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里呢!但你下面那坏东西又在干嘛呢?”“我……我下面……在做爱呢啊……”我一时间肏弄那倒膜蜜穴肏的太认真,以至于没马上发现夏雪平竟然对我调笑起来。
“坏孩子!老婆在你的脑袋下面坐着呢!而且你忘了,我不是‘来了月事’么?那你现在在跟谁做爱啊?”夏雪平假装愠怒,随即呵呵笑笑,对我压低了声音,煞有介事地说道:“忘了告诉你,有个‘阿姨’刚刚到家里串门做客来了……”我终于明白今天她拿着东西出来,根本不是要用这东西来代替自己,而应该是受了上个月我在G市跟她一起住情趣酒店的时候、刚买那根假阳具后,趁着她洗澡时第一次对她使用,并吓唬她假装又有两个“我”在欺负她时那种情形的启发,故意跟我玩一次模拟的双飞;在窥破了她的玩闹之意之后,我便故意叫爽着对她说道:“哦……那我现在……在跟这个‘阿姨’做爱……啊啊……看到我给夏雪平磨小穴……啊……‘阿姨’自己就套到我的肉棒上了……妈妈!这个‘阿姨’好色哦!”夏雪平听了我的话,忍俊不禁,又装作一本正经:“你这个小混蛋!人家‘阿姨’来家里看你,你这坏孩子连招呼都不跟人打一声,还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欺负人家‘阿姨’啊?”——哼,居然想故意诓我?夏雪平还真是跟我在一起学坏了呢……我心念大动、眼珠一转,放浪地对她连声叫着:“啊啊……妈妈……我没欺负这个‘阿姨’啊……明明是这个‘阿姨’太淫荡了……看到小坏蛋在肏夏雪平大人……看到我们两个在做爱……哦……哦哦……‘她’忍不住跑来坐到我的鸡巴上了……哦哦……夏雪平……老婆……这个‘阿姨’好骚啊……‘她的小骚屄’居然自己往我的大鸡巴上‘坐’呢!啊……老婆……‘阿姨’的速度好快!我简直感觉她在肏我呢!‘阿姨’把妈妈的小混蛋老公肏得好爽呢……啊啊啊……好棒啊……”夏雪平听到这,显然有点生气了,却还是忍不住自己从心底里想笑的感觉,很明显地对我噘着嘴巴问道:“那……是……哼,小混蛋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是‘阿姨’的那里让你那坏东西更舒服,还是妈妈的那里让你更舒服呀?”“啊啊……‘阿姨’再快点!啊……‘阿姨’老婆!”我故意说道,“当然是老婆夏雪平大人的美穴更舒服啦!但是小混蛋也想要‘阿姨’的!妈妈老婆跟‘阿姨老婆’一起伺候小混蛋的大鸡巴好不好呀?妈妈是老婆、‘阿姨’也是‘老婆’……啊哦……妈妈和‘阿姨’一起当我的老婆好不好啊?好爽哦……”“去你的!”夏雪平嗔怒道,随即抬手掀开了我的眼罩,“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呀?你可想得真美!”我看到她似因高潮过后、又似被我气到以后,她的脸色红扑扑的,像极了池中芙蓉一般甚是好看,于是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她见我一笑,便立刻气冲冲地握着那本来就把抽送频率开到了最大档位的飞机杯,上下来回套弄着,并晃着自己的双乳抽打着我的脸颊。
“诶呀!妈妈老婆……你管管这个‘叫夏雪平的坏阿姨’呀!她欺负你的小老公!啊……哦……她肏你的小老公肏得好厉害啊!”我一边因为下体的快感呻吟着,一边对夏雪平调笑着说道。夏雪平果然再也忍不住,红着脸颊、眯着眼睛开怀地笑了出声。
笑着笑着,她又端详起我的脸来,接着她突然问道:“小混蛋,你刚刚是又哭了么?”我这才意识到,从我担心起她被热水烫到之后,我一直都是在流着泪的。再低头一看,她的手腕上果然红了一道,虽然看起来被烫得并不严重。
我不再逗她,而是揽住她的腰,并把自己的脸埋在那饱满的乳球之下。
