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的，弄坏了我家还有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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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标尴尬一笑，将录像带放在录像机中。张一彬哪里理会他们的玩笑，早

就屏息静气，准备观看了。张宪江笑道：「我以前多半都是快进着看的，很多片

段都没细看，这回就陪我们彬哥儿，看看我们的薇儿是怎么被祸害的。」

画面开始的第一秒钟，便是吵闹之极的哭喊声和叫骂声，一个年轻人正把一

名五六十岁的妇人推倒在地捆绑。那年轻人脸上打了马赛克，但看起来非常年轻，

大约就是袁应蔷口里的小年了吧。那么老女人应该就是袁应蔷的尿尿麦雪雁，正

奋力挣扎叫骂着，哭喊着「薇儿」，电视中还传出稚嫩的喊「尿尿」的哭声。跟

张一彬的想象中的老妇不一样的是，麦雪雁虽然年纪不轻，以他儿子袁之强当时

四十岁来推断，她怎么着也得六十了，但看上去倒也雍容华贵，保养得挺好，仿

佛也就五十出头。那小年在麦雪雁身上绕了好几圈绳子，又堵住她不停哭闹的嘴

巴，将她踢到墙角，才转身走近镜头。他一走到镜头前，镜头便动了起来，显然

他就是负责拍摄的，刚才为了捆绑麦雪雁放下了摄像机，现在重新扛起来了。

张一彬注意到小年的脸全程都打了码，问道：「他们脸上一直都打码？」

「

多数时候是朦住脸，就象电影里银行劫犯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那样。这一

段估计没来得及戴脸套，所以打了码的。」张宪江说，「确实不是蒙面就是打码，

十七盒录像里，没有出现过歹徒的一张脸。但所有的受害人，却偏偏都有很多的

脸部特写……」

张一彬一边听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那边镜头一转，不再理麦雪雁。

一个清纯可爱的青涩少女扎着马尾辫穿着翠绿色花边连衣裙，正被一个魁梧的身

躯控制住，正尖叫哭闹着，自然便是袁应薇了。「她那时候好嫩啊……」张一彬

想着，对比着袁应薇现时的模样。那个时候，袁应薇的脸蛋非但没有现在的「健

康」肤色，甚至还白里透着点粉嫩，秀丽的脸蛋上未施粉黛，完全一副清纯美少

女形象。

「蔷姐呢？」张一彬没从不停晃动的镜头中看到袁应蔷，根据袁应蔷对他的

讲述，她是一直都在的呀……

晃动的镜头终于稳了下来，对准着还在哭闹不停的袁应薇。根据袁应蔷对几

个坏人的外形描述，这个正按住袁应薇，将她双手扯到背后捆住的健硕男人，应

该是大鸡。从全景来看，这别墅的客厅还真他妈的大，布置得富丽堂皇，镜头远

处那金黄色的宽敞大理石楼梯尤其令人瞩目，应该就是通往二楼通道。那大鸡坐

着的侧边沙发，张一彬第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主座，因为几乎有三米长，坐个五

六人一点不挤。可镜头又转过一点，他才发现正面的那儿才真的叫豪华，高高的

拱形靠背上镶金镶玉的，张一彬对那些东西没啥研究，也不知道有多值钱，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