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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莫须有的毒蜘蛛身上,他亲女奴下面是为了救人。
秦寿再怎么霸道,难道还能指责他救人不对么,更何况秦寿才刚处置了阿毛,这对阿大来说未必不是一个护身符,他才不信秦寿会傻到,一口气儿把自己的心腹都给处置了,那一时半会儿的还有谁能当秦寿的左膀右臂呢。
心里有了这些思量,阿大的底气顿时足了许多。
“嘿阿妹,你这话说的阿哥我可就有点不明白了,阿哥我现在是在给你治毒伤,这事儿跟大头人有什么关系,难道大头人还会怪我多事儿救了你一命不成,大头人他总不会是巴望着你死吧。”
“再说了这小楼里面就咱们两个,阿妹你不说,阿哥我不说,大头人他身上又没长着天眼怎么知道阿哥我帮你治了伤?”
“又怎么会知道阿哥是用什么法子给你治的伤?除非…除非阿妹你已经打定了主意过河拆桥,等阿哥我这儿帮你治好了毒伤,你就去大头人那里告我的刁状~~~”
“嘿嘿,阿妹你不会真打着这样的主意吧……”
阿大嘿嘿笑着,一边拿眼斜看着床上的女奴。
阴森狠毒的目光,让女奴微微有些心悸,无论她再怎么耍心眼懂男人,可毕竟本身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胆子又真能大到哪里去,又怎么会是阿大这样刀头舔血的凶人的对手。
连忙解释道:“不会!!当然不会了!!!”
“阿大哥你好心救奴家,奴家又怎么会跑到主人那儿去告你的刁状呢,真要是那样…真要是那样奴家还算是个人么。”
“嘿嘿,谁说不是呢。”阿大阴恻恻的附和了一句。
“所以啊,你现在就给阿哥我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趴着,让阿哥帮你把身上这最后的两处毒伤给吸干净了,到时候阿妹你的命保住了,阿哥也没有半途而废,大家都落得个轻松痛快不好么~~~”
“而且这事儿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头人他天天那么多事儿要忙,我觉得就没必要告诉他了吧。”
“我想就算是大头人他什么时候知道了,也不会责怪咱们两个什么的,毕竟都是为了给阿妹你治伤么,你觉得阿哥我这些话说的在理不在理~~~”
女奴心道,在理不在理的,难道她现在说了算么,眼看阿大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难道阿大就会住手么。
与其徒劳的抵抗激怒阿大,彻底撕破了两人之间的脸皮,倒不如咬着牙闭着眼忍一忍。
回想着当初被秦寿刚抓回明月寨的那些日子,秦寿对她做的每一次调教,她最初不也都跟现在这样似的,觉得自己哪怕死都不愿意接受么。
可后来呢,还不是一直苟延残喘地任由秦寿一点点调教一点点折磨,终究堕落成了今天这样一个烂货荡妇。
今天阿大在她身上做的这些个事儿,本质上又跟当初的秦寿有什么分别?
若非要强说有什么分别,那也只是秦寿长相和身材比面前的阿大不知强了多少倍,地位更是远在阿大之上。
说来说去,她心里这样的不甘不愿,还不是因为阿大相貌丑陋言谈粗鄙身材腌臜,还不是因为阿大在明月寨子里的地位,远远比不上她的主人秦寿。
这才让她有了一种屈就不甘的情绪一直窝在心里。
女奴甚至在心底问了问自己,如果这会儿要舔她屁眼和玉门的人不是阿大,而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