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秦晚的态度太好了，明桅最初忐忑的状态也缓解了不少。

“张先生没说，但是我见他这几日已经不像前段时间那么忙碌了，反而倒是有些心不在焉，什么事都打不起兴趣的样。”明桅思索了会，顿了顿又添了句，“我觉和失恋的情况有像。”

“失恋？”秦晚好像听到了什么新奇的说法，“不会吧，我让他查几个人，他能给我查失恋的痛苦，这得自行脑补了多少。”

明桅也觉得自己描述的方式没那么准确，摸了摸笑了笑。

张先生不是说您凡间的家世也富了好几代，一不缺钱的？您就算份曝光也容易解释的吧？”

秦晚见他明白过来，也就不继续问了，转而说：“总而言之，你就记住，地府从来不缺钱就可以了。”

“你问，只要不问到我犯尴尬癌就行。”秦晚开玩笑。

他怎么能忘了，有东西叫古董，越老越值钱......

“叫张复归来找我吧，也省得他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瞎琢磨。”秦晚简单整理下桌上的文件，“商业街的事情，你就继续去办，对了，我看你刚刚给我的材料里，有写你们正在考虑需不需要门票费这个问题，我反正觉得没必要。如果想要行规范化理，就放个凭份证扫码领票的机在门，地府不缺钱，我们的商业街可以走文化路线。”

“呃，差不多......”张复归心里纠结不已，凭借地府的人脉网，

“好的，殿下。”明桅微微弯腰，才慢慢消失在原地。

“我要查的资料查好了？”

“谁告诉他的。”秦晚有些郁闷，“我父亲那边的主家的确不缺钱，但是我父亲又没有继承权，收来源主要是教学以及外讲座，研究上成果的话，也会有一定的补贴；我妈的、剧本都是这两年里版的比较多，年收一些，但也不到很轻松的买下一整块地，并且在上面这么多的建设项目，你的这份计划书，至少也得有几个亿启动资金。”

还不到五分钟，张复归就又抱着一堆文件夹来到了秦晚面前。

“殿下，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以前的钱币到今天不是早就不通了吗？”明桅的话刚说完，就看见了秦晚很奇怪的神，顿时反应过来，脸胀的通红。

“秦老大，明桅说您找我啊。”张复归心里是有些不安的，准确的说，就是这不安里夹杂了不少的心虚。

“对了，我给张复归的事情，他理好了吗？”秦晚随一问。

明桅站在原地了好一会的，好似是想要遮掩下刚刚尴尬的那一幕。

“你怎么会这么想？在这之前地府本没有可以在人间赚钱的产业，换句话说，地府要人间的钱能有什么用？人间的钱在地府就是一串简单的数字，只有遇到特殊情况才会提用。比如说，当十位殿下审判到了人间的大贪官之后，除了给他增加地狱的刑罚外，还会没收他们人间的所有不义之财。这笔钱，地府是专门有鬼看、积累的，反正在我来之前，基本没鬼用过。”

明桅似乎有害臊地笑了：“我之前听张先生他们提过不少次，说在地府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看地府在这之前对外是没有自己的产业链的，我也好奇的久了，就是不知，地府里的这些钱都是怎么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