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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每天都像刚刚在车上那样哭得如此可怜。因此,我有些抱怨地对夏雪平说道:“你一直就是这样……之前吧,你自己准备对付段亦澄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跟我说,结果,我一直都想说如果我不是阴差阳错知道他要害你,你可能就折了自己的命;尔后你又想试探艾立威,结果你还是不跟我说,然后呢?差点被那个姓刘的联合原溯那帮人渣给糟蹋,又被他玩了一出真假情郎……”“我不想跟你说,完全也是为了美茵好!也是为了你好……”夏雪平也突然放高了音量,她的脸上也写着万般无奈。接着她走到我面前,捧住了我的脸,凝视着我的眼睛说道:“再过一段时间吧,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可能会跟劲峰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俩。”夏雪平这些话,基本就坐实了父亲跟她之间,确实有关于隋琼岚和狄家父子的事情瞒着我和美茵,只是夏雪平现在不想说,我也没办法逼她。“好吧,我知道了。”在这个时候,我和夏雪平的手机同时响了,我俩都下意识地以为是局里的紧急通知,便松开了对方拿起了手机,但解锁屏幕一看,原来是美茵的操作:其实原本我就在想,刚刚在饭店包厢里的时候美茵只是很保密地把手机拿到桌子下面,而且还用自己的手机扫隋琼岚的二维码又有什么用,这一会儿隋琼岚便建立了一个讨论组,然后把美茵和一个网名叫“元芳你怎么看”的男生拉了进去,而这个“元芳你怎么看”的头像便是狄瑞珅的自拍——我猜测这个讨论组的建立都有可能是隋琼岚全美茵加狄瑞珅的好友未果后想出来的办法;不过美茵的做法倒是更绝,直接把我和夏雪平也一起拉了进来,于是讨论组里,仍然一片死寂。
夏雪平把手机放回了裤子口袋里,看着我的眼睛对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咱们家美茵还真是个小‘人精’!快下楼吧,不然小‘人精’该等着急了。”我也叹了口气,故作轻松地站起了身,心里却在想着,刚刚自己一直在同情这个“小人精”,却也不知道这个“小人精”会在我和夏雪平在家里住的这段时间里给我和夏雪平制造什么麻烦。
果不其然,等我和夏雪平下楼之后,脸上还带着泪痕的美茵已经从车上下来,站在寝室门口,一脸急冲冲地等着我和夏雪平。
“怎么下车了?在车上等着咱们多暖和?”夏雪平对美茵问道。
“我……我想上楼帮你俩来着,门口传达室那个老太太不让我进。”美茵看着我和夏雪平,仍旧有些啜泣地问道:“妈……你……你你和我哥在楼上这么长时间……在干什么呢?”夏雪平听到这个问题,起先脸上有些疑惑,接着便微微一红,然后对美茵微笑着说道:“我和你哥在楼上,当然是收拾东西呢。”“总共十二分钟,你倒是告诉我还能够干啥的?”我对美茵的冒失以及没有一点眼力见,可是一点都不留情,虽然我刚刚还在可怜她,“你不是说你要帮我和夏雪平的么?赶紧的,把后备箱帮着打开啊!我俩可都拎着箱子呢,大小姐您杵在这,是要当拒马还是当路灯?”“什么?……哦哦,马上。”美茵抹了抹自己眼角,急匆匆地跑到车尾去,按了一下后备箱门的按钮。
但事情并没有因为我刚刚借引子跟美茵叫嚷的那一句话而结束,等车子一发动,美茵那危险的小话匣子又打开了,她趴在夏雪平怀里,发着嗲对夏雪平问道:“妈妈,你跟哥哥出去玩这一个月,都去哪了?怎么你们俩一张合照都没往朋友圈里发呀?”“去了好多地方:北边两个省都去了,然后又绕着去了草原还有R省。”夏雪平即使跟美茵分隔了十年没相处,但对于美茵的小心思和小聪明,她还是清楚的,她如是说道,“至于合照,我和你哥哥真是一张都没照,因为毕竟,我刚刚也跟你爸爸说了,我俩也算是秘密任务,放假确实是放假,但也不可能透露我俩行踪的。说起来,我跟你哥哥还遇到了几次危险呢。”“哦,还有这种事情!那么遇到危险了,哥哥一定会保护妈妈的吧?”美茵故作天真地问道。
夏雪平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我,幸福地笑了笑,然后对美茵说道:“对啊,哥哥确实在保护我呢,而且还的确帮我做了很多事情,虽然说他之前,确实在我身边闯了不少祸……”“那,哥哥保护了妈妈之后,妈妈晚上会怎么奖励哥哥、报答哥哥呢?”美茵看着夏雪平,嘴唇上展露出了巧诈的笑容。
夏雪平听了,有些紧张又羞惭地低下了头:“美茵,这个……这让我怎么说呢?”“妈妈,说说吧!怎么奖励哥哥的?”“就……请他吃好吃的呗。”“‘好吃的’?妈妈所说的‘好吃的’,是妈妈的乳头还是妈妈的小穴呀?”我又惊又气,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里包括我在内的三个人,全都往前梦晃了一阵;但那一刹那我又有些担惊受怕,好在一回头我看见趴在夏雪平怀里的美茵,身上也是绑着安全带的。于是我把手刹一拉、拍了一下紧急停车指示灯,又没好气地看着这个可恶的臭丫头,对她狠狠吼了一嗓子:“何美茵!你有完没完!”“……你这么凶干嘛?”美茵仍旧梨花带雨的脸上,又显露出了悲忸,“我就问问还不行啊!你跟妈妈上了床又谈恋爱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你俩在一起,难道我就没起一点作用吗?”夏雪平听罢,低头不语。
