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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
扫地出门了」
说着说着,张霁隆突然用食指,对着我的鼻子指了三指说道「不过你小子
啊,也真是有勇少谋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来着,你就不应该趟扫黄这滩浑水
你自己现在想想,要是当初你不去捅'喜无岸'会所的老窝哪怕你把这个
事情推卸了,让徐远交给别人来做呢或者,你不去搞慈靖医疗的场子,老老实
实地待在重桉一组,现在哪会有这么多事情喜无岸之后还有香青苑,香青苑之
后还有知鱼乐呢跟这些色情生意的达官显贵和江湖大佬,你小子怕是要得罪乾
淨了你说你,老老实实在重桉一组眯着多好徐远三两句话就给你忽悠了,还
什么三级警司、处级职位你小子更有意思,还主动说什么风纪处建立完善以
后,自己要回到夏雪平身边去这样的话,你把仕途当成饭后遛弯呢告诉你,这
话你就是不说,徐远也得把你给调回去谁能直让一个经验资历双浅的愣头青当
一个部门的掌门人并且我问你,等到风纪处真正各种职能都完善了,徐远
一句话给你派发回重桉一组了,之后你最多也就是跟艾立威平级;咱现在暂且不
论你在夏雪平家裡,看到的他俩躺在一张床上的事情,我就问你,那艾立威的脑
子可比你灵活多了,人家的情商和对自己脾气的控制能力也毕竟强得不是一星半
点,他要是想找你毛病,你到时候,还能拿啥跟人家斗啊难不成你俩对着扇警
官证,看谁先把谁的警官证扇翻了个儿,你当是俩六岁小孩蹲马路旁边打片髻么」
「你说的轻巧」
被张霁隆连着嘲讽带指责,我也有点火了,「那当初是谁来局裡找我,
求我保护的还不是你们家韩琦琦一口一个'秋岩哥'地求我么是你张霁隆
本事大,地位高,可你当时不是不在f市么哼,你现在倒是跟我说起来风
凉话了还嫌我心裡不够难受啊」
「秋岩,你这么说话可就没劲了」
张霁隆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我说什么风凉话了行,你觉得我
刚才说话态度让你心裡不舒服,那好,我就跟你好好说话对于你救琦琦的事情
,我表示十分感谢;但你做事情的方法,你承不承认你太欠妥当了你小子也真
是猪油蒙了心这件事情,本就无关你当时是否跟从艾立威去了走廊、而没留在
办公室的跟他汇报工作的事情你明知道艾立威处处都针对你,你却要跟他乞
师发兵你这不是与虎谋皮是什么如果我是你,你知道这个事情我会怎么
处理么」
「你会怎么做」
「很简单直接去学校,给我们家韩琦琦和你们家何美茵一起跟孙筱怜请个
病假,同时用张霁隆和何秋岩的名义,把美茵和琦琦直接接走,就不让她俩参与
体检了。事情就结了。」
张霁隆看着我说道,「这样做既没妨碍公事,也把私事给办了;既没有违反
纪律,也把美茵和琦琦给救了,一举两得」
我回想并假设了一下确实,我有警官证,我又是美茵的哥哥;我要是直
接把美茵接走,孙筱怜也肯定不会说什么;而同时,我告诉学校,接走韩琦琦,
也是得到了对方家长同意了,所以就算到时候,学校要去找张霁隆或者韩橙要说
法,他夫妻俩再跟我联繫之后,他们也会跟校方说明,给了我授权这样,美
茵和琦琦就没事了我在心中为自己的智商,默默唱了一曲輓歌。
「那不对啊」
我有些不服气地看着张霁隆,挣扎着辩驳道,「是,琦琦和美茵都得救了,
但是学校其他的女孩呢」
张霁隆摊了摊手「其他的女孩,我管她们干什么保护她们,是她们家长
的责任和义务,我管不着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张霁隆又不是慈善家。我只保护我的至亲和我朋友的女儿就够了,这件事这样做,我没做错吧就算
是事后传了出去,被外人知道了,外人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吧再者,如果我是
你如果我张霁隆现在是个刑警队重桉一组的警察,那上级命令我做什么,我
就做什么咯;没命令落到我头上的时候,我原地待命就好了。给自己妹妹和朋友
的女儿请个病假,谁也不能说我违反纪律,对吧结果你看看你现在,喏,
看起来好像是升官晋爵了,实际上呢,你何秋岩自己怕是还不知道,你档桉裡还
背着处分呢吧」
「所以你不是警察啊,霁隆哥。」
我眯着眼睛、硬着头皮看着张霁隆,「就算你是卧底侦查员带进黑道的,你
也跟警察沾不上半毛钱关係;而我,我毕竟是个警察,我身上还流着夏雪平的血
呢」
「呵呵,你小子,故意拿话臊我咋的,喝多了就想跟我吵架嘿嘿,我偏
偏不上当」
张霁隆不怒反笑,接着对我说道「而且你还跟我最硬那我问你啊你现
在做出来这堆事情,跟夏雪平做事的方式挨得着边儿么你自己想想,要是夏雪
平是你,遇到当时你遇到的那种情况,你说她会怎么做呢呵呵,还什么又
跟艾立威申请出警、又找丘康健伪造局长信的,我告诉你如果是夏雪平,她会
自己直接开着自己的那辆suv,一人、一车、一把枪,果断麻利地杀到慈靖医
疗;等到把崔烈给铐上了、给那帮混蛋男大夫们揍趴下了,她才会给局裡打个电
话喂,艾立威是吧,你今天代理组长是吧老娘已经杀进去了,并且战斗已经
结束了,崔烈已经被我彻底收拾了我就是给你们通报一声,直接过来把人给我
打包带走,然后搜查证据吧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我可听说沉量才当重
桉一组组长的时候,夏雪平跟沉量才的关係,可不比你跟艾立威的关係好到哪去
;但那时候,夏雪平这种事情就没少干她这么做,跟你做的比起来不痛快多啦」
一听这话,我也笑了起来「哈哈,这种事情,夏雪平倒真是确实能干的出
来」
可然后,我就又突然回想起今天中午,她倒在床上,委屈地哭泣时的样子,
这让我再一次欲语凝噎,「唉,现在还说这个有什么用呢人俩都已经既成
巫山之欢、瑶池之好了,我现在还能如何啊」
「秋岩啊秋岩,」
张霁隆搔了搔脑门,接着对我说道,「我不是故意想要刺激你啊,我就是想
再问一句你真确定,夏雪平跟艾立威做了你以为的那个事情么」
我刚一听张霁隆又说这话,心裡厌烦的很;可是当我再一看张霁隆的眼睛,
他的眼神裡似乎有东西。
「霁隆哥,」
我迟疑地问道,「您该不会是知道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