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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18)(2/10)

羞涩地低下,不敢看着前的后视镜。

“对不起啊,秋岩,耽误你事情了。”

我想这就是屋及乌吧。

红着脸不说话了,大也不敢看后视镜里的我,对我说:“我……这……孩他妈带她回姥姥家,我合计怎么也得明天才能回来……我领着本来是回家取东西就走的,但结果……诱惑我,我没忍住……”

“没咋打算……走一步是一步呗。”

我对着没吃任何东西就先给自己各自怼了四罐蓝带啤酒的大:“说说吧,以后咋打算的?”

我向后撤了一步,对着那个“兔男郎”

“不是因为别的,秋岩……因为我和一对儿,所以来这家酒吧我俩都能享受半价;去别地方,以我俩的那,我是真请不起客啊!”

吃了两块小,喝了两杯果,我怎么也得对着大和话了。

那人说着,还用手摸向了我的大

总算带着歉意对我说

看着大,我无奈地摇了摇:“哥们我是那能故意可能你们二位的人么?你们俩啥收平我能不清楚?咱随便找个街边摊大排档不好吗?”

“用不着了,没听刚刚跟我说的么?人夏雪平都忙完了。”

结果,一就把门我就后悔了——一推门,三四个穿着粉红衣、打扮成兔女郎的服务员就对我凑了上来,拽着我的手往自己上摸,而且不由我分说就把我领到了一个包间;大在后面跟着,这一对“狗男男”

在前面开车的我听着他俩吵架,简直哭笑不得。

我对着后这二位说

呵斥:“你知我是啥的么?我分分钟让你们这家酒吧关门整改信不信?”

“我给你面,你也给我行吗?你们俩就这么对我表示谢么?我尊重你和的人生选择,你们俩也尊重我一下好吗?上次去张霁隆的酒吧,我给你俩安排女陪酒公关了么?”——没错,这件酒吧他妈居然是间同恋酒吧,而且似乎还带着些许情业务;拉着我到这间包间来的那几个“兔女郎”,也都是下鼓鼓的男人装扮的,其中还不乏欧血统的面孔。

把东西放好后,大这对“夫”

有的时候摘了有镜,听着这些gay情侣之间拌嘴吵架,倒是也有意思的。

跟着这个叫Selena的男服务员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开朗了不少。

我对着大,“在您家楼下被您媳妇淋了一脑门人连着被骂,到这还被男手摸了一下。请您刘大警官给我个继续待在这的理由,成么?”

等那几个服务员把我领到包间里以后,我第一反应还是往外冲,但一下就被大那一双胳膊给拦下来了:“好啦好啦,秋岩,既来之,则安之。给哥们一个面行吗?”

“跟你们俩没关系……”

,“上个果盘,卤味拼盘和烧烤拼盘也都要。我这兄弟是开车来的,所以给他来四大玻璃扎的鲜榨果,再来四打啤酒。”

而且,就论起今晚来,我还能去哪呢?夏雪平在路上,况且她说明了她想一个人待着;父亲在看守所里,茵又去了张霁隆家住,有韩橙和韩琦琦陪着,我自己家里也没人;而张霁隆刚从南方回来,又急于与政商界人士会晤应酬,他手下那些人,无论是公司里的还是帮派里的我都合不来;而自从那次在寝室里,我对大白鹤大吼了一通,他和小C对待我的态度一直都有些微妙。

说着,我重新拉了手刹踩了油门上了路,一边开着车一边对后这俩问:“怎么回事,说说吧。”

“来嘛,这位帅哥!第一次来玩,放不开啊?没事,认识了就好……”

我只是接过了香烟,然后从自己夹克袋里拿了打火机对着大摇了摇,然后一支放在嘴里上,然后了一气说:“我何秋岩其实也不是什么上人士,但我刚听你说这话的态度确实有太得过且过了——我给你分析分析吧:之后嫂铁定得找您老上离婚,就以您二位这情况,等着她让你协议离婚是不大可能了。所以我劝你,从明天开始哄着,争取你先提协议离婚;等实在不行,非要上的话,最好的情况恐怕也就是净,孩估计肯定得归嫂了,到时候看看,得争取不让法判你俩赔偿神损失费……”

听着的话,这个名叫Selena的服务员回过幽怨地打量着我,给我看得特别不自在,看到最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倍觉骨悚然的话:“哦,原来是直的啊……真是可惜了呀,哼!”

反问

!”

我心有愤怒又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大这一对看着我,一起丧心病狂地笑了个人仰翻。

站在门的我捂着脸侧着,不想再看他们几个第二

“……无所谓……跟那样的老娘们,我反正也过不下去了——那一天天一张臭嘴,跟那沼气池井了似的!就算我……就算我是直的,我他妈早晚也得跟她离婚!”

