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年的尾巴根,顺着柔滑的皮肤,一路撸到了
尾巴尖。上面跳动的火苗一点也不烫手,微微发热的温度像是棉花糖般的触感,
被我塞进了嘴里。
「呜啊~不要,不要舔尾巴啊……会
,舒服过头的啊……」
年仰着脖子有气无力的说着,涎水从嘴角漏出,落在早已被打湿的床上,混
进那一摊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湿滑里,像是浇上了一桶热油,让本就淫靡的气息更
加浓烈,充满了空旷的房间。
年的尾巴尖在我的嘴里并不老实,几次滑脱出我的手掌,当我深入到头时还
会猛地硬直一下,以显示其下蕴藏的力量,不过下一秒就变得像是任人宰割的状
态了,就连那永不熄灭的焰火似乎也变成了爱心的形状。
「不要,咬尾尖啊~饶了我的尾巴吧~不然,我就烫你了啊……」
年孤零零的一只手并不能安稳的支撑年虚弱的身体,左摇右晃着又带来了更
多的刺激,让本就过载的大脑雪上加霜。
不过,直到最后年失去意识啊吧啊吧的躺在我的怀里,那尾尖也没有升高哪
怕一度,像是浴缸里那样。
我对年脆弱的威胁丝毫不在意,腰上的动作从来没有停过,肉体相撞的「啪
啪啪」声时而还盖过了年的娇喘,年肚子里挤压摩擦的「咕唧咕唧」的声音似乎
都比年的威胁声音要大。
从当肉棒退回一定距离时,偶尔会有些许浓稠的精液混在趁机溜走的爱液中
挤到腔道中,鲜有的逃出小穴的浊液也会被反复搅拌成涩气的泡沫,挂在穴口,
掩盖住了红肿的嫩肉。
随着时间的流逝,年的体力终于不足以支撑她哪怕半撑着身子了,脸都埋在
枕头上就连娇喘都喊不出来了,只剩「唔唔唔」的声音证明年还存在着意识,也
许。
每当我轻轻抚摸年的尾巴根的时候,年的身子总会抽搐一下,将本就所剩无
几的体力再分出不必要的消耗,腔内也会附和似的收缩,像是报复一样把肉棒轻
咬一下,却只能用带来的快感刺激我变本加厉。
我含着年的尾巴趴到了年的背上,双手从两侧伸过去把住了年摇晃的像拨浪
鼓一般的胸部,捏在手里尽情把玩。
「唔唔唔!!」
年似乎发出了抗议,「呜哇~不,不要再做啦~我,要坏掉了啊……」年把
脸侧过来艰难的发出了一句抗议。不过也仅仅是口头上的罢了。
我权衡了一下,相比于用语言刺激年,还是觉得嘴里软嫩的尾尖更有趣。
当贴着年的后背一下下抽送时才发现,年的身体一直在微微的颤抖,每当我
整个没入压上身体时还会微微的前倾,年的喉咙还会发出细不可闻的「嘤咛」,
只有我贴在年的脖子上时才听到了,比刚出生的小奶猫还要让人心醉。
「年,要来了哦~接住了哦~」
我凑到年的耳边说到,只是只言片语,就让年瞪大了眼睛,身体也猛地痉挛
了一下。
「唉?不嗯啊啊啊啊啊……」
可惜并没有多少时间给年思考,瞪大的瞳孔渐渐失去了光彩变得涣散,嘴角
漏出的涎水也沾湿了枕头,将涩气的画作再次渲染,再用悠扬高亢的娇喘抹上最
后一笔。
年的尾尖也从我嘴里滑出,把晶莹的四线牵的到处都是,最后无力的耷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