，我只是觉得现在不是谈这个的好时机，晚上，晚上我去找你，顺便给你带一个礼……”

因魁生跟伏尸两人的境比她糟糕得多，起码对方的人已经被她折了个净，但她的底却依旧不在对方的认知之内。

不知其名，不知其来，只知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等许青珂换好祭拜的白袍，妖灵仍旧心猿意得在她上打量了好一会，但许青珂并不在意，或者说——无视。

鼎盛而不留其名，是碧海生的传统，也是它的傲跟邪。

“所以让你传话，但你废话这般多，是想要挟我，还是要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