“又怎么了,宝贝?”夏雪平担心地对我问道,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但却稍稍放缓了下来,“秋岩,心里要是有事,就跟老婆说好不好?”“没事……嗯……可能就是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我亲吻这那乳房的南半球,并用鼻尖蹭着,“我就是好爱你……哦……夏雪平我爱你……啊啊!”夏雪平抚摸着我的脸颊,微笑着看着我的眼睛,又用右手把自己的两只乳肉全都推到我的脸上:“我知道你爱我的……爱妈妈的话,就吃妈妈的奶吧……好好吃吧……”于是我大张开嘴巴,对她那对肉峰又啃又舔;几秒钟之后,早已感觉到万蚁噬心一般的精窍处,也被我放心地打开。我流着感动又欢愉的泪水,吃着夏雪平乳房上可口的汗液,射满了一整个倒膜阴道的精污。夏雪平在看到我的阴茎在飞机杯里软下来之后,也立刻把我的阴茎拔出,关了那电动档。她宠溺地看着我笑了笑,举着飞机杯,然后把嘴巴对准了那假阴道的洞口,伸出了舌头,接着从里面不断流淌出来的乳白色精华。
“好吃吗?”我托着她的乳房,对她问了一句。
“哼哼,一股‘小混蛋’味……”我笑了笑,并立刻从她的膝盖上挪开身体,拽了枕头给她铺好,并搂着她的腰、牵着她的脚帮着她躺好——她的力气虽然不比我小,但是以我的体格,在任何女人的膝盖上躺久了都是一种负担,况且她的腿上还有枪伤和各种划伤,而在我帮她伸开双腿时,她缓慢伸直双腿的动作,也确实表明她的腿部肌肉和关节确实有些麻痹,但就是因为看到我很享受,她才一直忍着。我在把自己的枕头并着她的枕边摆好之后,立刻坐到她的双腿旁,帮她轻轻揉着腿、按摩着关节,而她则继续津津有味地吃着从那飞机杯里的精液。看着她熟练又仔仔细细舔弄着那假阴唇和阴道口的模样,我又看得有些痴了。
“怎么这个眼神啊?”夏雪平咽下最后一滴阳精后,红着脸对我问道。
“哈哈,没没想到你会这样……”“这样是哪样?”“嘻嘻,夏雪平淫荡的样子……”听我这么说完,夏雪平立刻羞涩地放下那自慰杯,有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胳膊肘压在双乳上,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却又不知道该不该伸手。
“淫荡,但是很美!”我说完,爬到了她的身边,丝毫不顾忌她的唇边还沾着几滴精液,直接伸出我自己的舌头,舔着她的嘴唇,与她湿吻着。
“还不是你这坏孩子还得?小老公……”夏雪平埋怨了一句道,然后搂着我的身子,又与我拥吻了一阵,然后拉过各自被子,从各自的方向上叠着盖在彼此的身上,并一起入眠。
伴着我和夏雪平手机里各自事先调好的清晨四点半的闹钟,我俩同时离开了那难以忘却的浪漫梦境,还未睁开眼睛,我便先听到了她带着睡意的会心一笑。昨晚我在梦里跟她一直在约会,一起去环球旅行,白天游览世界各地的风景名胜,晚上就在浪漫的夜空下一起肆无忌惮地进行性爱。世界上最幸福最浪漫的事情,可能真的莫过于在梦境和现实里都有自己最爱的人陪着自己做最爱的事情。我还想在床上跟她缠绵一会儿,于是我转过头,靠近她的身体,并且一把将手放在了她的乳房上……可是一觉醒来,怎么感觉她的乳房似乎小了一圈……手感好像也不对,质感嫩是嫩了点,但是似乎没那么充实了……等等——她的身材怎么也不大对劲……我立刻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呀!”在我手上握着的哪是夏雪平的胸肉?居然是何美茵这小坏丫头的小白兔……这还不算什么……在我刚刚惊叹出声的时候,夏雪平也跟我异口同声地“呀”了一下——而她居然也把自己的手,罩到了美茵的娇嫩乳房上面……我俩相互对视几秒,脸上同时一红,又立刻把手从美茵的身上移开。
而这丫头,实际上还穿着一件吊带背心,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睡得觉,那背心居然被她穿成了一条“腰带”,尽数缠到了她的肚子上。而就算是在我和夏雪平同时抓到她的嫩乳上面的时候,小丫头却依然睡得香甜,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中渗出不少,还打着轻轻的鼾声。她的头躺在了我的枕头上,而只穿了一件薄薄棉质HelloKitty平角裤的下半身,却探进了夏雪平那边的被窝里。而在她的头顶,还放着那只防护壳上根据她自己与韩琦琦自拍、通过网络软件设计出的卡通形象的手机。
