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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04(2/10)

何况,面对着一个比我父亲年龄都大的男人在“打飞机”,我却还要拿着手枪盯着他整个过程,的确有些让人尴尬。于是我便放下枪,拎着手枪坐到直通客厅的木阶上,等着他用手指让自己享受结束。

康维麟听后,依旧笑笑,似乎跟我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年轻人,你要是见过她长成之前那样的照片,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听着他这么恶心的开场第一句,如果换以往的我,必然要对他抄起拳的,但到现在似乎真的疑似我先撞了人。先伤害到了别人,被骂两句也实属正常,我便压住了脾气赶:“那……大爷,要不要先送您去医院?”

大门是敞开的。

那本书是的,仔细一看,正是罗佳蔓生前拍摄过的一限制级写真画册,是不是她第一次被林梦萌诓骗后拍摄的那一就不知了;茶几上还有一串钥匙、半包面巾纸,外加一瓶白酒和几只空杯,其中一只杯里面还倒满了一杯,除此之外,我观察了一下,康维麟边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更别提能让他拿来当武的。

男人猛地把胳膊一甩——力本不像刚刚被车撞了,随即往地上一趴:“别拉我!你一拉我我骨都散架啦,我浑都……”

我看了看手中的字条,单手重新叠好,放我的袋里,又了一气,先把自己的万分懊恼放到一边,重新调抄了立桥的近路前往罗佳蔓的豪宅。

只听康维麟并不得意,却有些悲痛地说:“案发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整月了,你们才来告诉我,死的人不是娟而是那个杨珊;市局的警察从F市往J县跑过无数次,找了无数无用的信息和数

“那好。第一:你说死的那个不是我的妻娟,而是那个杨珊,那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杨珊就一定是罗娟杀死的?”

只听康维麟却说:“何秋岩警官,你的问题问完了,那么我能不能问问你两个问题?”

虽然我叮嘱警务医院保卫门的相关人员看好康维麟,但是事情坏就坏在今天警务医院在下午我们审讯练勇毅的时候,一下送过去了不少伤员,每一个都是在CBD跟示威人士发生推搡冲突的警察,有市局的,也有CBD附近分局和派所的——我也是真不明白那些被砸了锅的民,明明是资银行和华尔街那些金大鳄惹恼了他们,却为何要对我们自己的警察宣情绪;而康维麟正是趁着这样的混,逃离了病房。

嚎着嚎着,男人朝我腰间一盯,瞬间安静了。

——我靠!什么鬼?怎么现在F市,貌似是个人都知俩月以前,我在张霁隆的酒吧喝多时候说的醉话?

我闭上气,侧过低下了,又望向康维麟:“她确实很有魅力,但也很可怜。”

“比如,11月9号那天傍晚,从这栋宅里走去找练勇毅搬走尸的那个”杨珊“,对这栋别墅,了解得实在太详细了:她知从门房佣人住的那间小屋到这间客房,可以从拆卸掉的衣柜隔板后穿过;她知这鱼缸连通着一个极效率、噪音还极低的换系统,当然,这也是为了合练勇毅的栽赃计划——可有趣的就在于,那天晚上躲在客房衣柜里帮着那位”杨珊“摆的练勇毅,他自己居然不知这个鱼缸的秘密。于是,练勇毅自然而然地,也忽略了,如果想完成他的表演就至少要准备四条金鱼——罗佳蔓平时养的那金鱼,叫”廷鹅红“,市场价格平均2000多,最便宜的也要700块一条。像杨珊那财如命、还欠下一赌债的人,哪里来的闲钱去买四条如此昂贵的金鱼?”

我一时不免卡住了嗓,但随即我心念一动,上回:“那是因为在这世上,练勇毅仅仅把两个女人整形成”罗佳蔓“的样,一个就是杨珊这位原本那张脸的版权所有人,一个就是改了名为”罗佳蔓“的罗娟,只有她能……”

最新找回“对情的渴望,的确是人之常情。在这个事情上,我不会对您过多议论——何况是对罗佳蔓女士那样丽的女人。”

