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世界想要存在，就必须要有两面。”秦晚伸了掌心，又慢慢地翻到了掌背，“像这样，一面，一面；一面善，一面恶。善不会是绝对的善，恶也不是绝对的恶。”

“大人说的好！”在不远听着的乐判官实在忍不住了，三两步跑上来，看着秦晚的目光里也有了不一样的神情。他活得最久，对这些的也最。

什么地摊上卖的那些书没有一本是正常的了，要不是因为这书籍的受众面很小，而且售卖的地比较单一，恐怕早就被那群上位者给打压没了。

“两位使者也有元婴期的修为了，所以真正能对我们产生威胁的，不过是那万分之一，我们完全可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他这万分之一的人再怎么大，他也是万分之一。”

大概是秦晚话中的渲染力太了，所有在场上的鬼差全都亢奋不已，有些人甚至激动地握起了拳。等把地府未来的定位摆正后，对宁安这类人的执念也不剩多少了，这普通人，怎么能和他们即将无敌的地府相提并论呢！

乐判官见到这一幕，眸里止不住的模糊了，他觉得这群后辈的睛里，好似都多了些什么。后来他辗转反侧想了许久，才突然

“我和你的观就恰恰相反，我觉得能帮上我们的，恰恰是这些最为普通的修士。”秦晚的声音放大了些，确保所有的鬼差都能听见她的声音，“除去已经成仙离开这个世界的，筑基期以下的人占总人数的百分之二十，筑基期占百分之四十，辟谷期占百分之二十，金丹期占百分之十五，元婴期占百分之四，至于渡劫期和大乘期的人数加起来还不足万分之一。”

“尔闻，你们生意了三年，在人间多多少少也该有人脉了吧？”秦晚被尔闻的话一提，很快就多了丝灵。

“人间要以者为尊，随他们去，也不用和他们争。而我们地府要的是，无敌。”

这个生意的确是小生意，并且没法大，好在前景不错。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者为尊的啊。”尔闻不太确定的说。

“那修呢？修士都怕修，他们总是坏事，而且修炼特别快，天为什么不？”

尔闻知秦晚的话是对的，但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些，心里很难产生共鸣。

“可者和无敌之间，有着天壤之别。里记载过一奇怪的生叫鲲，生在北冥之海，形态如鱼，他的有几千里那么大；每年到了一定时间，鲲会变成鹏，长几千里长的翅膀，凭借风力，从北冥飞往南冥。鲲鹏就和你中描述的者一般，相比其他生来说，他能潜最的海，飞最的天。这又能怎么样？如果没有，他不无法下游，甚至会因为脱而亡；若果没有风，即便他长最大，再怎么有气势的翅膀，也无法离开地面半寸。”

“也就认识一些修为很普通的人，估计帮不上我们。”尔闻有些遗憾的说。

“如果没了修为，或者说，只要这世间没了灵气，你们中的者，瞬间就会变成缺缺风的鲲鹏，雄伟的外表也会成为他最大的累赘。他们是者，应的就是这天的运，他无法明目张胆的坏事，因为有个人一直在盯着他，在限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