刚刚你是跟市局重桉一组的夏警官说话呢吧?你要是实在有事,我俩打车走就是。”

于是这间gay吧,成了我现在唯一能够解闷的地方。

当初租下这么个地方,就图一个便宜,但在我看来每个月三百块钱新政府币其实都收得贵了,整个这个单间给我的觉,还不如陈月芳苏媚珍把茵禁锢所在的市局的那个地下储呢,就更别提夏雪平住的那个单间了,这间式的地方跟人那个连比都没法比。

乐不可支地看着我,然后对着那几个“兔男郎”

我是第一次住的地方——也就四十几平米一个小屋,一张床、一张桌、一台笔记本电脑;外加一个安装了炉灶的台,旁边一个泥砌成的自来池——平时洗漱洗菜都在这一起了,因此后面的窗沿上同时摆了洗手和洗洁、钢丝球和牙刷牙膏,但奇葩的也是万幸的是居然还有供应;外加门一个差不多十平米不到的蹲立式便池,上还有一个老旧的和淋浴——如果平时想要洗澡,得用立在厕所门旁的木板把便池先给挡上。

那个Selena临门的时候,还貌似冲我来了个飞吻。

说什么也要请我吃东西喝酒,我拗不过他俩,心想自己今晚似乎也确实没什么事情,于是也就答应了。

看着他们俩笑了一会儿,我心里竟然渐渐也平静了下来,心想自己刚刚对待那些陪酒男的反应确实有过激,而表现得不太政治正确;而看着面前这俩笑到泪的人,想到他们在平日里一直老实、一直受着别人气,二人相互间的情也是躲躲藏藏,而今天又一齐站在围观的男女老幼面前,失去了自己内心中最珍视又最脆弱的尊严,或许他们俩是故意想从整蛊我来这家同恋酒吧来找回一丝丝抚和快乐——我刚刚被那几个陪酒男吓得不轻的场面,或许是一直以来,大之间确立关系以来,遇到的最能让他俩觉得开怀的事情。

一直在窃笑。

一路上我的指路,开到了距离他住车程五分钟的一家很闹的酒吧。

把东西拉到了住的地方楼下,我便也帮着拎着东西上了楼。

“行了行了,没事,哥在……”

“嘿!是我诱惑你吗?男汉大丈夫天立地,你怎么倒打一耙?”

对我解释

“就这么回事……让你见笑了秋岩。”

如此一想,我也无所谓了——反正在哪都是吃东西、喝饮料,那就如大所说:既来之,则安之呗。

我愤怒地拿起一串刚端上来的卤鱼豆腐——嗯,别说,人家同恋酒吧里的吃倒是比那些别的七八糟的人酒吧讲究多了,至少这鱼豆腐吃着是真有鱼味,而不是一嘴的面疙瘩;而这串上的也是真实惠,并且上面撒的孜然辣椒面一都没有受;最的就是这四扎不同味的鲜榨果,最好喝的尤其是那菠萝,在凉丝丝的冰沙中满满的都是果纤维的香甜,并且最的是,这些果是可以免费续满的——我的气场和情绪还没适应这么个地方,我的胃却已经被这地方收买了。

可大却很满足地连连说着,在这里他终于找到了温馨的觉。

“对不住啊,秋岩,委屈委屈你了……”

“行吧,我他妈也是跟着你们二位上了贼船了。”

那个上来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服务员,对着大这一对同时打情骂俏。

听了大的话,也赶用双手缠着大的左胳膊,压低了声音说:“哥,是我的错……我是故意的……我一看你跟那个女人的结婚照,我心里就嫉妒……”

颓废地摇了摇,接着从自己的上衣袋里拿一盒烤烟,自己拿了一支,又把打火机和香烟都递给了我。

接着,他便唤着其他的几位服务员站起了包间。

我白了一后依偎在一起,却各自看向车两边的这俩人,撇撇嘴忍不住说:“不是我说啊,整个F市这么老大,您二位爷这纯属就是耗准备找猫打架——穷嘚瑟不要命了!你们俩为啥胆这么壮、敢在大你自己家里床单呢?是梁静茹给二位的‘勇气’么?”

诚恳地说

“哟,这兄弟的脾气可真大!刘哥哥,你今天发财啦?怎么这么大方?弟弟也不你家这位,钱大手大脚的!”

羞愧地说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没忍住,我看你把小腹肌一亮,我就心大起……对不起啦!”

“哎呀,行啦行啦!Selena和Janice,你们几个先走吧。”

“哈,我可不着,我跟他在一起,也是他掌财务大权——并且,说实在的,今天我俩兴,而且还要请我俩这位脾气大的直男朋友的客,能不大方吗?”

负气地说,说完大还亲了的脑门一,当时候俩人谁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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