“那要取决于你来这里什么,小何警官?”康维麟收起了笑容,转而脸上一丝凛然。

康维麟缓缓起了几张纸巾,了自己的肚,丢掉了手中的废纸,又缓缓合上那本写真画册。他看了看我,然后才脱掉上的短羽绒服,盖在了那本写真集上。

没一会儿,空气里弥漫起一带着味的明显的腥臭,白浊的污如同果冻一般缓慢地从康维麟的中间被挤到他的肚上,那一秒后,原本多少还有些立的似乎一下失去了生命力,像被什么一般迅速瘪萎缩,原本绷直的双,一瞬间也没了任何力量。

跑掉就跑掉吧,真是无聊又无赖的人。

“我……这个……”

我举着枪对着他,而他也正举着一把“枪”——他正把双搭到了面前的茶几上,里外都褪到了膝盖,一手捧着一本书,一手正享受地上下着自己的那条壮如烛炬、白似莲藕的从形状上来看还很,但如果手不扶稳,那里明显趴趴得像一条放了变质的黄瓜一样,尤其是随着康维麟手上动作不断向外渗的前列裹在前段,更让人觉那里似乎还带着一果实特有的酸腐味

“才见第三面就看到您这副样,我还真笑不来。”我忍着心里的不适说。尽在“喜无岸”洗浴中心和曾经的那家同志酒吧我见过比这更加有碍观瞻的场面,不过看着一个发稀疏、满皱纹的天命之年的男人自渎,也没办法让我翻涌的胃里淡定。

康维麟听到这,忍不住谈了气,:“果然是个好计划,他真用心了……”

我看着康维麟手中那本还沾着污的写真,封面上罗佳蔓洁白的胴用黑布单铺好的床之中,整个人蜷缩着,双手搂着自己修长纤细的左,两颗微微翘起的上,宝塔形状的圆令人禁锢不住馋痨的贼;右微微下移后,光的脚胫与略带弯着成120的诱人钝角,由于她的轻轻朝前床面倾斜,致如贝、光洁似翡的阜在前段隐约可见。她的确很,她真是共同合作而成的艺术品,让所有见过这张照片的人,在邪念抑制不住地迸发的同时,情不自已、难以自地陶醉。

而白浩远他们却还没到。

这个问题彻底把我问住了,因为我的确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康维麟参与了这一切。

结果这当,那男人突然站了起来,也不唱“莲落”,说话声音也平和了许多:“那个啥……咳……大晚上的,以后开车注意不?也是为你安全着想……”

“呵呵,”康维麟苦楚地轻笑一声,对我问,“你也觉得她吗?”

“起来吧,大爷?我先送你去医院,然后……”我心中正烦躁痛苦着,心想快前这突如起来的破事了结,于是也没想那么多,低整了整衣服。

“您别急,康医生,”我立刻打断了他的发言,“我的话还没说完。”

客厅的沙发上,只有康维麟一个人。

“——我想说的是,其实练勇毅自己都不知,他自己也掉了一个”狸猫换“、被人将计就计而设计的圈里。死的那个人本不是罗娟,康医生,而是在差不多一个多月以前,到这个宅里勒索过罗娟的杨珊,她11月10号到这别墅中之后,就再没活着去过;而从11月10号到11月12号,跟练勇毅联系的那个、陪着他完成整个嫁祸手法的那个人,其实就是罗娟本尊!”我瞪着脸极其难看的康维麟说,“而整件事情的设计者、参与者,协助杀死杨珊的那个人,就是你吧,康维麟医师!”

“那您还能站起来吗?要么我先扶您起来吧!”说着,我便去伸手拉前的男人。

我低一看,就刚刚他这么一甩胳膊,我的羽绒大衣立刻敞开,尔后右半边的拉链条直接别到了枪柄跟腰带的夹角上,整把手枪便来。

“呵呵,那好,”康维麟打断了我的话,继续问,“我的第二个问题:你怎么证明我跟这件事有关系——你有直接的证据吗?”

我想了想,打开了他的左手边那间客房的门,然后回到了他面前,对他说:“我是来问诊的。您不是大夫么?我有些事情想问问您,让您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别墅里所有窗对应的房间的灯也都是亮着的。

“请说。”

“咳……好吧,”康维麟清了清嗓,“请你继续。”

——万一再让他跑了呢?

不亏你自诩”F市最年轻的“,这样的题目,能够解成现在这样,真不简单!”