“呵呵,那我和夏雪平的事情,就得天天被你挂在嘴边?这是我和夏雪平的个人隐私,我俩不想告诉你行不行?”“那我还是你妹妹、夏雪平的女儿呢!是你俩隐私,但我还不能关心两句?”“你这是关心么?你要是真关心,你为什么不问情感上的事情,偏要问身体上的事情,你这样让人不舒服难道你不知道吗?你难道不是故意的?”“是故意的又怎么啦!”美茵突然坐直了身子对我发起飙来:“我也跟你做过爱、妈妈也跟你做爱了,本来母女在一起聊聊性事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俩还不能聊聊这方面的事情了吗?而且那些情色里,妈妈跟妹妹一起聊哥哥的床上功夫,那些哥哥角色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凭什么这么凶我啊!”这一句话,就给夏雪平说脸红了,而且是受到了轻微惊吓带着点娇羞的脸红。只是愤怒之下,我实在没精力去揣测夏雪平此刻的心理活动。我在这一刻倒是差一点就把美茵跟父亲的事情脱口而出——互相伤害嘛!谁不会呢?我也可以说,我是在关心她和父亲的关系,对吧?毕竟夏雪平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你说我……”可是我转念一想,我要是真把这件事捅给夏雪平,那我真是失心疯了:我跟夏雪平怎么开始的?不算那次她被人下药、险些被迷奸的事情,我俩正式开始就是我负气要自杀,从某种程度上说我确实是在逼迫她,然后她拗不过我且又心疼我,最终半推半就才打破这堵禁忌之墙的;那么假使我把美茵和父亲的事情告诉了她,难保她不会认为在美茵跟父亲之间,也是男方逼迫、女方承受;并且我的思维,又一下子跳跃到了法律层面:新政府新修法律里规定,妇女强奸猥亵未成年男童的,需要交罚款、并且根据情况决定是否刑事拘留或者做义工;而成年男子强奸猥亵未成年女童的,基本情况是需要服刑15到25年监禁。美茵可以撒娇玩脾气,我不能这么干,况且现在看起来父亲与美茵已经不再继续保持那样的关系了,所以我决定还是不把这件事告诉夏雪平;否则至少说今晚,夏雪平肯定过不踏实。所以我立刻改口说道:“可我不是那些里的角色!”“秋岩,别吵了,美茵她应该不是故意的。赶紧开车吧,劲峰还在家里等着呢”夏雪平抬起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转过头,咬着牙拉下手刹,摁掉了车灯,缓缓呼出一口气后同样缓慢地踩着油门把车子开了起来。
而夏雪平咬了咬牙,接着拉过了美茵的手说道:“美茵,妈妈知道你对哥哥也好、对妈妈也好,都没有恶意,妈妈也很愿意跟你聊很多……只不过有些事情、有些话,并不适合于聊天,妈妈也真的不可能把什么都告诉你;妈妈之前是说好,要跟美茵以朋友闺蜜的心态重新相处,但就算是闺蜜之间,也不会什么都说的,对吧——难道美茵就对妈妈没有一点小秘密么?”美茵听了夏雪平这话,欲言又止。
“好啦,我的小公主,刚刚哭了那么久肯定累了,枕到妈妈肩膀上休息一下吧。”夏雪平虽然对美茵是笑着说的话,但是话音一落,她又马上抬起头在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挂在脸上的紧张和羞惭一直未见消融。
而到了“枫情豪思”住宅区门口,夏雪平突然要求自己先下车去斜对角的罗森买些东西,我以为她是要去买些便当,所以我告诉她家里什么都有,饮料日用品也是充足的,而她则坚持要去,所以我便先把她放下了车。
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在我把车子在家门口的车位挺好后下车的时候,美茵居然用自己的身体靠到了我的怀里,并把我顶到了车身上。
“你干嘛?”我瞪着美茵说道。
美茵咬着牙皱着眉看着我,而下一秒,她直接拉开了自己的大衣拉链,像极了一个具有恶性癖好的癔症患者一样,对着我把衣服从肚子往上掀起,然后一把搂住了我的身体朝我吻了上来。
“你……唔……”我挣扎着从她的软唇处脱离——也在那一秒,刚刚还在怒不可遏的心却也跟着软了下来,但身体上,又确实有个地方开始变得坚硬。没办法,美茵的身体确实太嫩了,嫩的像花朵的软瓣一般。而下一秒,我那逐渐坚硬的部分,又一下子被美茵那只既如嫩叶又似春笋的小手,隔着裤子半握着。
“啊……”美茵吸舐着我嘴角的唾液,然后脸上通红痴痴地看着我笑着,“终于又抓到哥哥的大肉棒了。”“美茵你别这样……我有夏雪平了!我有妈妈了!”我心里忍着对美茵的愤怒,嘴上对她却既怜悯有无可奈何。
“哼!哥哥好偏心!”美茵眨着她那哭过后微微红肿但的确水汪汪的大眼睛,对我嘟起嘴来,而她的手却压着我的阴茎轮廓,在我的裆部撩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