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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屌心结越结越深,一日,身怀六甲的蓝月在房前交代乔虏流帮主一
些事务,吴大屌、吴小屌想起那夜在衣柜偷窥、偷偷轻薄的事,想起师母的成熟裸体
,一股强烈少年情慾忽上心头,再加上这几日怨气无从出,突然心下一个念头,偷偷
鑽入师母蓝月房内,躲在以长布盖至桌脚的书桌底下。
蓝月尚未入房即发现房内有异,故意假作未发觉,心想凭着偷偷入房的脚步声、
功法,就知道是吴大屌、吴小屌两兄弟,只是想着:「这两个孩子都这麽大了,还如
此顽皮任性。」
一坐在位子上,突然往桌下一捉,吴大屌、吴小屌心中一惊,领子已被牢牢捉住
,蓝月笑道:「你们这两个小毛头……」,突听屋顶上喀的一声轻响,蓝月脸色微变
,右掌一挥,灭了烛火。
蓝月低声道:「你们两个别动,静观其变。」,吴大屌、吴小屌本想偷偷来找机
会窥视蓝月,希望能再次见到蓝月的赤身露体模样,此时情势有变,根本不敢妄动。
只听得屋顶上有人哈哈一笑,朗声道:「小王前来下书,岂难道宋朝礼节是暗中
接见宾客麽?倘若有何见不得人之事,小王少待再来如何?」听口音却是金锐和尚的
弟子绿阳王子。
蓝月道:「宋朝礼节,因人而施,于光天化日之时,接待光明正大之贵客;于烛
灭星沉之夜,会晤鬼鬼祟祟之恶客。」
完颜绿阳登时语塞,轻轻跃下庭中,说道:「书信一通,送呈萧庆萧大侠。」
蓝月手一挥,打出两枚随身小物打开房门,说道:「请进来罢。」
完颜绿阳见房内黑沉沉地,不敢举步便进,站在房门外道:「书信在此,便请取
去。」
蓝月道:「自称宾客,何不进屋?」
完颜绿阳冷笑道:「君子不处危地,须防暗箭伤人。」
蓝月道:「世间岂有君子而以小人之心度人?」
完颜绿阳脸上一热,心想这蓝帮
主口齿好生厉害,与她舌战定难待佔上风,不如藏拙,当下一言不发,双目凝视房门
,双手递出书信。
蓝月突感私处一阵酥麻,原来是桌下两兄弟见蓝月正襟危坐,虽然房内漆黑一片
,但在桌下的吴大屌吹亮一隻火摺子,利用微弱的火光,看着蓝月桌面下的下半身,
看着宽鬆的裤子两腿微分,裤摺显现出两腿间的三角地带,两兄弟忍耐不住,随手摸
了师母私处一把。
蓝月想要发作责难,但大敌当前,自己分娩在即,功力难聚、招数身法施展不便
,屋内漆黑无光,难以认穴点穴,且此时若完颜绿阳发难,依照目前的身体状况,自
己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只有先应付眼前大敌,稍后再教训两个小辈。
完颜绿阳持信双手甫一过房门,蓝月挥出竹棒,焂地点向完颜绿阳的面门。完颜
绿阳吓了一跳,忙向后跃开数尺,但觉手中已空,那通书信不知去向,原来蓝月将棒
端在信上一搭,乘他后跃之时,已使黏劲将信黏了过来。
完颜绿阳心下吃惊,再度出言试探,想弄清房内虚实,此时,蓝月嘴裡应付着完
颜绿阳言语,双手随时戒备,心中却一直痛骂两个小辈。
原来此时吴大屌、吴小屌大着胆子,趁着蓝月无暇顾及他们俩人,竟然隔着衣裳
抚摸着蓝月隆起的小腹与私处,下手轻柔而仔细,带着微微颤抖与兴奋。
蓝月心想着:「这两个孩子也许是正值少年好幻想年纪,突然好奇,可是也该看
看情势吧?此时此刻,如何这般不知轻重?!」
与完颜绿阳对话没三句,蓝月忽然惊觉下身一片清凉,原来是两个小子竟然利用
随身短剑,将蓝月的裤子,由裤底沿着缝线割到裤带边,再将裤带绳索割断,使得蓝
月大腿两侧忽然一空,雪白肌肤露了出来。
蓝月分娩在即,肚腹隆起,不愿再见外客,加上此时如果离座,下身肯定整个赤
裸裸地暴露在敌人面前,是以始终不与敌人朝相。完颜绿阳几番语塞之下,大为气馁
,入城的一番锐气登时消折了八、九分,大声道:「信已送到,请蓝帮主起身一见,
小王便自行离去罢!」
蓝月心想:「这澶州城由得你直进直出、嚣张狂妄,岂非轻视我关中无人?只是
现在我下身赤裸一片,又加上功力难聚,不能正面擒敌,也罢,且施小计教训,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