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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肯定是被那死掉的女人鬼迷心窍了。」陈健源似乎是被
我盯得害怕了,也瞒不下去,连忙蹲下从袜子里掏出项链要交给我:「警官,这
是那女人的链子,我看它好看忍不住拿了下来……」
杨明在我身边惊愕地长大了嘴巴,似乎对这出乎意料的插曲震惊了三观。
我摇了摇头,怕不是好看而是值钱吧,取出证物袋接过项链并用手机拍了张
照片,让杨明喊市局刑事技术科的人来接收新证物及重新带陈健源去重录口供。
我自己去找在现场协助搜查线索的派出所所长,请求他想办法去找到所有在
早上警察到达现场之前出现过的围观群众,询问是否有拍摄到的现场视频和图片
影像,如果有,禁止传播,否则可以控告他们传播淫秽物品或寻衅滋事,然后要
上交和删除所有的视频和图片。
然后我又回头去找市局痕检的同事,尽管知道他们一定不会遗漏,但还是叮
嘱他们仔细翻查案发现场的这些垃圾桶,不放过一丝的线索。
事无大小全都交待好后,继续用杨明的衣服包裹着下半身借口去一下厕所,
此时裆部比起刚才好像又湿了许多……
果然如陈建源所说,走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才找到厕所。
穿越警戒线时发现刚才围观的群众已被驱散,周围都是辖区内调来的警力在
寻找或许存在的线索。
公共厕所的刺激性臭味非常的重,我腹诽了几句清洁人员打扫不够认真。然
后还发现女厕竟然有好几格是坏的,紧紧地锁着大门。
找了一个没坏的厕格,是个带隐藏式水箱马桶的,关好门,把裙子撸上,发
现大腿内侧靠后的位置被用马克笔写上好几个「正」字!
难以置信!我再定睛一看,大腿「正」字又没了,是幻觉吗?我慌忙掀起衬
衣查看身体上是否也被写上污言秽语……嗯,并没有,果然是幻觉。但是把衣服
翻下来时,总感觉到那些污言秽语好像又出现了……
回过头查看下半身,我的内裤、薄裤袜已经湿得不能再湿,恐怕已经不方便
现在继续穿,而不薄的秋装裙子也有不少的水迹,我早上也没喝多少水呀,怎能
排出这么多体液!
咬咬牙,撸起裙子,撕掉薄裤袜的裆部、然后脱掉,再把内裤也脱了。用纸
巾尽可能把私处、大腿内侧、裙子里面残留的水迹吸干。再把裆部烂了一大块的
裤袜穿回去,免得旁人发现有异。最后仍然拿杨明的外套围着下身包在裙子外面
遮挡一下尚未完全干掉的水迹。
希望接下来的时间,没人发现我里面是真空的。我还得找机会去买个纸内裤
或者回趟宿舍拿一条干净的内裤。
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最后下场是与撕掉的裤袜破布一起丢到了厕所的垃圾桶
里。一定是今天头太晕了,出门没带挎包,枪袋没法藏,外套只有一个内袋放着
警官证。但是也不能把和它放在一起,不然等下查案时要抽出来警官证不小心还
带了这条内裤出来,我可是会无地自容的。
——当然也不能藏在杨明的衣服口袋里,无奈之下只能丢了。
坐在马桶上,案情暂且不去想,尝试整理一下,我今天这些奇怪的春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