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需要全服务吗？”那一句格又大胆的挑逗，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回去的路上，她枕在他的膝上，睡了一路。快到家时，是被吻醒的。

“就在那家夜店，你误会我为了赔你的车，沦为了失足少女。”她歪在他怀里，“你当时的表情，我到现在还记得。”

但她同时也知，自己可能永远无法真正地切受，过去他都是活在怎样的挣扎里。

原来，裴郁并不能算一个纯粹的正人君。

“完？”

她怔过以后，恍惚明白了些什么，她不再问，无声地与他一起喝下杯里的酒，会过去那些日里，他无法言说的孤独。

裴郁挑了支起泡酒，很漂亮的酒，从酒柜里拿来，瓶冰凉，冒着冷气，立刻结了一层雾。脚杯里浅浅地倒了一，姜可望拿起来，小地抿。

他们两个人之间，特意喝酒的次数不多，也只有姜可望的第一电影杀青时，他开了一瓶她生那年的酒。姜可望不胜酒力，几下来就醉了，抱着他说了一晚上的梦话，之后，他就没再主动让她喝过。

问完，就被他拥。

“没关系，今天不要。”他拿回来，又倒了一小杯。

第38章无期

“所以，后来发了那样的短信？”

那天晚上，夜人静以后，他们没有早睡，在台上互相依偎着。香港的十月，降了温，一条毯裹住了两个人，他们面前摆了个小茶桌，澄澈的酒在杯里咕嘟冒着气泡。

姜可望笑笑，她知那是因为他的温太，她让他玩着发，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

“跟你在一起以后，我常常想，当一个废。

裴郁用手托起她的脑袋，温柔地撬开她的，她被那只的卷得酥酥麻麻，意识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伸手反抱住了他。

因为，他居然真的来接了她。

现在，他算是解脱了。无论他有没有完全走来，总有一天，他都将会彻彻底底与那挣扎告别。

“不记得了吗？你总是有一很固执的正义，让我觉得很奇怪。”姜可望说，“我一觉得奇怪，就完了……”

他一句话也没说。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她问。

现在她已经知喝酒要慢慢品，裴郁倒是喝得有些着急，杯底空了几次后，她把手在酒瓶上，不让他再倒：“你喝慢。”

他似乎已经没有确切的印象，认真地回想了一下，也笑了笑：“是吗？”

姜可望想象得来，看到屏幕上的那条信息时，他是怎样皱起了眉。

。”

吻了很久很久，久到松开时，她依然回不了神，呆呆地注视着他那双又切的眸。

“第二次见面。”他轻声重复，她常耿耿于怀他们的第一次相遇，第二次反而提得不多。

裴郁没那么容易醉，几杯以后也不过是微醺而已。他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玩着一缕垂下来的鬓发，手指缠绕了几圈，盯着看了一会儿，跟她说：“你发很凉。”

姜可望的脸颊泛了红：“不是我发的，不过，我一也不后悔，发了那一条短信。”

“陷去了。”她拿过他的杯，替他喝掉剩下的酒，“我觉得你很神秘，对你好奇，想要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