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第一次读她的作品，觉得她的文笔优有余，然而显得太过冷漠，虽能引人却无法叫人喜。他记得第一次见她时，觉得她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作者，虽有些孤傲的气质却不能叫人一见倾心；他记得第一次吃她的菜，香味可，有自己怀念的家的味；他记得第一次她为夜赶通告回公寓的自己等门，昏暗的灯光中是一温的躯；他记得第一次她为他将洗好的衬衫平，清香的皂味沁人心脾；他记得第一次抱她，青涩的表情、生的动作，偏偏令他着迷；他记得她第一次愤怒，令他胆战心惊几乎夜不成眠……

“言喻，你是白痴吗？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既不漂亮，个也一般。”不服气的古古不止一次地质问他。

若她并非心甘情愿地嫁给自己，是不是他该成全她？如果自己真她，难不该尊重她吗？只想写武侠——这是她的梦想，也是她从来不在他面前掩饰的唯一直白。

“恒瑞吗？”他拨通好友的电话，“今天不能去看你家的别墅，我想搭今天晚上的飞机去度假。”“没问题，不过度完月别忘了给我们带礼回来。”签署文件的人笑。

“言喻，你是白痴。”古古寒着脸，骂完后彼此再也没通过电话。

“嘟、嘟……”

大家都明白，谁都不想再见到彼此，即使原因不同，然而结局依旧一样。分开，是双方最后的妥协与宽容。

来不在他面前提，可惜她骗了他不知多少次，可惜他看到了她偶尔以网名在博客上写的心情悟……

“我不想结婚，到前所未有的迷惘。我知婚姻对人类而言也许是一场游戏，情同样是。我是失败者，所以不想投去玩。几乎是一个玩笑，我竟然不由己地投于此。他说要我嫁给他，只为证明我他。是什么？是与侠义一样只存在于中的成人童话。其实，我只想写武侠，因为我输不起。”

分开……

只余下无比空虚寂寞的手机忙音。心灰意懒地不愿再等走公寓楼的人来，他关闭手机的电

“你不是我，怎么知她不好？如果对我而言她不好，我就不会和她在一起。”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电似的一颤。

自己真的错了吗？他真的她，她的平凡、她的固执、她既自傲又自卑的矛盾、她的沉默、她不经意的温柔……她并不好，相貌平平，才能平平，个平平，偏偏那份死守自己的倔令他刮目相看。

“什么？我听不清……”想再听清楚些时，发现会议时间到了的人只能再见，“……我要开个会，待会儿再回电给你，祝你们月愉快。”

原来，为结婚兴的只有自己。原来，他的真心对她而言只是一场游戏，一场双方皆认为没有胜利的可笑游戏。这么近，又那么远……

“不是度月。”说这话的时候，他嗓很哑，语句模糊得叫人听不清。

“我没有义务向别人解释什么，更懒得让你们相信什么，我只要和她在一起。你们会看到我们幸福的，诚如以前我决定组建‘雷钧’时相信梦想一定会实现一样。关键是我的想法，而不是你们。”

“我不相信。”