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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毕竟,他说的是事
实。
「是不是想不到钢鬓会抢在你前面下手?」
年身子前倾,似乎饶有兴趣的问花刀。
「嗯。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他的名号了。这次确实是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我们
胜算比较低,争取把邱秋救出来就好。剩下的,再从长计议。」
花刀对年直接说出赌场老板的名号略显惊讶,不过也并没有在意,最后再强
调了一下此行的目的。
「害怕吗?」
年没有理会花刀,反倒是突然抓住我的手笑着问了问我。
「嗯。还是怕。但是必须要救秋姐。」
我的手有些发抖,我确实害怕,但是我得去。
「没事,有我在呢。」
年在我的额头印上浅浅一吻,柔声说到。「」好。我相信你。「
我用力的握了握年的手,似乎,也没那么抖了。
「就是前面了吗,看着就,停车都趴下!」
年看着前方,却突然大喝一声,一把将我按在了座椅上,不过我也被巨大的
惯性砸到了前面的椅背上。
「吱~」
「嘶~」
「哗啦。」
「咣~」
细不可闻的丝线声之后接连一阵的脆响,当我从座位上爬起来的时候,年还
保持着手持大剑的姿态,剑尖朝前指着,看上去像是年带起的剑风把前方的挡风
玻璃切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两侧的玻璃碎成几块掉在了路面上,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显得格外响亮,清
脆的回音像是孤魂野鬼一样游荡在耳边,像是有意营造出恐怖的气氛。
「谢谢。」
良久的沉默之后,花刀抹了一下右脸上的血迹,对年道了一声谢。
「谢谢。」
全程一言不发的翠翠也对年说到,我看到右侧还残存的玻璃上看到了血迹,
看来她也被莫名其妙的东西伤到了。
「免了,下来走吧,再像之前那么块的速度,我可不敢保证还能救下你们俩
的小命。」
年收回了手里的大剑,上面的热浪仅仅是掠过我的面颊也让我感到焦灼,我
不敢想象这剑如果真的砍在身上会是什么效果,会直接烧焦吧?
「是钛钢尼龙纤维。如果没有你出手的话,我和翠翠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吧。
我欠你一条命。」
花刀下车回身捡起了刚才险些将车切开的丝线看了看,再次对年道谢。
「不用。你的命我不稀罕。到时候记得给钱就行。」
年摆了摆手说到,连看都没看花刀一眼。
「好,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绝不推辞。」
花刀对年拱了拱手,似乎也不生气。
「准备吧,你们尽量做到你们说的,虽然说做不到也无所谓。毕竟有这么一
出的话,敌人肯定会有所防备,说不定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是视线范围内。」
年拉着我朝前走去,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不再商量下对策吗?如果前面还有陷阱的话怎么办?」
我一边警惕的左右观察着,一边问年。
「来不及了,这第一个陷阱就想致我们于死地,敌人根本没有多余的目的,
单纯的杀了我们罢了。所以我不敢保证秋姐的命对于他们来说究竟重要与否。希
望他们看到我们没有被那根丝线解决的时候再警惕点吧,这样小秋也能安全点。
还有,不要离开我身边,除非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