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蓝月面对面贴紧肌肤,将肉棒靠近蓝月的充血湿润花瓣,握着肉棒在蓝月花瓣缝中移
动,顶搓蓝月的阴蒂,并经肉棒前端放入桃源洞口,只等插入交合。
完颜绿阳听见房内声音有异,好似男女交欢声音,又见到忽隐忽现的微弱火光,
一方面害怕是陷阱不敢进入,一方面又想闯入一探,大声道:「萧夫人,你对我动了
什麽手脚?!」,语罢,飞身进入房内。
一语惊醒梦中人,蓝月突然惊觉情慾过了头,贞洁快要丧在徒弟身上,此时吴大
屌已经握住肉棒,对准蓝月洞口,肉棒前端龟头处,已经没入蓝月的花穴之中,正欲
摆腰将整隻肉棒插入花瓣其中,蓝月气极,飞腿一蹬,吴大屌、吴小屌两人飞身摔出
,两条身影撞向闯入房内的完颜绿阳。
完颜绿阳见果有偷袭,铁扇扇忽地伸出,哒哒两下,已点了两人腿上穴道,将二
人身子同时推出飞回屋裡,自己随即跃到房外院子,来去之速加上完颜绿阳得意自己
反应敏捷,竟没注意到吴大屌、吴小屌二人皆下身赤裸,完颜绿阳飞身跃起,已自上
了牆头,双手一拱,叫道:「蓝帮主,小王告辞了!」
蓝月从地上翻身而起,下体一片湿润,身边衣裳破碎不整,此时又不好去拿新衣
裳,只有先若无其事,静观完颜绿阳动静,见完颜绿阳即将潇洒而去,只心道:「好
险!但非挫挫你的锐气不可!」
蓝月全身赤裸,强自镇定,笑道:「你身上既中毒水,旁人岂能再伸手触碰于你?」
完颜绿阳一听,只吓得心胆俱裂:「这毒水烫人肌肤,又带着一股茶叶之气,不
知是何等厉害古怪的药物?」
蓝月猜度他的心意,说道:「你中了剧毒,可是连毒水的名儿也不知道,死得不
明不白,谅来难以瞑目。好罢,说给你听那也不妨,这毒水叫作葵花炼性茶。」
完颜绿阳奇道:「葵花炼性茶?」蓝月道:「不错,只要肌肤上中了一滴,中者
于三个时辰后性向、身体立时大变。大丈夫鬍鬚自然脱落、下阴渐渐改变、阳性功能
消退、对女子失却兴趣转而对男子生情、开始喜爱梳妆打扮,最终成为一位大姑娘,
贻笑大方,此药令人生不如死,完颜绿阳公子若想保有男儿身,唯有在三个时辰内交
代完后事,跟着便举刀一抹脖子,时间所剩已然不多,快快回去罢。」
完颜绿阳素知华阳帮蓝帮主武功既强、智谋计策更是人所难测,她父亲蓝岳煌所
学渊博之极,于药理更是精通,以她聪明才智与家传之学,调製这葵花炼性茶自是易
如反掌,一时呆在牆头,不知该当回去挨命,还是低头求她赐予解药。
蓝月知道完颜绿阳实非蠢人,毒水之说,只能愚他一时,时刻长了,必被瞧出破
绽,若被他返回入门内查探,自己一丝不挂的丑态必然被完颜绿阳看得一清二楚,那
所受耻辱比适才犹胜千万倍,考虑一番后,说道:「我与你本来无冤无仇,你若非言
语无礼,也不致枉自送了性命。」
完颜绿阳从这几句话中听出一线生机,当下再也顾不得甚麽身分骨气,跃下牆头
,一躬到地,说道:「小人无礼,求蓝帮主恕罪。」
蓝月隐身在门后,藏好赤裸胴体,手指轻弹,弹出一颗泻药药丸,说道:「此药
一服,三日内不可与女子交欢,而且会腹泻数次,请公子忍耐忍耐,快速服下罢。」
完颜绿阳伸手接过,只道这是救命的仙丹,急忙送入口中,当下又是一躬到地,说道
:「多谢蓝帮主赐药!」蓝月暗暗好笑,心想:「不服没事,这一服你可有苦头吃了。」
这时他气燄全消,缓缓倒退,直至牆边,这才翻牆而出,急速出城去了。
蓝月见他远离,微微叹息,先确定四下无人,重新穿好衣裳,解开吴氏兄弟的穴
道,想起适才徒弟的轻薄,虽然以计挫敌,心中殊无得意之
情,她以打屌棒法挫败绿
阳,使的固是巧劲,但又加上妄动情慾、徒儿非礼,也已牵得腹中隐隐作痛,当下坐
在椅上,调息半晌。
方解穴道之缚,两兄弟又飞身扑向蓝月,企图抚摸师母身体,但此时蓝月神智清
明,使开棒法,两兄弟下阴直被连击了数下,肉棒、睾丸皆是痛极,一时不敢再行无
理,蓝月心中怒极,几乎想立即杀了两名一手带大的爱徒。
蓝月按捺下火气,接着狠很教训了吴大屌、吴小屌一顿,念在两人年少血气方刚
、对异性身体充满好奇,加上两人所以冲动,多半与爱女萧清有关,且方才之淫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