“去医院!还得要医药费!还有损失费……我告诉你至少三万!”那人理直气壮地冲我吼,接着又浑,捶着掐着腰,“哎哟疼死我啦……我的亲娘喂!这开车的都是睁、失了智啊!”

不过从白浩远刚刚发来的消息上看,据罗佳蔓所在的住宅区附近派所民警报告,这个康维麟居然没跑去多远,而是直接去了罗佳蔓的豪宅,白浩远也正在带人往罗宅赶。

我这样想着,屏住了呼,简单准备了一下后,手枪,小心翼翼地走,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别墅,穿过了走廊,来到了客厅。

我也暂时没往这个话题上面继续聊下去,转而对他问:“康医生,您刚才说,这是您的”落幕“……您不在警务医院好好待着,您来这里什么?”

回到车里,此时车上的蓝牙电话已经响了几秒钟,看了一来显,我立刻接通了。

“但是练勇毅再用心,他也因为自己当时的慌和心虚,忽略了很多事情。”我低下,盯着康维麟的睛。

康维麟地闭上了睛,叹了气,然后对我鼓起掌来:“彩的推理。

睛,看了看面前茶几上的酒杯,接着说:“我的同事白浩远警官,在分析您写的那封匿名举报信的时候,曾经说过,您列举的那些名字特别像一数学题,您想告诉我们——或者,更准确地说——您是想诱导我们这些看过信的人,您单单没有列来的那个练勇毅,其实才是这个案的真凶;练勇毅也承认,当然,应该说他自己确实相信了,自己就是那个主谋————他在11月10日那天,合著自己的另一个作品,一个本来就长着原版”罗佳蔓面容“、经过了微整和脂手术的杨珊,来到了这个宅,让这个”复制人“杨珊骗过了住宅社区的保安人员潜了来,然后在罗佳蔓家里所储存的所有饮中,下了氰化钾,等到杨珊确定罗佳蔓死后,练勇毅才到这里,帮着移走了罗佳蔓的尸;而为了不引人注意,杨珊替着罗佳蔓的份在这里多住了两天,等到11月12号的晚上,练勇毅又提前来到这个宅,跟杨珊合著上演了那”狸猫换“……”

“11月12日,那天晚上,在这栋宅里,一共先后来了五个人,他们每个人都被罗佳蔓因为某致命的隐私被罗佳蔓要挟过:比如知名服装设计师SpringC……曾经在自己老家R省杀过人,比如罗佳蔓的经纪人、著名文娱公司的女老板林梦萌曾在南港杀了自己的丈夫,再比如,您的足练勇毅医师,曾在自己的整形容诊所因企图迷导致药过量致人死亡。其中的四个人,都以为,是自己杀了罗佳蔓,只不过他们不知,自己落了”狸猫换“的圈——简简单单地被激怒、被引诱后调换了自己面前那杯装满毒酒的酒杯,接着,他们看到前那位”喝下“毒酒的女人,艰难地了这件屋……”我用手指了指客房的房门,“然后,他们走房间,用手探着那女人鼻息——她果然死了,而且冰冷。岂不知,这一切都是那匿名信上的第五个人,练勇毅,一手制造来的圈。”

电话是白浩远打来的:晚饭前后的工夫,康维麟果然没我所料,逃离了警务医院。

话音一落,那老小立刻像个刚从笼里面放来的猴一般,连蹦带三两步,朝着路边一个小柏树林一下就跑得不见了踪影。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遇上碰瓷的了。

“看来你破案了,小何警官。恭喜你。”康维麟故意舒了气,脸上的凛然状却并没放松,“也谢谢你的努力,我相信佳蔓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

“比如呢?”康维麟提了提镜,坦然地与我四目相对。

上下骨就有旧伤,你这么一撞我本起不来啦!我这半条老命今天就得到你手里啦……有没有人啊!开好车的撞老百姓啊!哎哟疼死我啦……”

“你问吧。”

康维麟脸变得沉起来,了一气后,有些气馁又有些不甘心:“你想说什么?”

“这个……”

康维麟了几气,然后提起了,他对自己的丑态倒是豁达得很:“呵呵,你是不是觉得,一个级知识分、一个医科大学的教授、一个在本市两家大医院都被推崇为医学权威的专家,在落幕之前,应该煞有介事地给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再捧一本或者?抱歉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见笑了,何警官。”刚过“冻”的康维麟,有气无力地对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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