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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肉棒。
「姐姐,你感觉身体好些了吗?」
少年抬起头与普罗旺斯的目光接上,清澈的眼神中没有躲闪的意思,或许是
因为这时的他还不明白,突然而生的悸动也只是觉得奇怪——普罗旺斯的眼皮耷
拉着,像是小树丛一样的尾巴也从男孩身上跌落,无力地伏在地上。
「唉……你要做那个吗?姐姐可以……帮……」
呜咽着的普罗旺斯没有说出最后两个代表着沦丧的字眼,她想低着头痛哭一
场。又像是吃了一记闷棍,迅速把头低下去。幻梦被打得粉碎,这还是千篇一律
的那一幕幕光景,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做……做什么?唉—唉——姐姐你怎么了?」男孩听到鲁珀少女的抽噎,
焦急地询问着,自己的手也发得冰凉,冻僵般的停住了动作。「我做错了吗……」
男孩将自己的双手离开普罗旺斯的脚掌,半跪在地上像是准备接受训斥那样
低着头沉默不语,又时而抬起眼角瞥一瞥普罗旺斯的神情,「姐姐……?」
「唔,……爸爸和叔叔都说要接触女孩子身体时就要用那个。」
黑夜又恢复了静谧,静的可怕,远近如一片吞噬万物的深渊,只有普罗旺斯
下体中落出的滴滴淫霏之声还在独奏,将这枉为人间之恶的凄楚传向乌云那边操
弄天灾的魔鬼。
「呜……小朋友,把手拿上来吧,把那个小可爱也拿上来吧……」
「呃啊……?姐姐又觉得冷了吗?好——我来帮助姐姐。」
男孩的沮丧荡然无存,霎时想起了前两天在动画片里看到的情节:「我们重
新战斗吧!」
「——好!!」男孩自问自答的高喊出来。
他还不明白是何等的情感驱使着他的肉棒挺起,噫,内心已经燃起来了,这
不比电视里演的儿童剧热血?
男孩小小的肉棒像是一根有着鲜奶味道的手指饼干,绛红的颜色来自于对少
女足掌的揉搓,如此便像极了另一只鲁珀少女爱吃的pocky.他把小肉棒搭在鲁珀
少女的足心上,当这一切变得正式的时候,他显得有些无所适从,茫然的表情不
知道如何下手。他心中已经或多或少明白,在这天灾来临之前,至少在这一晚,
面前的这个脖颈上拴着铁链,长着紫色大尾巴的姐姐属于他,支配于他。
肉棒的感觉已经习以为常,即使它的确与那些腥臭的黑龙有所不同。男孩的
身体下方或许是因为源石病的作用,蓬勃生长的阴毛与大人无异,万黑中的一挑
长枪尚显打磨不足,而它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打磨少女小足,得到第一次的满足。
在男孩稚嫩的手掌触及她的足底时,普罗旺斯就已经开始感觉到有一种紧锣
密鼓的悦动,心脏地「砰砰砰」的声音如此之强烈,仿佛是回到了往昔时被所爱
之人抱住怜爱,又仿佛是许多年后成了一名母亲在拥着孩子爱怜。或然是幻觉,
这跟小棒棒在稠夜里向外散发出和煦的阳光,每一次的撸动都像是再放出新的气
浪。
在城里被围着时,就有人说她的脚很嫩,是足交的好苗子,应该送到上城区
赠给官老爷们换点赏赐……可最终这个计划还是没能实现。
——因为她有矿石病。于是她变成了这群同样身为感染者的男人口中的「长
着石头的混球!」,「欠艹的石头精!」云云,再等到人们将她用白浊喂饱,再
经过多次推敲之后,才终以定下「淫狼」这一名字。
对性一无所知的少女掌握了许多新的技能。当男人们愿意时,用耳朵也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