“她……她啥时候钻进来的啊?”我紧张地看着夏雪平。
夏雪平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又因为害怕吵到美茵,立刻示意我噤声:“嘘……”看着熟睡中的美茵,我不禁抓耳挠腮:要知道我和夏雪平昨晚睡下之前,我全身都是光着的,夏雪平也不过只穿了一条垫了卫生巾的内裤,而那只被我射过精液的自慰杯,就摆在夏雪平的枕头边,更不用说我俩之前就把衣服脱得满地都是……唉,都怪我俩昨晚进房间之后忘了锁门。之前我俩还因为没发觉到,陈月芳当初安装的摄像头被这坏丫头故意留了两个,而给她演了几次真人秀;这次可好,摄像头、监听器倒是被我拔了,门忘了锁,人家小坏丫头这下直接睡到我俩中间了。
夏雪平看着美茵熟睡的样子,无比尴尬之余,脸上也流露出了不输于对我那样的怜爱,她想了想,对我轻声说道:“咱们俩该准备出发了,让她再睡一会吧……”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小坏丫头的手机,美茵把自己的闹钟设定到了六点十分,距离现在还早得很。
我和夏雪平连忙下了床,我又帮着小坏丫头把被子盖好,免得她着凉。接着,我俩把昨晚的衣服,抱到了客厅里,反正件数足够、每一件的厚度还可以,绝对足够保暖了,然后我俩又拿着各自的洗漱用品一起上了楼,用楼上的洗手间一起洗脸刷牙。我从抽屉里拿出很早以前就一直戴着的棕色棉布手套,然后拉开窗帘,看着满玻璃的霜花,多少有些不放心今天外面的气温,于是又从我自己房间的衣柜里翻找出了两套保暖内衣:这两套都是我在去年冬天买的,一套是给自己的,另一套本来是买给小坏丫头的,不过恰巧当初型号买大了些,但又不能退,于是就一直留着,没想到今天给夏雪平一试才发现,她拿去穿倒是正好,看来一切早就是命中注定。
洗漱完毕,我又冰箱里拿出了三个鸡蛋、一块方形火腿、一簇新鲜生菜叶,用烤面包机热了六片面包片,又用微波炉蒸了三只荷包蛋,做了三个三明治,还从冰箱里拿出了三瓶酸奶,加了一些多岁的水果,随便凑合了一顿早餐,并给小坏丫头也留出了一份放在桌上。
吃过饭之后,夏雪平给我和她自己的手枪检查了枪膛、弹匣和子弹,我俩又穿好了衣裤鞋袜,然后披着清晨天空中的那层蔚蓝,出了家门,分别上了各自的车子,一前一后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在家附近的加油站给各自的车子加满了油之后,又朝着机场驶去。
清晨的空气刺骨无比,天色暗淡不见光亮。
即便过了一个小时以后,也是如此。F市最冷的时节,似乎就要到了。
从路灯和室内的反光朝窗外看去,还能看到外面有星星点点的雪花,在竭力地试着挂在栏杆和玻璃上;但是等风一吹,可怜的小雪花们便被卷走,又得继续漫无边际地飘散着。
好在,这样让人担忧的气候,并没有影响飞机按时降落。
登机通道与机舱门接洽完毕,机舱门打开,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黑色貂绒大衣的女人,戴好了水牛皮手套,拉着一只新秀丽拉杆箱,上面还架着一只香奈儿皮包,从“抵达”出口来到了航站楼大厅,她四处看了看,发现了一个戴着黑色眼镜、留着山羊胡子的矮个子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椒盐灰色的毛料大衣、脖子上围了一圈白色长羊绒围巾,头戴一顶黑色毛毡鸭舌帽,脸上饱经风霜,帽子外面没有这盖住的寸发已经花白。女人从抵达门走出的时候,这男人正大口大口地喝着从飞机上顺下来的一瓶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