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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些,不过清水入喉的感觉仍和前次一般无二,并
没有让他感觉到什么异常。
正要扭着头跟王艳回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子杂声,扭头看去就见王艳
赤裸的身躯上,不知何时浮起了一大片病态的晕红,整个人吐如摇摇晃晃踉踉跄
跄,险些将一旁的灯架推倒。
「女施主?女施主你没事吧!!」
永妙法师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了王艳的胳膊,将她从灯架那边拽了回来。
而王艳也趁势倒在了永妙法师的怀里,星眸迷离地说着:「老和尚...老
和尚我好热啊...头也有点晕...那水...那水里一定有问题.....
.」
到了这时候,永妙法师自然也是知道那水有问题了,毕竟王艳身上这身病态
地潮红可是装不出来地。
可他想不通的是,那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要知道那些水是他从外面接来的
无根之水,一直捧在自己的手心里根本没有旁人接触过。
面前的王艳又完全是赤身裸体,根本就没有做手脚的时间和工具,再者说对
方也不会动手脚害她自己个儿啊。
‘难道说是之前的那只厉鬼!’永妙法师浑身上下打了个寒战,抱着王艳赤
裸的身躯,小心地打量着经堂内地一切。
又用自身地佛力,在他本人和王艳身上各过了一圈,却仍未察觉到有任何邪
法的迹象,去查看那些从他手心处散落到地上的水渍也是
这般一样。
正在永妙法师奇怪,为何王艳饮水后身体出现了这般大的变化,而他本人却
没什么感觉的时候,一股子邪火忽然从他脐下三寸的地方升腾了起来。
而他修炼了几十多年的心境和肉体,在这股邪火的侵略下,竟然组织不起什
么有效的抵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僧裤内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的孽障便突破了佛法的禁锢,将质地柔软的僧裤
顶出了一个高高隆起的帐篷。
狰狞的业障尖端甚至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了王艳赤裸柔软的肚皮上。
「啊~~好难受~~~」
王艳轻轻地娇呼了一声,柔软的身子却是往永妙法师的怀里凑得更近了。
永妙法师见她呻吟,还以为是自己那根突然崛起的孽障弄疼了王艳,连忙想
要和王艳分开一些距离。
谁知道王艳此时却好像没了骨头似的,整个人都黏在了永妙法师的身上。
而王艳现在这样,显然是身体出了某种状况,永妙法师又不敢将她丢到一旁
不管。
正兀自犹豫的时候,王艳却忽然抓起了永妙法师的一只手,楚楚可怜地说道
:「老和尚...老和尚我好...我好难受啊...你...你帮我揉揉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